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元衡出来时真的没有带任何东西?”黑衣人隔着一条街一直盯着这边,当看见元衡进去的时候,还担心他们会将东西带走。
现在看元衡似乎沉溺于女人,倒是放心了些。
旁边的人嗤笑一声,“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那尊观音像可是耗费了半个月时间烧制的,他们只拿到手一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造出来个假的出来。”
如若是假的,那他们就收手呗,
等下次的机会再说。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同伴说的也没错,元衡不可能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就弄来一模一样的观音像。
所以元衡今日来,大概是碰巧吧。
两人只盯了一会儿,就没再看了。
没多久,外商就一脸着急的进了琳琅轩,“掌柜的,我要的观音像可找到了?”
大顾客上门,自然得笑脸相迎。
李掌柜平日脸上即便有些严肃,面对外商也露出一抹浅笑,“客官,您来了,您要的观音像,我们可是想了许多办法,才找到的。”
外商胖乎乎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笑,“竟真的找到了,可太好了,快拿来让我瞧瞧。”
李掌柜让小二小心翼翼的捧过来。
外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两遍,确认就是他们故意拿出去卖的观音像才放下心来,“好,我要了,多少钱。”
“一万两。”李掌柜浅笑着报出价格。
世子妃说了,东西是他们要的,又如此着急,那就是送上门的肥羊,不宰显得他们很蠢。
外商:……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典当了一百两,买回来五百两,这人居然卖他一万两?抢劫也没这个快吧?
“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他问。
李掌柜摇头,“客官有所不知,这观音像可是我们东家费尽心思,从一位大官人手中收的,是他的心头爱,东家是动用了人脉才买下,一万两真的不贵。”
外商:!
骗鬼呢。
这观音像是他们亲眼看他从典当行买回来的,李掌柜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卖给他一万两的。
“客官若是嫌贵,可去别的地方,这观音像刚好也有别人看上了。”李掌柜一点都不着急卖。
反正就是个五百两的东西罢了,砸在手里也没事。
倒是这位拿不回观音像只怕难以交差了。
果然在李掌柜作势要将观音像拿回来时,外商铁青着脸按着观音像,“李掌柜,我没说不买。”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了回来,“客官果然大气。”
大气个屁。
他都不知道待会儿回去该怎么交差。
“不过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烦请李掌柜等我半个时辰回去取钱。”外商说道。
“好,”李掌柜笑眯眯,“超过半个时辰,观音像会不会被别人看上,小店概不负责。”
该死的,这是还打算卖给别人。
外商其实压根不信他的话,这尊观音像的材质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白玉,卖五百两已经是不错的价格了,根本不可能有冤大头花超过一万两去买。
他一脸憋屈的走出琳琅轩,快速的回到小院。
树下,
男人依旧躺在摇椅上,舒适的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声音出声问,“东西拿回来了?”
“主子,元衡就是个奸商,他居然要卖属下一万两!”说起这事他就十分愤愤不平。
元衡怎么敢狮子大开口的,难道不怕他不要吗?
“呵。”男子饶有兴趣的睁开眼睛,“有意思,他居然敢如何夸海口。”
“主子,这一万两……”
“给他。”男子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只要能把观音像送进荣亲王府,两万两也可以。”
……
“什么?两万两?”外商声音都快破音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李掌柜的手有些发抖,
“李掌柜,我可是按照时间回来付款的,你怎么可以擅自涨价。”
李掌柜一脸无奈道,“可是有人出了两万两,若是我不卖给高价,卖给您,东家会生气的,您自己个是东家倒是不怕挨骂,我这拖家带口的,若是惹得东家生气,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外商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什么流落街头,姓李的分明就是荣亲王府的家生子,很得他们的信任,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这间琳琅轩。
但现在李掌柜居然装无辜,装可怜。
玛德,他们心肯定是黑的,狗都嫌弃!
“东西的确是您先要的,所以我留到现在跟您说一声,您若不出价了,我就卖给那位夫人了。”李掌柜说着也十分无奈的要将观音像拿下去。
“等等!”外商知道李掌柜就是故意的,但他实在没办法,咬着牙根,“买!两万两我也买。”
幸好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带了两万两,不然若是再回去拿钱,或许得变成四万了。
太气人了。
真是太气人。
他们怎么敢的。
外商一边黑着脸,一边拿出两万两拍在桌子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自然,我们琳琅轩还是很有信誉度的。”李掌柜笑呵呵的接过钱,数清楚,才将观音像包装好,交到外商手上。
外商这下真的没了寒暄的心思,拉长着一张脸离开。
李掌柜看着两万两,眉头紧皱,
“世子妃说,此人若是宁愿不断加价也要买下,所图定不小。”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害到王府。
他忧心忡忡时,司清霜正坐在元衡对面,看着男人捧着观音像,阳光落下他身上,已经分不清是观音像的光泽,还是他的光。
耀眼的让她挪不开眼。
【元衡就算剃了光头出家当和尚,定也是个俊俏和尚,说不准去上香的夫人小姐都多了。】
【清冷的和尚衣着一上身,啧啧啧,】
元衡:……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出家。
真是不明白司清霜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虽然有些亵渎佛祖,但真的忍不住想想若是在寺庙……】
“世子妃。”元衡及时叫住她快要不着天际的胡思乱想,沉声道,“可否请妙手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