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地球灵气稀薄是保护
谈判桌上的气氛凝重得像凝固的胶水。
陈建国局长坐在长桌一端，对面是三位身着青云宗服饰的修士——为首的是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自称“青云宗外事长老·玄明”。
他的修为据顾临渊目测，至少在金丹后期。
“地球灵气稀薄，并非偶然。”玄明长老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嗅了嗅，“而是你们的‘保护罩’。”
我愣住了。
“保护罩？”
“三千世界中，灵气浓度越高，越容易引来觊觎。”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会议室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你们这方天地，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反而让大多数势力不屑一顾。”
苏晓皱眉：“那为什么还要搞穿越实验？”
“因为情感。”玄明看向我，“你们的情感能量，是灵气之外最珍贵的资源。而情感，恰恰不需要灵气滋养——只需要……活着，爱着，恨着。”
陈局长敲了敲桌面：“所以，我们地球其实是——”
“一块肥肉。”玄明直言不讳，“只是包装在贫瘠的外壳里。一旦外壳破碎，灵气涌入，地球就会成为各方争夺的战场。”
会议室陷入沉默。
我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实验记录——地球编号999，实验目的：情感收割效率测试。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被随机选中的。
我们是精心挑选的“牧场”。
“那现在呢？”我问，“实验终止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玄明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来，是代表青云宗提一个建议。”
“说。”
“开放部分灵气通道，让地球灵气适度复苏。”他顿了顿，“作为交换，青云宗将提供完整的修炼体系，并协助地球建立防御体系。”
“好处呢？”陈局长直截了当，“你们能得到什么？”
“稳定的情感能量供应。”玄明毫不掩饰，“但不是强行收割——而是交易。你们修炼，产生情感波动，我们从中获取溢散的能量。互惠互利。”
苏晓冷笑：“听起来像是换了个方式的剥削。”
“不。”我打断她，“至少比之前的‘记忆税’强。”
玄明点头：“林姑娘明白人。”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条件可以谈，但我有一个前提。”
“请说。”
“所有穿越者，无论选择恢复前世记忆还是保留今生人格，都必须得到尊重。”我一字一句，“如果有人不愿意回到修仙界，任何人不得强迫。”
玄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还有，”我补充道，“地球的法律高于一切。就算你们是金丹期修士，在地球上犯法，也得蹲监狱。”
陈局长嘴角微微上扬。
玄明长老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点了头：“入乡随俗，可以理解。”
谈判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最终协议草拟完毕，双方各自回去汇报。
走出会议室时，天色已暗。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和远处的星光交相辉映。
苏晓走在我身边，低声问：“你真的相信他们？”
“不信。”我看着夜空，“但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资源。与其被三千世界当成猎物，不如先找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饿的猎人合作。”
“可是——”
“放心。”我笑了笑，“我有分寸。”
她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说。”
远处，顾临渊的奶茶店灯火通明，门口排着长队。
魔尊大人正忙着调制新品，招牌上写着——“今日推荐：灵茶波波，限时八折。”
地球灵气稀薄是保护？
或许吧。
但保护，从来都不是永远的。
总有一天，我们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