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婚礼仪式圆满完成。
暖光铺满整座宴会厅,鲜花馥郁,乐声温柔,满堂宾客的祝福声迟迟不散。
宋砚凛牵着萧景暝,一同走完敬酒流程。待人潮稍退,喧嚣淡去,两人才得以抽身,坐在侧边安静的席位稍作休息。一身精致礼服,指尖戒指熠熠生辉,并肩而坐的模样温柔又登对,眼底是藏不住的松弛与安稳。
不多时,陈述端着酒杯缓步走来,一身正装清隽挺拔,脸上是最真切的笑意。
“恭喜啊,新婚大喜。”
陈述弯腰碰了碰两人的酒杯,清脆的碰响落在温柔的晚风里。
宋砚凛唇角微扬,难得松弛:“多谢捧场。”
“我必须来。”陈述笑着落座,坦荡打趣,“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婚礼,我要是缺席,不得被你记一辈子?”
他看向一旁安静温柔的萧景暝,真心实意地开口:“景暝,恭喜你们。说真的,看到你们俩今天这样,我是真替你们开心。”
萧景暝眉眼弯弯,语气温和:“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
“客气什么。”
陈述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场温馨的布置,由衷感慨。
“从最开始官宣公开恋情,大大方方坦荡相爱,后来年初悄悄领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今天婚礼办得低调又精致,不张扬,却处处都是用心。”
他太了解宋砚凛的性子。
素来清冷寡淡、万事随意,从不为任何人费心思,唯独对萧景暝,事事周全、事事上心,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一个人。
“以前我还总担心你太闷。”陈述看向宋砚凛,笑着吐槽,“不爱表达,不爱热闹,我还怕你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没想到,最后被你好好把握住最适合你的人。”
宋砚凛低头看了眼身侧的人,眼底温柔泛滥,语气笃定:“是我运气好。”
萧景暝耳尖微热,悄悄往他身侧靠了靠。
“你们俩真的很好。”陈述认真点头,“不炒作、不浮躁,安安稳稳相爱,安安稳稳走到结婚。全网看着你们一路走来,没有风波,没有争议,全是真心。今天彻底圆满了。”
三人随意闲聊着,说说过往趣事,聊聊轻松闲话,气氛松弛又温暖,全程都是兄弟最纯粹的祝福。
闲聊片刻,陈述很有分寸地起身。
“不打扰你们俩独处了,好好过新婚夜。”
“祝你们岁岁安稳,一辈子恩爱。”
说完,他举杯示意,笑着转身离开。
安静的角落,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远处人声喧嚣、宾客谈笑,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萧景暝轻轻靠着宋砚凛的肩头,声音轻轻软软的:“今天真的好累,但是好开心。”
“嗯。”宋砚凛抬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人护在怀里,嗓音低沉温柔,“以后不用再羡慕任何人,我们的家,我们的余生,都稳稳当当。”
婚礼结束,夜色渐深。
两人婉拒了后续的聚会,提前离场,回到布置得温馨浪漫的新婚别墅。
屋内暖灯柔亮,满室淡淡的花香,安静私密,独属于他们二人。
褪去礼服的束缚,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萧景暝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雪松味的信息素安静温顺,轻轻萦绕在周身。
宋砚凛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抬眸望着他,目光深情又克制。
“景暝。”
萧景暝抬眼望他,眼底清亮温柔:“怎么了?”
宋砚凛指尖轻轻擦过他后颈细腻温热的x体,动作极尽温柔,没有半分逼迫:“我们现在,什么都有了。”
官宣、相守、领证、婚礼、名分、世人祝福。
只差最后一个,属于Alpha与Enigma之间,最彻底、最专属的羁绊。
萧景暝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闪躲。
从前他谨慎、迟疑,总想等一个最笃定、最圆满的时刻。
而现在,时机刚刚好。
他是堂堂顶级Alpha,一生强势自持,腺体是他最珍贵、最不可触碰的底线。
可他愿意,心甘情愿交给宋砚凛。
萧景暝微微仰头,露出干净利落的后颈,嗓音轻而笃定,是彻底的坦诚与交付:“来吧。”
“砚凛,我准备好了。”
宋砚凛眼底翻涌滚烫的温柔与珍视。
他俯身,檀木醇厚安稳的信息素缓缓包裹、安抚着萧景暝的气息。
没有急躁,没有仓促。
是数年相爱、岁岁相守、合法相伴之后,最郑重的烙印轻轻一落。
一瞬间,两种顶级信息素彻底交融、渗透、死死缠绕,融入骨血,刻入羁绊。
从此刻起——
不是恋人的牵绊,不是夫妻的名分。
是身体、灵魂、血脉,彻底专属,终生唯一,永不割裂。
萧景暝微微攥紧身前的被褥,眼底泛起细碎的湿意,浑身是极致的安稳与归属感。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小心翼翼,尽数落定。
宋砚凛直起身,轻轻将拥他入怀,吻去他眼角细碎的水光,嗓音缱绻沙哑,落尽一生诺言。
“我的Alpha,终身是我。”
萧景暝埋在他怀里,轻声回应,温柔又笃定:“我的Enigma,终身是你。”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岁岁情长。
从官宣心动,到初春领证,到五月大婚,再到今夜终身烙印。
他们用最温柔、最踏实的步调,走完了所有相爱一生的仪式。
名分在册,亲友见证,羁绊入骨,此生不渝。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人间所有朝夕,只剩——
你与我,圆满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