保卫科不敢怠慢,立刻扣下苏曼核对身份,当下就查到当初牵线给苏曼引路的后勤部小参谋,直接给了通报记过的处分,第二天天一亮就派车把苏曼直接送出了军区地界,半刻都没多留,连让她私下给温厉传消息的机会都没给。
冷锋办完事回了家,刚进门就看见温岚依已经把晒好的萝卜干收好码在了廊下,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手里拎着的竹瓮接过来,反手扣着人抵在廊柱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放得格外柔:“今天这事没吓着你吧?”
温岚依笑着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哪能被这种货色吓住,就是看着晦气,刚才我已经把院子扫了一遍去晦气了。只是她辱我母亲,今天才抽她两鞭子,算是便宜她了。”
冷锋低头在她发顶亲了口,顺着她的话应:“该抽,别说抽两鞭子,就是把她打出去都是她活该,换我在场,我下手比你还重。”
但温岚依心里对渣爹还是存了气性,要不是他没有处理好,这些人能舞到她面前来,还没有进门就敢摆长辈的谱,还不就是觉得自己一个小村姑,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拿捏。
要是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爹也不是非要不可。
现在看来她爹还是个抢手货,人长得清俊体面,正值壮年,没有孩子公婆拖累,审查过后还会有一份职别不低的工作,可不就是一个香饽饽?
过了三天,团部通讯班给温岚依转来一封温厉寄来的信,信里温厉语气带着愧意,说苏曼是托了老战友说媒,他本来就没这个心思另娶,早就拒绝了,是对方一直上赶着,没想到她居然敢私自跑到军区来找温岚依的麻烦,他已经和老战友那边明确说过了,也警告过苏曼,让她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好好和冷锋过日子。
随信还邮寄过来了一张伍佰元的汇款单,是他这几个月的工资,让她好好买点好吃的,别省着,以后还会给她邮寄。
温岚依看完信,将汇款单收入空间,信随手就折了丢进灶膛里,看着信纸卷着火苗化成灰烬,才转过身擦了擦手。
冷锋从背后圈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低哑着笑:“这下不气了吧,岳父不是糊涂人。”
温岚依往后靠了靠,贴进他温热的怀抱,鼻尖全是熟悉的雪松皂角香,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嗯,不气了,以后别再让我收拾烂摊子就好。”要不然有个这样拖后腿的爹,不如挖坑埋了。
冷锋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大掌悄悄往下滑,贴在她软乎乎的腰上,哑着嗓子哄:“既然不气了,那咱们今晚就接着实践之前温医生科普的生理知识?”
温岚依耳尖唰地烧得通红,反手拍开他作乱的手,咬着唇嗔道:“一天到晚就没个正形,再闹我就回干休所睡了。”一天几次,次次还都那么长时间,得亏她有异能在手,要不然她非得死在炕上。
冷锋哪容她跑,胳膊收得紧紧的,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大掌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嗓音哑得带笑:“我的温医生今天也给我科普一下男人的生理卫生知识怎么样?嗯?”
低沉的热气扫在颈窝,带着滚烫的痒意,温岚依攥着他领口的衣料,整个人软得像团发开的棉花,偏这人还不老实,踩着玄门口的台阶故意掂了掂,大掌隔着厚厚的的布衣也蹭得她后背一阵发麻。
“冷锋!你放我下来,院子门还……”
“门我进来就插好了,萝卜干也码得齐整,院里没人来。”冷锋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软唇,脚步稍有些急切地往卧室走,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沉沉的,带得人心尖也跟着跟着发颤,温岚依指尖都泛着软,没力气再推拒,只能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肩窝,细密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惹得冷锋浑身的火气都烧得更旺了。
刚把人放在晒得暄软的棉被上,冷锋就俯身压了上来,大掌有条不紊地解开她盘好的棉袄扣子,指尖擦过细腻温热的锁骨,惹得怀中人轻轻打了个颤,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窗外的西北风刮着院墙呜呜响,屋里的炭火烧得旺,把满室都烘得暖融融的,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烫。
温岚依被他揉得浑身都软,只能咬着唇任由他动作,细碎的呜咽漏出来,又被他吞进了带着烟草松香的深吻里。
等夜色彻底沉下来,温岚依早累得睡熟了,窝在冷锋滚烫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只安安静静的小猫。
冷锋替她掖好被角,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个轻吻,指尖轻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眼底浮起一抹郁色,他才不想让媳妇早早的怀孕,然后生个孩子跟自己抢媳妇,要是能不生就更好了。
第二天清晨,温岚依是被窗台上麻雀的啄食声吵醒的,一睁眼就撞进冷锋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睛里,他的大掌正稳稳搭在她的腰上,指腹还轻轻蹭着她软嫩的皮肤。
温岚依脸一红,刚要伸手推他,就被他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磁音:“再睡会儿,今天风大不用出门忙活,我去灶上给你熬你爱吃的红糖小米粥,再蒸两个你爱吃的糖包。”
温岚依身体还酸着, 索性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蹭着他结实的胸口喟叹:“嗯,腰都快被你摇散架了,都怪你,昨天半点不知道节制。”
冷锋低笑出声,胸腔震得温岚依耳尖发痒,大掌顺着她后腰轻轻揉按,力道放得又轻又缓,正好揉开僵酸的肌肉:“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改,好不好?”
这话听着耳熟,温岚依抬手掐了一把他腰上的硬肉,咬着他衣领嗔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狗改不了吃屎。”
“我不吃屎,只吃我的小岚依。”冷锋低头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耳垂,又耐着性子给她按了十来分钟,才轻手轻脚套上棉衣拢好门,怕动静大吵着她,连生火都放轻了动作。
温岚依窝在暖烘烘的暄被里,听着窗外西北风呜呜刮,灶房传来隐约的刷锅切菜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眯着眼没迷糊多久,就闻见甜香顺着门缝飘进来,勾得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没等她撑着坐起来,冷锋就端着冒热气的瓷碗进来了,手里还托着两个刚蒸好的糖包,递到她嘴边就让她先尝:“甜馅放得足,都是你爱吃的绵白糖,快尝尝热乎的。”
温岚依张嘴咬了一大口,松软的面皮混着流蜜的糖馅,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把一夜的乏都揉开了,她眯着眼睛点头,软着嗓子夸:“好吃,软糯香甜,这手艺真是棒棒的。”
冷锋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就这样守着她,看着她,心里就满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