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神清气爽的出门当值,司清霜宛如累瘫的泥鳅,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天杀的,这也太累了,
元衡之前竟然这么累的吗?现在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元衡只有三十下了,因为真的好累啊。
司清霜无神的看着床顶,以后她再也不说元衡不行了。
“世子妃,王妃请您去清音苑。”小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司清霜有气无力的回了声,“知道了,你进来伺候吧。”
小吉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看见世子妃毫无精气神的样子,很是吃惊,“世子妃,您怎么了?”
“没什么,昨晚房中有老鼠,抓老鼠抓了一晚上。”司清霜浑身没力气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毫无精气神的自己,暗骂元衡实在太畜生。
跟发现新玩具一样,即便她不想玩,他也依旧继续。
她想求饶,却被堵上嘴。
惨,真是太惨了。
以后她一定要确认元衡睡着了,再确认,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啊,老鼠!”小吉吓了一跳,端着盆的手哆嗦了一下,紧张的到处寻找,“世子妃,老鼠打死了吗?”
要是没打死,她现在就找人进来将该死的老鼠打死。
司清霜咬牙切齿,“跑了,找不到了。”
小吉急了,跑了意味着还能再跑回来,这可不行。
“世子妃您且等等,奴婢去寻人来抓老鼠。”
说罢她一刻不停的往外跑。
司清霜想拦着都拦不住,她很无奈,那么大的老鼠天未亮就跑了,不过晚上还会回来的,小吉现在去找绝对不可能找到。
不过小丫鬟担心,那就让她去找吧。
小吉真的带着人回来,翻箱倒柜的找,要是找不到,也要放下驱赶老鼠的药,防止老鼠再回来。
她则一边担心,一边伺候世子妃洗漱,嘴上还念叨,
“世子妃,这老鼠最是狡猾了,现在跑了,不知何时还会跑回来的,您晚上务必小心些,若是发现踪迹,奴婢立刻进来打死它!”
司清霜:“……”
大老鼠真站在你面前,你得跪下了。
……
“清瑶,你来了,”王妃看见司清霜来了,赶忙在她脚上多看了几眼,很是心疼。
亲家母真是有意思。
明知道清瑶脚受伤还让她出门,真不知道相看时,司夫人是怎么装出一副真心实意为了孩子幸福着想的虚伪模样。
清瑶这丫头也是个真实诚的,竟然还出门,真是苦了她了。
“脚怎么样,还疼吗?”她真心实意的问。
司清霜摇头,“回母妃的话,早已不疼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睡醒她都觉得脚比睡觉前好很多,因此才短短两天,就已经彻底没事了。
王妃见她方才走路也没异常,放下心,“那就好,母妃听说琥珀坊那边出了点事情?”
“是的,母妃,琥珀坊的人都被世子带走了,现在琥珀坊关门,儿媳会尽快找合适的掌柜去打理铺子。”
那么大个铺子,又是在热闹的街道上,要是不尽快开门,不知道会损失多少。
王妃不甚在意道,“给你两个铺子管,只是担心你在府上太无趣,现在琥珀坊既然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开,那你就管别的,这个烂摊子交给元衡。”
司清霜:?
所以又要给她新的账本?
不要啊,那么厚厚的账本,她是真的不想再看了。
“你母亲虽然如今心偏了些,但当初说的话还是真的,清瑶的确聪慧,短短时间就帮咱们王府找出了蛀虫。”王妃越看司清霜越是满意,恨不得把所有账本都交给司清霜。
说不定还能继续找出蛀虫。
司清霜心里咯噔一声,丸辣,她最害怕的事情来啦。
“母妃,您身子骨还这般好,给我这么多铺子管,不合适的。”司清霜一万个拒绝。
她只是来替嫁,顺便享受一下元衡的肉体,
不是真的来管理铺子的。
王妃只以为她在谦虚,对她的喜爱更是溢出来了,尤其是知道司夫人偏心外侄女,却不关心司清霜后,她更是恨不得把对司清霜的关心昭告天下,
“你是世子妃,同样也是王府的女主人,交给你管,是再天经地义的事情,哪儿有不合适的道理。”王妃拍着她的手,语气中充满着疼爱,
“不过你如今身子重,得多休息,母妃先告诉你咱们王府名下有多少财产,你挑两个喜欢的管,往后接手这些产业,就很轻松了。”
司清霜真的快笑不出来了。
她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姐姐究竟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啊,她快坚持不住了啊。
王妃不由分说让周嬷嬷呈上来早已准备好的名册。
厚厚的一沓,给司清霜看傻眼了,这是名册,不是账本?
“你先看看,喜欢什么就挑什么。”王妃说的十分大气,司清霜打开名册一看,第一页第一行就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只剩下金元宝的形状了。
这这这……
荣亲王府是真的有金矿啊!
每年王府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金矿,而这金矿则是太祖时,赐予荣亲王府的矿脉,整个京都也只有荣亲王府有。
这是何等的殊荣。
难怪琥珀坊每年贪污那么多,荣亲王府都没发现,合着是肉太小了,根本没兴趣管理。
司清霜嫉妒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荣亲王府看不上琥珀坊那点钱,她看得上啊!她非常看得上啊!
“喜欢金矿?”王妃瞧她盯着金矿半天没翻页问道。
司清霜哪里敢承认,赶忙道,“儿媳只是第一次知道有金矿,惊讶了下。”
王妃笑了声,“当初母妃看见时,也惊讶了,不过这金矿很小,又是太祖所赐,每年荣亲王府都不可采太多,并且采出的金子,也都会大半用于上交国库,或是用普通名义,还之于民,否则王府的财产太多,对皇室而言,是个不小的担忧。”
她说这话已经很委婉了。
实际上皇室早就想收回金矿,但碍于是太祖所赐,荣亲王府也没犯错,皇室一直找不到机会收回。
荣亲王府也是知道这个担忧,从最初,就将大半财产上交国库,使得陛下安心。
司清霜瞬间不再看金矿了。
那是个烫手山芋,比元衡还要烫手的东西,她不眼馋。
然后她的眼睛被另一个海外交易给盯住了。
海外……
王府可以跟海外交易,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离开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