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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 第89章 教给苏晓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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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教给苏晓的剑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训练场的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林晚和苏晓来得比预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苏晓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亮,手里紧握着那柄木剑,指节微微发白。

“开始吧。”林晚说。

她没有拿剑,只是站在训练场中央,闭上眼睛。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让她看起来不太真实,像一尊静立的雕塑。

苏晓屏住呼吸,盯着她。

林晚动了。

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左脚向前半步,身体微侧,右手虚握,像是握着一柄看不见的剑。然后手腕翻转,手臂抬起,做了一个斜挑的动作。

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没学过剑的人都能模仿。

但苏晓看呆了。

因为林晚的这个动作,和昨天那个动作,和前天那个动作,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角度,速度,力度,甚至呼吸的节奏,眼神的方向,都一模一样。就像这个动作不是她做出来的,而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操纵她的身体,让她重复一个已经被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看清楚了吗?”林晚睁开眼睛,问。

“看清楚了。”苏晓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不,没看清楚。不,我不是说看不清动作,我是说……这个动作,它看起来很简单,但里面好像有很多东西。有很多……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是剑意。”林晚说,走到苏晓身边,从她手里拿过木剑,“或者说,是剑法的神髓。招式是死的,是架子。但剑意是活的,是灵魂。你看。”

她又做了一遍那个动作。

这次,苏晓看出来了。

不,不是用眼睛看出来的,是用感觉。她感觉到,林晚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变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眼神变得专注,身体变得紧绷但又放松,就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射出,但又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而且,她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颤动。很细微,很微弱,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这招叫什么?”苏晓问。

“没有名字。”林晚说,“或者说,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用它来做什么。剑招只是工具,就像笔是工具,你可以用它写诗,也可以用它算账。同样的剑招,你可以用它杀人,也可以用它救人。区别在于,你的心。”

她把木剑还给苏晓。

“现在,你来做一遍。不要想动作,不要想姿势,不要想呼吸。什么都不用想。就想着,你要用这柄剑,去救一个人。那个人就在你面前,你要用这柄剑,挡下刺向他的攻击。就想着这个。”

苏晓接过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她想了很久。

救一个人。

救谁?

她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画面。她的父母,她的同事,她的朋友,那些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最后,画面定格在林晚身上。林晚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面对着什么看不见的危险。而她要做的,就是用这柄剑,挡在林晚身前。

就这一个念头。

苏晓睁开眼睛,踏出一步。

手腕翻转,剑尖斜挑。

没有光芒,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木剑就是木剑,动作就是动作,和刚才林晚做的一模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

“怎么样?”苏晓问,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不安。

“很好。”林晚说,眼睛里有笑意,“你的动作很标准,很完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刚才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苏晓犹豫了一下,“想的是救你。”

“救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我要救林晚’,还是‘不能让林晚受伤’,还是‘我要挡在她前面’?”

苏晓仔细回想,然后说:“是挡在你前面。是……我要站在你前面,替你挡下所有危险。”

“那就对了。”林晚点头,“这就是你的剑意。守护。你想守护我,所以你的剑,就是守护之剑。哪怕它只是一柄木剑,哪怕它只能做出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但它的核心,是守护。这是你的心念,是你的本心。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个心念。无论你以后学到多少剑招,练到多高的境界,都不要忘记,你的剑,是守护之剑。”

苏晓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看着那粗糙的木纹,看着上面印着的“特制-003”的编号。这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训练用剑,廉价,脆弱,可能砍几下就会断。但刚才那一刻,她握着它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这柄剑,是活的。它在呼应她的心念,它在听从她的召唤。它想成为她的剑,想为她所用,想和她一起,守护她想守护的人。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哽咽,“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林晚说,“现在,我们练第二式。”

“这么快?”苏晓惊讶,“第一式我还没练熟。”

“剑法不是练熟了才能学下一式。”林晚摇头,“剑法是连贯的,是流动的。一式接一式,一气呵成。你不能把每一式割裂开练,那样练出来的剑是死的。你要把它们当成一个整体,一个完整的呼吸,一个完整的心念。来,看第二式。”

她又闭上眼睛,开始演示。

第二式比第一式复杂一些。不再是简单的斜挑,而是一个连贯的动作。左脚向前踏步,身体旋转,右手握剑横扫,然后顺势收回,剑尖向下一点,再向上撩起。动作流畅,像流水,像风,没有一丝滞涩。

苏晓仔细看着,努力记下每一个细节。但奇怪的是,她越是想记,就越是记不住。那些动作太复杂,变化太多,角度太刁钻,她根本记不全。

“闭上眼睛。”林晚说。

苏晓闭上眼。

“不要用眼睛看,用身体记。想象你手里有剑,想象你就在那里,在做一个连贯的动作。踏,转,扫,点,撩。跟着我念。”

“踏,转,扫,点,撩。”苏晓重复。

“对。现在,想象你的身体在动。左脚向前踏,身体向右转,右手横扫,然后向下点,再向上撩。不用想动作是什么样,就想这个顺序,这个节奏。踏,转,扫,点,撩。”

苏晓在心里默念,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她的肌肉在记忆,在模仿,在寻找那种感觉。踏,转,扫,点,撩。一次,两次,三次。

“可以了,睁开眼睛,拿剑。”

苏晓睁开眼,拿起木剑。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凭着感觉,踏出一步。

左脚向前,身体旋转,右手横扫,剑尖向下一点,再向上撩起。

动作很生涩,很不连贯,有些地方甚至做错了。但她做到了。她把五个动作连在了一起,完成了一个完整的第二式。

“很好。”林晚鼓掌,“第一次就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我们再来一遍,慢一点,我纠正你的动作。”

她们在训练场里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林晚教了苏晓三式剑法。第一式是起手,第二式是连击,第三式是收势。三式连起来,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从起手到结束,再回到起点,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苏晓学得很快,快得让林晚心惊。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已经能把三式连起来,流畅地练一遍了。虽然还有很多细节不到位,虽然力量和速度都还不够,但那种感觉,那种剑法的神韵,已经有了雏形。

“休息一下吧。”林晚说,从旁边拿过水递给她。

苏晓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擦了擦汗,在长椅上坐下。她的训练服已经湿透了,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林晚,”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这套剑法,它有名字吗?”

“有。”林晚说,在她旁边坐下,“它叫《流云剑法》。青云宗的基础剑法,每个弟子入门都要学的。但你刚才练的,和我记忆里的《流云剑法》不太一样。我记忆里的《流云剑法》有七式,你练的只有三式。而且,招式的顺序,发力的方式,呼吸的节奏,都有些微妙的差别。就好像……好像是专门改良过的版本。”

“改良过的?”

“对。”林晚点头,看着远处窗外的天空,“在我的记忆里,这套剑法是用来杀人的。简洁,凌厉,每一式都指向要害。但你刚才练的这套,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核心变了。它不是用来杀人的,它是用来制敌的,用来防御的,用来……守护的。就好像有人把一套杀人的剑法,改成了一套救人的剑法。”

苏晓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因为练剑而磨出的薄茧。她的手很小,很白,手指纤细,看起来不像一只握剑的手。但就是这样一双手,刚才却握着一柄剑,做出了那些凌厉的动作。而那些动作,是杀人的动作,是被改成救人的动作。

“是谁改的?”她问。

“我不知道。”林晚说,“但能改剑法的人,一定是对这套剑法理解极深,而且修为极高的人。至少,是元婴以上的大修士。而且,这个人一定很了解你,了解你的性格,了解你的剑道,了解你的心魔。所以才能为你量身定做,把这套杀人的剑法,改成适合你的、救人的剑法。”

“是你吗?”苏晓看着她,“在你的记忆里,你是青云宗的小师妹。你对剑法理解很深吗?你修为很高吗?你能改剑法吗?”

林晚苦笑。

“在我的记忆里,我确实是青云宗的小师妹。但我天赋一般,修为一般,剑法也一般。别说改剑法了,我连完整练一遍都费劲。我记忆里的我,和现在的我,完全不是一个人。现在的我,能教你剑法,能一眼看出你的问题,能说出那些我自己都不懂的道理。但记忆里的我,是个连筑基都勉强的小修士,每天跟在师兄师姐后面,捡他们不要的丹药,蹭他们不用的功法。那样的我,怎么可能改剑法?”

“那这些记忆是哪来的?”苏晓问,“如果你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那这些记忆是谁的?是谁把它们塞进你的脑子里的?还有这套剑法,是谁改的?为什么要改?为什么要教给我?”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打出来。苏晓的声音很急,带着困惑,带着不安,也带着一丝恐惧。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已经是中午了,阳光很烈,照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街道上的车流变得稀疏,行人匆匆走过,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为自己的事忙碌。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一个角落里,有两个女人,正在谈论着杀人的剑法,救人的剑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扑朔迷离的真相。

“我不知道。”林晚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不知道这些记忆是哪来的,不知道这套剑法是谁改的,不知道这一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转过身,看着苏晓。

“这套剑法,是为你改的。它适合你,就像为你量身定做一样。你练它的时候,很顺畅,很快,快到不正常。这说明,你和这套剑法,有缘。或者说,你和创造这套剑法的人,有缘。那个人,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什么目的,他给了你这套剑法,让你能用它来守护,而不是杀戮。这是好事。所以,不要想太多,不要问太多。先把剑法练好,先把力量握在手里。等你有足够的力量,等我们能看清迷雾后面的真相,我们再一起去寻找答案。好吗?”

苏晓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她说,“我相信你。不管这些记忆是哪来的,不管这套剑法是谁改的,不管真相是什么。我相信你,林晚。你是我朋友,是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所以,我听你的。我不问了,我只练剑。等我有足够的力量,等我够强,我们一起去找答案。”

林晚笑了。

“那就继续练吧。下午我教你心法。光有剑招没有心法,就像有枪没有子弹,是没用的。《流云剑法》有心法,叫《流云诀》。在我的记忆里,《流云诀》是配合《流云剑法》的,但我也觉得,它好像被改过。原本的《流云诀》是冰冷的,是凌厉的,是像剑一样锋利的。但我记忆里的这个版本,是温和的,是包容的,是像云一样柔软的。我觉得,它应该更适合你。”

“像云一样柔软的心法,配上像水一样流畅的剑法。”苏晓也笑了,“这听起来,不像杀人的功夫,倒像跳舞。”

“剑舞也是舞。”林晚说,“而且,谁说跳舞不能杀人?最温柔的舞,也可以是最致命的杀招。好了,去吃饭吧,下午继续。”

她们去食堂吃了午饭。食堂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吃饭。看到她们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晓是警察,经常来特管局,大家都认识。但林晚是生面孔,而且长得漂亮,气质特别,自然引起了注意。

“苏警官,这位是?”一个中年大叔端着餐盘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我朋友,林晚。”苏晓介绍,“林晚,这是王师傅,食堂的大厨,做的红烧肉一绝。”

“王师傅好。”林晚点头致意。

“林小姐好。”王师傅笑呵呵地说,“苏警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有红烧肉,要不要来一份?我特意留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保证好吃。”

“那就谢谢王师傅了。”苏晓说,拉着林晚去窗口打饭。

红烧肉确实好吃,肥瘦相间,入口即化,酱汁浓郁,配着白米饭,简直是人间美味。林晚吃得很满足,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在图书馆工作的时候,她要么吃外卖,要么吃泡面,很少正儿八经地吃饭。像这样坐在食堂里,和朋友一起,吃一顿简单的午饭,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感觉很好。

“你以前经常来这儿吃饭?”林晚问。

“嗯。”苏晓点头,“特管局的食堂是出了名的好吃。而且便宜,一顿饭十块钱,有荤有素有汤,比外面划算多了。我要是加班,基本都在这儿吃。王师傅人也好,经常给我留菜。有时候我来晚了,没菜了,他就给我开小灶,炒个蛋炒饭什么的。”

“你人缘不错。”

“还行吧。”苏晓笑了笑,“干我们这行的,三教九流都得打交道。食堂师傅,门口保安,清洁阿姨,都得搞好关系。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他们帮忙。就像王师傅,上次我们追一个逃犯,那家伙躲进后厨,是王师傅一锅铲把他拍晕的。所以啊,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没错。”

林晚点头,心里却想,苏晓的朋友,现在还剩几个?那些被她忘记的朋友,那些因为记忆税而丢失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她还会记得王师傅吗?还会记得那些曾经帮过她的人吗?如果有一天,她连这些人都忘记了,那她还会是苏晓吗?还会是这个会为了一碗红烧肉开心,会和食堂师傅聊天,会记得同事喜好的苏晓吗?

“怎么了?”苏晓察觉到她的走神,问。

“没什么。”林晚摇头,扒了一口饭,“就是在想,记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你说,如果你忘记了一个人,但那个人还记得你,那你们的关系还存在吗?如果你忘记了所有和一个人的回忆,但那个人还记得所有,那你们之间,还算朋友吗?”

苏晓沉默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但如果是我,我会希望,即使我忘记了,那个人也不要忘记。即使我不记得了,那个人也要记得。因为记忆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忘了,另一个人记得,那这段关系就还在。就像……就像你和我。我忘了我们是朋友,但你记得。所以你来找我,所以你帮我,所以你教我剑法。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是我朋友。因为你的行为告诉我,你是。所以,即使记忆没了,感情还在。关系还在。”

林晚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说得对。”她说,“感情比记忆更持久。记忆会消失,但感情不会。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心里知道,谁对你好,谁值得你信任。这就够了。”

“嗯。”苏晓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所以,别想那么多了。吃饭,吃完饭继续练剑。等我练好了剑,等我们查清了真相,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火锅店,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林晚笑,“一言为定。”

吃完饭,她们回到训练场,继续练习。

下午,林晚教了苏晓《流云诀》。果然如她所说,这套心法是温和的,是包容的,是像云一样柔软,像水一样流动的。它不讲杀伐,不讲争斗,只讲调和,讲平衡,讲与天地共鸣,与万物共生。

苏晓学得很快。快到傍晚的时候,她已经能勉强运转一个小周天了。虽然还很生涩,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不通畅,但至少,她感觉到了。感觉到那股气,那股在体内流动的,温暖的,柔和的气。那就是灵力,或者说,是灵力的雏形。

“很好。”林晚说,擦了擦额头的汗。教人比她自己练累多了,尤其她还是一知半解,一边教一边摸索,一边还要从那些陌生的记忆里翻找对应的知识,简直是对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折磨。“今天就这样吧。你回去之后,自己再练练。但不要练太多,每天练两个小时就够了。练多了伤身,尤其是你现在刚入门,身体还没适应。循序渐进,慢慢来。”

“好。”苏晓点头,收起木剑。她的脸因为运动而泛红,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和早上那个憔悴的样子判若两人。“林晚,谢谢你。”

“谢什么。”林晚摆摆手,“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不,我是说真的。”苏晓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谢谢你教我剑法,谢谢你教我修炼,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秘密,很多麻烦。我的记忆是混乱的,我的过去是黑暗的,我可能是个危险人物。但你没有躲开我,没有怕我,反而帮我,教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朋友。永远都是。”

林晚心里一颤。

永远。

这个词太重了,太重了,重得她几乎承受不起。她想说,不要说永远,永远太远了,谁也说不准。她想说,不要轻易承诺,承诺是债,是要还的。她想说,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后悔认识我,后悔相信我。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好,永远。”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训练场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手机响了。

是苏晓的手机。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局里的电话。

“喂,队长。嗯,我在训练场。什么?有任务?现在?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抱歉地看着林晚:“局里有任务,我得走了。一个失踪案,可能和穿越者有关,队长让我过去看看。”

“去吧,工作重要。”林晚说,“自己小心。”

“嗯,你也是。”苏晓说,拿起包,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看着林晚。

“明天还来吗?”

“来。”林晚说,“老时间,老地方。”

“好。”苏晓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朵绽放的花。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林晚一个人站在训练场里,站了很久。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的,长长的。她看着那影子,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弯腰捡起苏晓忘记带走的木剑。

木剑很轻,在她手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她知道,这柄剑,迟早会变得很重。

重到,她可能拿不起来。

但她必须拿起来。

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她把木剑放在长椅上,转身离开。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开始了它的夜生活。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两个女人,一个在追查失踪案,一个在走向未知的真相。她们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紧紧相连,再也分不开了。

就像那柄木剑,看似普通,却注定不平凡。

就像那套剑法,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就像那些记忆,看似真实,却可能是虚假。

就像这个世界,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

但无论如何,路,已经开始了。

只能向前,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