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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南齐女子录 > 第9章 计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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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与世家女子们齐聚,一入门便听她们议论进来的女官推举之事。

“听闻了么?女相即将招世家女子入宫,她过些时日便要将名册呈给娘娘了!”

“真的?若能得女相举荐,日后只怕可以入前朝呢!”

“半真半假!”

金令瑄放下手中的女则,说道,“是从世家女子间开选,过阵子参与了仁美雅集的才试,方可有机会入册。”

“那为何他们说是女相举荐呢?”

萧靖对此颇感兴趣,毕竟本朝女子可以为官,已是各朝各代望尘莫及的事情。若是能得女相举荐,以后发挥才学的机遇便不止于宫闱,而是可能如高百绰一样步入朝堂。

谭涟漪答道,“这仁美雅集,是女相将欲在京都所设立的女子书斋。到时的才测,女相也会来。另外,这女官之试,非同一般,还得通过文采、医药、女织、茶道、书画、言谈,综合评定我们。”

“你瞧!今儿起各位姐妹们都在苦心钻研书籍,只怕有所懈怠呢!”

金令瑄示意萧靖也看出,却见对方愁眉不展,“怎么了?”

萧靖叹道,“我不会女织!我是将军之女,故而更擅长刀剑!”

“可惜,大齐不能有女都尉了,否则,那在千秋殿的位子,必定是你的。”

金令瑄也为她感到可惜。

很快到了世家女子赴试之日,先是抽测文章。令萧靖等人意外的是,素来风评不好的罗氏姐妹竟也一同到来。

谭涟漪素来是个恃才傲物的人,她只敬佩跟她一样聪明的人,对于毫无才学可言的罗氏姐妹非常不屑,于是当众奚落道,“以往我们都在高藏花先生门下读书时,你们姐妹素来都是对答不上来的。怎么还敢来赴女相的才测?自取其辱吗?”

罗敷、罗钰姐妹一人面露尴尬,一人不服输地与谭涟漪对峙瞪眼。虽说是孪生子,但这对罗氏姐妹长得毫不相像,就连脾性而并不一样。

金令瑄跟罗氏姐妹在年幼时有过恩怨,于是她拉过身边的萧靖,说道,“这两人,你要小心点!”

“此话怎讲?”

“我们曾一同在高臧花先生门下读书,好几回课业都是我一人所作,但偏偏罗钰总是会在事后过来,要求我在要交给先生的那份文章里头,加上她们的名!”

金令瑄看不惯她们弄虚作假的风格,故而曾当众对她们言语嘲讽。

萧靖闻言一惊,“可她们也绝非等闲,就这样任凭你骂?”

毕竟她们的父亲,是朝廷中的文臣罗挚诚,素来是替慕容皇后做事的。

“我用诗句骂的!”

金令瑄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她们还听不懂,让我说得慢些,但我可不管,照骂不误,最后把先生也惹来了,故而她们那年还未满师,便已经离开了京都!”

原来还有这等渊源,萧靖闻言笑了。

才测开始,世家女子们皆依号入座,紧接着到台前抽取自己所要写的题目。

此时,负责此次才测的女官命人拿来一匣子,照着手中的名单依次唤着人名。

“罗钰!”

“罗敷!”

“徐雯!”

……

眼见罗家姐妹在匣子里摸索的时间过久,众人都不由得惊疑起来。

谭涟漪直接喊道,“那匣子里是有机关吗?你们都前后摸了好久!”

眼见众人附和,罗敷连忙松开自己的手,罗钰见状解释道,“我们紧张罢了!”

然而谭涟漪分明窥探出了端倪,她见到罗氏姐妹见到题目喜上眉梢,似乎胸有成竹一般,当即觉得疑惑。但才测迫在眉睫,她也无从追究。

轮到萧靖时,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伸手进匣子取出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以梅为题,赋诗一首”。

她心中暗喜,这题正中下怀。自幼她便喜爱梅花,寒冬腊月,百花凋零,唯有梅花傲雪凌霜。

略加思索,她提笔蘸墨,一挥而就。

※

经过层层选拔,最终入围者皆被召唤入雅集之内,会见女相。

世家女子们簇拥在院子里,等待着女官们的召唤,只期待着她们手中的名单里有自己的名讳。

“王宴仪!”

“罗钰!”

“何采玉!”

“罗敷!”

……

一听到罗氏姐妹的名字,在场的几位世家女郎当即面面相觑,“怎么可能有她们!”

“方才我便觉得奇怪了。”

金令瑄面露狐疑之色,此刻谭涟漪走上前来,同意了她的看法。

萧靖摇头,“不可能!这题目是随机抽测的,怎么容她们舞弊?”

“方法总比困难多呀!”

谭涟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方才我便瞧见了,她们所抽测的那张字条,是湿的。如今想想,兴许也是她们率先抽题的原因,她们擅长的题目,便写在特殊的字条上,那些字条只要用冰冻过,她们一摸,便能知道有所不同。而字条拿到手后,又放在掌心化掉,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了!”

金令瑄点头,“很有可能!否则以她们姐妹的才学,排名绝不可能在我们之上!”

此刻女官已经念到金令瑄、谭涟漪二人的名字,但她们似乎都不为所动。

“金令瑄、谭涟漪!”

她们望着对方,笑得风姿绰约,“你还想入宫吗?”

两人在夕阳下,不约而同地摇头。

萧靖瞪大眼睛,“你们打算放弃?”

金令瑄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宫廷,是慕容皇后的宫廷,难以有我们的发挥之地!”

“今日之事,让我明白了,我的探案能力十分高超,我打算去拜服平王门下,指不定来日可以成为一名女神捕呢!”

谭涟漪摆弄手中的折扇,潇洒而去。

“我也不陪这些人掺和了!”

金令瑄拍了拍萧靖的肩膀,准备告辞,却被她一把拉住,“我们说好了的,要一同入宫廷,实现女子当官的理想,兴许日后还能动摇朝堂!”

“靖儿,你还不明白吗?原来入围者,只能是她们早已经选中的人。”

金令瑄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里。

庭院里,女相看着眼前的几位妙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她微笑着说道:“恭喜各位通过了此次才测。接下来,你们将有机会进入宫廷,我会跟娘娘举荐你们,但最终钦点,还是得由娘娘定夺。”

萧靖等人齐声应道,“谢女相大人!”

她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能够进入宫廷,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

桃花树下,女相高百绰信步要走,却被萧靖唤住。多年以来,高百绰的才华在世家女子间传颂,萧靖更是奉她为自己的榜样,如今一见,更是对她钦佩不已。

“女相大人!”

萧靖跑得气喘吁吁。

女相没有回头,“所为何事?”

“我可否拜您为师?我不想只成为宫廷里的小小女官,我渴望成为的,是女相一般的人。可以问鼎朝堂,与男子共议朝政!”

萧靖的眸中涌现的是一股野心,高百绰却只是戏谑道,“有娘娘赏识,你还觉得不够?能在宫廷之中当女官,已经比以往的朝代还要宽容了,毕竟昔日女子,都只能成为宫奴的!我们的帝王,已经很宽容了!”

“这不一样!”

萧靖即便有几分胆怯,却还是说道,“可以将自己的才学运用于拯治江山,比运用于宫廷之中,完全不一样!”

高百绰直直盯着她,“可是,你的路途尚未开启,怎么能一蹴而就?我也是从宫廷女官开始这一路的跋涉,你凭什么越过这条险河,让本女相来当你的桥梁?”

阴风吹过,萧靖心中微颤。

“或许,我能让女相刮目相看!”

“喔?”

女相挑挑眉,指着院落前尚且空虚的牌匾,笑道,“仁美雅集还没有造匾额,若是你能求得大齐的书法名家来题字,那么兴许,本女相会为你刮目相看!”

“大齐的书法名家众多,不知女相想让谁来题字?”

“汝南王,如何?”

此话一出,萧靖略微愣住。

世人都知道,汝南王从不轻易送字予人,那是因为早年有人在坊间卖他字画,惹得这位皇子勃然大怒,认为受辱,自此再不肯将书法字帖流于民间。

女相嘴角微抿,“很难么?”

“很难,但可以为您一试!”

萧靖对她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

那日,崔子澄跟魏家侯爷攀谈,走着走着便途经扬文书院,魏无忧便对他道,“听闻渐夫子是王爷恩师,不妨进去拜会!”

谁知一入书斋,就见着众院生皆作苦思冥想之状,不由失笑问曰,“这是何故?”

“枉我平日苦练书法,没想到在小女子面前,竟会败下阵来。”

一院生失魂落魄地从他身边经过,见之行了书礼,依旧闷不做声地手持大狼毫,在地上默练书法。

魏无忧指了指书斋当中正在比文采的二人,崔子澄这才明白,“原是有人踩场。扬文竟然落败!”

走近一看,却见着一个身着华莲襦裙的姑娘挥毫直书,与陶倾书作赌。可惜的是陶倾书汗如雨下,手中的狼毫偏离几分,最后一钩写的不尽人意。高下立分,其他院生皆作唏嘘,都自觉失了颜面。

杜渐捋捋白须,戒尺在手中游离,“莫非就无有把握的人嘛?”

“不如本王来试试。”

世人皆知五皇子师承太傅,更有一字千金的造诣,杜渐夫子连忙说好。

却有一院生附耳说道,“可是,五皇子并非扬文的学生啊!”

杜渐嗔了他一眼,只道,“那是你初来乍到,未曾见过罢了!”

“汝南王与先生素有师徒之谊,代表扬文有何不可,由得你来说辞?”

其他师兄皆怪他不懂事,一并呵斥他。崔子澄并不见怪,只因才高八斗的书生,大多有些自负。他缓步于桌前,坐了下来,蒲衣子为之磨墨。

狼毫在手中摆布几下,“写什么?”

萧靖摆下手中的茶,只笑道,“在场诸位皆是仁人志士,就写这四个字罢!”

四字挥毫,众人凑近去看。因各人起了争执,杜渐夫子只好叫停,说是难分春秋。

两人皆兴致盎然,没有介怀,同时问道,“还写什么?”

崔子澄稍微愣了一下,似是认出了她,转而敛眉沾了一下墨,等她应答。

“扬文世代弟子力求世济其美,不陨其名。就写世济其美罢!”

崔子澄的字受尽诸多院生倾慕,“这字真有王者风范啊!”

“不不,世济其美因以雅丽为主,我倒觉得萧靖更胜一筹。”

背后的几人依旧争执不停,崔子澄闻言皱了皱眉,看来着为烦闷。

对面的姑娘微嗤一声,“雅俗共赏,总该可以罢?”

两人便又再写,众人围观后议论纷纷。

有人道,“这四个字方正珠圆,气派不凡,那一撇一捺,形也有了,神也有了,还说赢不了?”

陶倾书却反驳道,“依我之见,萧家三娘的字犹如清泉直流,霸气中又有一丝潇洒,这才是意形具备罢!”

“穆穆清禁,济济群英。鸾翔凤集,羽仪上京,正是今日之盛况。”

萧靖看似在感慨,实则早有打算,笑道,“那不妨再写鸾翔凤集罢!”

“无妨。”

汝南王不想胜之不武,立身再写,身后的人还想妄加评判,萧靖却道,“我们比字,不要你多嘴。这次,是小女子输了。”

“今日就当是平局罢!”

崔子澄似乎无心深究,只因他知悉眼前人求胜心强,未免被拉着再写,作势欲走,那人却喃喃道,“王爷墨宝,理应留记,好让后人观赏,载入史册,更是美名。”

“也好,蒲衣子,我的印章呢?”

他便盖下了自己的印鉴,不经意瞥见眼前的姑娘笑得乐不吱声,他连忙转身就走。

后来魏无忧追上问他,“王爷何必走的那样着急?”

“哀哉!”

生性潇洒的五皇子摇头浅笑,“看那萧家三娘的神情,只怕,世家之中,慕求于本王的女子,又要再多一个。”

“哈哈!为何会这样想呢?”

魏无忧摇头浅笑,并不说破,实则是萧靖方才求他引五皇子前来的。

她说世家女郎相聚的雅阁——仁美雅集正缺一匾额,想借一借五皇子的墨宝,将之交给打造的工匠,仅此而已。

※

仁美雅集是由女相高百绰所辟,是南齐永明年间倡导女学的见证。世家女儿自此在斋中读诗作画,谈论女尚之道,风评颇高。

匾额高挂,王族世家皆来庆贺,算是给了女相颜面,崔子澄也来了,见到匾额上面所刻的字似曾相识,疑惑不已。

“仁美雅集”这四个字,正出自“仁人志士”的“仁”字、“世济其美”的“美”字、“雅俗共赏”的“雅”字、“鸾翔凤集”的“集”字。

待他一回头,却见萧靖对着一个小姑娘炫耀道,“看见没?那就是汝南王的墨宝!”

“你……你骗人!”

任遇仙望了望手中的那绢纸,又仰头看了看匾额上的字,一直拧着眉头。

萧靖借此故意逗她,“你瞧!上面可还有汝南王的印章!伪皇族印鉴,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我没骗你罢!是不是比你手中的那首诗,要有分量得多呢?”

那小丫头瞪了她一眼,急忙跑开了。

“只是个孩子,又何必逗她呢?”

魏无忧摇了摇头,却听得萧靖在一旁笑道,“哈哈——有趣!真有趣!总觉得她与我投缘,见她气急败坏、气我恨我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就觉得有趣!”

“你……你竟骗取我的墨宝!”

崔子澄走到她跟前,十分不悦。

魏无忧挡在她前头,“嘿嘿!王爷要怪就怪我好了!适逢这仁美雅集需要题字,就当作是给女相的贺礼罢!”

“你……你们不明说,变着法来骗我!”

崔子澄依旧气急,甩袍离开。

※

天玑街上,平王与女相高百绰在此猎选人才,他们将古今智者提出的难题作为关卡,让京都百姓破阵。

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关,但每人入阵遇到的难题都会不同。若能成功破阵入围者,将受平王邀约,入神捕司共同赴宴。

京都的世家子弟自然也闻风而来,与其他百姓不同,他们是为了验证自己才华跟聪慧,向世人证明他们天赋异禀。毕竟世人皆知,此阵是专为大齐的聪明人所设的。

很快,这帮人纷纷入阵。负责出难题的都是神捕司的人,他们已从女相处抽得不同的题目,而后立居不同的关卡之中。

萧靖面临的难题是“穿针引线”。

她坐在案前,只听得王神爱对她说道,“在你眼前的是一块奇石,是大齐第一雕刻家齐乐所雕刻的,他在石头内部钻刻了七七四十九条暗道,但唯有一条可以从头到尾贯通。而你要做的,就是将一根细线,从入口穿到出口处!”

“那么刁钻!”

萧靖撅着嘴,细细思索起来,“这块石头那么小,洞口也那么小,哪怕找到正确路径,也不可能轻易穿过。”

王神爱指着身旁的那柱香,“萧三娘,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每个关卡只有一柱香时间?”

“不,是闯过九关,只有一柱香时间。女相说了,若是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答题,即便解了谜底,也不是她要找的人。”

此话刺激了萧靖,她顿时来了主意,“那么请找人为我寻来一只蚂蚁或是蜜蜂,再为我取来一点蜜糖。”

“此乃何意?”

“只要用绳子绑住蚂蚁的脚,再于出口处放上蜜糖,蚂蚁必然寻味儿去,如此一来,细线便可贯穿石头!”

王神爱闻言,对之露出了欣慰的眼光。

萧靖双手抱胸,满是自信,“怎样?这样答可对?”

“我也不知道,要派人去问女相!”

王神爱摆摆手,差遣身后的随从去过问女相的意见。原来是高百绰怕有人泄题,于是并未将谜底答案告知他们,故而即便神捕司众人也不知那些谜题如何解决。

半晌之后,随从回来传信,王神爱双手击掌,笑道,“恭贺你过关!”

……

崔子澄此时位于第三关卡,给出难题的人正是计无牙。

计无牙翻开手中的册子,问道,“话说有三人去客栈投诉,每人交了十两银,一共就交了三十两!掌柜的事后发觉他们是秀才,于是体恤他们不易,就让店小二退五两给他们。店小二却中饱私囊,只给他们一人退了一两,剩下的二两收为己有。”

“而难题就在于,给他们一人退一两,就等同于每人投栈只花了九两银,三九二十七,加上店小二中饱私囊的那二两,共计二十九两,那剩余的一两去哪了?”

此题一出,计无牙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只好示意崔子澄道,“五皇子,若有答案了请告知在下!”

崔子澄摆弄着眼前的算盘,忽而正视着眼前人,“这是道错题!”

“什么?”

计无牙当即噤声,这可是高百绰出的题目,大概只有这位皇族之子敢说是错题。

“方才你说的那种算法是不对的!”

崔子澄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仔细对他讲解道,“三人去投栈,每人退回一两,即每人花了九两,三人共计二十七两,可这二十七两里,已经包括了掌柜的留下的二十五两,以及店小二私藏的二两。”

“还是不太明白……”

“出题人是在乱算!倒是把你绕进去了!”崔子澄摇摇头,呼了口气,“他们三人已经花了二十七两,再加上退回的三两,正好三十两。”

“五皇子且慢,我派人去问谜底。”

计无牙派人去问,结果竟真与崔子澄答得分毫未差,在崔子澄通关之时,计无牙还在原地思索着什么。

……

萧竣所在的第五关卡,出题人是顾惊鸿,两人早年师出同门,故而依次作揖。

只听顾惊鸿问道,“有五个同乡好友名为玄一、三廷、五渊、六遥、七雅,如今各自长大成人,他们有的开了钱庄、客栈,有的成了书法家、画师和名捕。”

“已知线索是:钱庄掌柜不是五渊,也不是六遥。书法家不是玄一和六遥。此外,五渊和七雅住在同间大宅,名捕住在其右。五渊娶客栈掌柜的女儿时,三廷是他们的媒人。玄一和五渊有空时,就和钱庄掌柜、客栈掌柜一同打牌。而且,每隔十天,六遥和七雅一定要到客栈喝酒。但是,名捕则一向独来独往,从不往客栈去。”

萧竣双手抱胸,“然后呢?”

“萧兄,你要在纸上写明他们五人各自的身份,若是答对,便可过关!”

“你不妨将后面的线索再说一遍!”

萧竣索性坐下来,在纸上描摹了些什么,忽而想到,“ 钱庄掌柜不是五渊,也不是六遥。书法家不是玄一和六遥。此外,五渊和七雅住在同间大宅,名捕住在其右。那么名捕便不能是他们二人。五渊娶客栈掌柜的女儿时,三廷是他们的媒人。那么五渊跟三廷都不是客栈掌柜。玄一和五渊有空时,就和钱庄掌柜、客栈掌柜一同打牌。那么这两人也不能是钱庄和客栈掌柜了……”

“每隔十天,六遥和七雅一定要到客栈喝酒。那么客栈掌柜便不是六遥和七雅。名捕则一向独来独往,从不往客栈去。那么六遥、七雅两人也不是名捕了。”

他思量片刻,便瞬间有了答案。

“客栈掌柜只是玄一,名捕是三廷!钱庄掌柜是七雅,六遥是书法家,最后剩下的画师便是五渊!”

将答案呈给女相后,萧竣顺利通关,时整个试练之中破阵最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