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弱鸡,也配让我做小老婆?”
沈惊枝一脚踹开地上的碎金粉末,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旁边,宗政渊、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凤九霄五个男人,提着武器,狞笑着围了上来。
那五个人的眼神,比深渊里的恶鬼还要吓人。
他们这几天在仙界憋了一肚子的火,那些狂蜂浪蝶像苍蝇一样围着老婆转,他们早就不爽了。
现在,这个带头搞事情的仙帝竟然送上门来,这简直是绝佳的泄愤沙包。
“你们……你们这群下界粗鄙之徒,想造反吗!”
昊天毕竟是当了几万年仙帝的人,死鸭子嘴硬。
他强忍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试图重新调动体内的神帝法则。
金色的仙力在他掌心艰难地汇聚,他还想反抗。
“反你大爷!”
宗政渊暴喝一声。
他根本没用斩马刀,直接抡起沙包大的拳头。
带着刚猛霸道的天魔之气,一脚狠狠踹在昊天那略显发福的肚子上!
“砰!”
“嗷——!”
昊天惨叫一声,刚凝聚的仙力瞬间溃散。
他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成了大虾,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了。
他活了十万年,都是靠高阶法术远程对轰,哪见过这种街头小混混一样的肉搏打法!
“这就受不了了?”
陆长渊冷着一张脸,手里的破云剑没出鞘。
他直接倒转剑柄,用那镶嵌着极品寒玉的剑鞘尾部。
“当!”的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地敲在昊天那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十二旒帝冠上。
“咔嚓。”
那顶价值连城的帝冠,直接碎成了好几瓣,掉落一地。
昊天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瞬间散开,披头散发,狼狈得像个疯子。
“你这妖人……放肆……”
昊天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后退一边哆嗦。
“骂谁妖人呢?”
凤九霄化作半妖形态,九条紫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昊天那身明黄色的帝袍上。
“刺啦”一声。
锋利的狐爪直接把那件水火不侵的仙衣撕成了条状。
“老子最讨厌别人说我妖里妖气的!”
凤九霄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大耳瓜子像不要钱一样扇在昊天的脸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
躲在柱子后面的仙官们,吓得捂住眼睛,连看都不敢看。
堂堂仙界主宰,竟然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群殴,这画面太残暴了!
“你们打就打,别弄出人命啊,留着他还有用。”
沈惊枝靠在一根断裂的玉柱上,掏出一把瓜子,边磕边看戏。
她还顺便提醒了一句,“别打死就行。”
“阿哑放心,我有分寸。”
裴渡坐在轮椅上,滑到了昊天的身边。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手里捏着一个散发着诡异粉光的药包。
“仙帝大人,尝尝我最新研制的‘神仙倒’加‘痒痒粉’的混合加强版。”
他不顾昊天的挣扎,强行捏开他的嘴,把一整包药粉全倒了进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昊天被呛得直翻白眼。
下一秒。
他突然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啊!好痒!好痒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仙帝的威仪了,倒在地上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
衣服被扯烂,皮肤被抓得鲜血淋漓,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种钻心的奇痒。
他一边痒得打滚,一边还因为药效的作用,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狂笑。
“哈哈哈……痒死朕了……哈哈哈哈……”
这又哭又笑的模样,简直比疯人院的病人还要凄惨。
“子曰,不教而诛谓之虐。”
晏清辞摇着折扇,最后走上前来。
他看着在地上扭成蛆一样的昊天,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身为仙界之主,却贪图女色,强抢民女。这等德行,如何服众?”
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下一道金色的符咒。
“镇言诀。”
“嗡!”
一道金光打入昊天的眉心。
昊天正想张嘴求饶。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灌了铅一样,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哑穴被封!
他现在只能在地上疯狂打滚,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五个男人,把这段时间以来。
在仙界到处被狂蜂浪蝶挑衅、被这个破仙帝下旨强抢老婆的憋屈和怒火。
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倒霉的仙帝身上。
没有大乘期的法术对轰,没有华丽的仙家斗法。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拳打脚踢和下三滥的手段。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大殿里只剩下昊天在地板上无声抽搐摩擦的“沙沙”声。
“行了,别真弄死了,老娘还得问他话呢。”
沈惊枝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五个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宗政渊揉了揉手腕,有些嫌弃地在柱子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迹。
裴渡递过去一块解药手帕,捂在昊天的鼻子上。
晏清辞也随手解开了他的哑穴。
“咳咳咳!呼——!”
昊天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现在这副尊容。
鼻青脸肿,眼睛肿成了一条缝。
门牙掉了一半,华丽的帝袍成了布条。
浑身上下都是抓出来的血痕。
哪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神帝模样?活像个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乞丐!
在体验了这生不如死的极致肉体折磨后。
昊天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和骄傲,彻底崩溃了。
他怕了。
这帮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们就是一群疯狗!
“别打了!别打了!”
昊天拼命地往后缩,看到宗政渊抬腿,吓得直接抱住了沈惊枝那穿着红靴子的脚踝。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姑奶奶!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天庭威严。
保命要紧啊!
“我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这仙帝我不当了!我愿意禅位!”
昊天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
“这天庭的位子给您坐行不行!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沈惊枝嫌弃地抽回脚,顺势在昊天的衣服残骸上蹭了蹭鞋底的鼻涕。
她看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喊着要让位的前任主宰。
这转折来得太快,连她都有些意外。
她原本只想立个威,没想夺权。
沈惊枝嫌弃地抽回脚,看着这鼻青脸肿的前任主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