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感受到身下的异样,温岚依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引来了一声闷哼,腰上的手猛地一紧。
“依依,别动。”冷锋额角汗珠滑落。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小媳妇,每天晚上都要看着媳妇的小像才能入眠。
温岚依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指尖攥着他军装的衣角,声音羞涩:“ 这可是白天,你克制些。”
这句话刚落,下巴就被人轻轻抬起来,带着皂角清香的吻急切地落了下来,带着久别重逢的滚烫和思念,让人浑身都发软。
啧啧的水声响起,大手拂过,带来滚烫的战栗。
她好似喝了高度白酒,头脑昏沉,任由身边的人为所欲为。
衣服一件件飘落,来不及进入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胡闹了起来。
“门,”温岚依艰难的说道,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是白天,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放心,媳妇,我早就锁好大门了。”好舒服,媳妇的皮肤好似冷玉一般,触之光滑,带着一股冷意,淡淡的体香让他更加的兴奋。
“轻些。”这个狗男人每次都这么迫不及待。
“放心,媳妇,你乖乖躺着就行。”说罢,继续忙碌起来。
“你闭嘴,”这个狗东西,花样越来越多了,到底跟谁学的。
“遵命。”听着媳妇传来的的声音,他的身体愈加紧绷。
水声响起,温岚依死死扣着身下的沙发垫,头脑一阵阵眩晕,这个狗男人太会了.....
从早上到晚上,温岚依就没清醒多会,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院角的蛐蛐儿断断续续叫着,屋里的蜡烛拉着暖融融的光影,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把满室的温柔都揉进了沉沉夜色里。
等第二天天光大亮,温岚依是在冷锋怀里醒的。
她动了动,腰还有些发酸,身边的人立刻醒了,胳膊收紧把人圈得更紧,沙哑着嗓子顺着她的头发哄:“再睡会,今天我休假,没什么急事。”
温岚依把脸往他温暖结实的胸口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混着皂角的干净味道,心里安安稳稳落了底。
新婚才没几天就分开半个多月,她何尝不是日日都盼着他回来团聚。
“依依,你又勾我。”身下又起了反应,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经不起挑*逗的吗?
“胡说,我没有。”娇软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让冷锋的心底起了涟漪。
“我说有,就有。”被子下两人在拉扯着,冷锋从背后抱着温岚依,蓄势待发。
“你个混蛋。”从昨天白天到晚上,从晚上到月上柳梢,温岚依昏昏沉沉……
轻啄着她如玉的耳垂,身下蠢蠢欲动,温岚依还在垂死挣扎,“我饿了,要吃饭。”昨天就早上吃了一顿,经过彻夜不休不眠的作业,她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先喂饱我,我再喂饱你。”说着,动作不停。
“唔.....”这个狗男人,想要造反了,狠狠地咬了放在胸前遒劲的手臂,没想到竟刺激的某个狼人彻底疯魔.......
意识在忽明忽暗中彻底沉沦.......
再次醒来,已然黄昏时分。
这个狗男人真是死性不改,这红红点点的让她怎么见人。
迅速到空间冲了一个灵泉澡,喝了杯灵泉水,才觉得活了过来。
刚回到床上,敲门声便响起,“依依,醒了吗?”吃饱喝足的某人神清气爽的推门而入。
温岚依拢了拢身上的丝绸睡衣,抬眼瞪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嗓音沙哑:“都怪你没个轻重,我的腰都快断了 。”
冷锋笑着把手里的木托盘放到床头矮柜上,顺势坐在床边,温热的大掌轻轻搭上她的腰,力道放得极柔慢慢揉着,声音讨好又低沉:“是我的错,都怪我太饿,太贪心,依依你要是生气,就多打我几下。我给你揉揉,揉开就不酸了。我估摸着你该醒了,粥一直在灶上温着,还有剩下的卤牛肉和蒸南瓜,你快垫垫肚子。”
他扶着温岚依坐起身,把软靠枕塞在她背后,舀了一勺温乎乎的小米粥递到她嘴边,动作熟稔又自然。
温岚依张嘴吃下,暖粥落胃,空了一天的肚子瞬间熨帖下来,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西斜的夕阳透过窗格斜斜照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冷锋看着怀里小口吃饭的小媳妇,眼底软得能化开水。
温岚依吃了一碗粥,小半块蒸南瓜,两块牛肉就饱了,靠在枕头上歇着,开口说起正事:“后勤部长说那两千亩麦子长势比预想的还好,再有个二十天左右就能收了,估摸着亩产能到800斤,比咱们原先的熟地产量还高两三倍。”
冷锋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粥渍,揽着她靠进自己怀里,声音带着掩不住的骄傲:“我早知道我媳妇最厉害,等收了粮,我给你向上头报功,好好庆祝一下。”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想趁现在抽穗,再施一次肥,也为了产量冲一冲。你这边安排人配合一下,明早我把肥料放在地头。”温岚依并不在乎能不能有奖励,只要能够丰收,基地这边以后不缺粮,不看人脸色就好。
“嗯,都给你安排好。”冷锋话音落,指尖挠了挠她的后颈,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带着点委屈的黏糊:“刚歇过来就想着地里的事,就不能跟我多黏会儿?这半个多月我想你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就盼着赶紧回来。”
温岚依简直要给气笑了,这两天一夜的功夫,他逼着她说了多少让人脸红耳赤的话,现在还搁这装委屈呢。
推了推他的脑袋,娇声斥道:“ 怎么,还想着再征战沙场,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怕*尽人亡,真把自己当牲口了?”
说得冷锋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靠在他怀里的温岚依后背都发酥。
“真当你男人是纸糊的,哪里就这么脆弱了。要不然我再操练试试,省的夫人疑心我的实力?”说着就要把人压回床上。
“算了,咱们还是要细水长流,不能涸泽而渔。”温岚依抵住诱惑,坚决不从,快有视死如归那味了。再来她还有命安在吗?
“这可不行,事关我男人的尊严,我坚决要求组织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说着,不顾身下女人的推搡,再次投身战场,誓要与对手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