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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255章 剑尊万剑归宗,白衣染血只为博佳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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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剑尊万剑归宗,白衣染血只为博佳人一笑

沈惊枝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白光。

那光芒不仅刺眼,还带着一股能把骨髓都冻住的恐怖寒意。

整个喧嚣的战场,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莽夫之勇,也敢在这丢人现眼。”

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从那团白光中传出,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白光渐渐散去。

陆长渊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悬浮在距离宗政渊不到十丈的半空中。

他那头霜雪般的白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

手中的破云剑,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清越长鸣。

“铮——!”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宗政渊。

那双灰白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脚下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来的深渊魔族大军。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极致漠然。

“这面瘫想干嘛?”

宗政渊把斩马刀扛在肩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魔血。

“刚才抢老子一个人头就算了,现在跑到老子前面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惊枝悬停在上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陆长渊体内的无垢剑意,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攀升。

那股原本因为跌落境界而虚弱的本源力量,竟然在燃烧。

“陆长渊!你疯了!快停下!”

沈惊枝脸色一变,立刻大声阻止。

“这种透支本源的打法,你会死的!”

听到沈惊枝的声音,陆长渊握剑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惊枝,别担心。”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像是一阵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

话音刚落。

陆长渊猛地将手中的破云剑高高举起。

大乘期的剑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爆发了!

“剑来!”

他低喝一声,声音中透着一种统御万物的绝对霸气。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

整个战场,甚至整个苍澜界,都发生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事情。

“我的剑!我的剑怎么不受控制了!”

下方,一名昆仑剑宗的长老惊恐地大喊。

他腰间的佩剑正在疯狂地挣脱剑鞘,发出剧烈的颤鸣,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不仅是活人的剑。

战场上,那些死去的修士遗落在血泊中的飞剑、断刃、甚至是魔族手里拿着的骨矛、骨刀。

全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共鸣的嗡嗡声。

“当!当!当!”

成千上万把兵器,像受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磁力吸引。

接二连三地从地上弹起,挣脱了主人的束缚,冲天而起!

天空中,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兵器遮蔽。

五颜六色的灵光闪烁,形成了一片由钢铁和剑意组成的汪洋大海。

“这……这是……”

大长老看着满天飞舞的长剑,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万剑归宗!这是传说中只有开山祖师才练成的剑道最高境界,万剑归宗啊!”

陆长渊站在那片剑海的正中央。

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视着自己的百万雄师。

“宗政渊,看好了。”

陆长渊终于偏过头,给了宗政渊一个睥睨的眼神。

“杀敌,靠的不仅是蛮力,还有优雅。”

他手中的破云剑,猛地向前一挥。

“落!”

“嗖嗖嗖嗖——!”

十万把飞剑,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

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狂风骤雨般,精准无误地朝着下方的魔族大军倾泻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剑雨。

每一把剑上,都附着着陆长渊那无孔不入、斩断生机的无垢剑意。

“噗嗤!噗嗤!噗嗤!”

剑雨落入魔族大军的腹地,瞬间掀起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皮糙肉厚、连宗政渊都要砍上好几刀的高阶魔将。

在无垢剑意的洗礼下,就像是一块块脆弱的豆腐。

被瞬间洞穿、切割、粉碎!

残肢断臂在剑光中飞舞,黑色的魔血像喷泉一样在半空中炸开。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但与宗政渊那种血肉横飞的暴力不同。

陆长渊的屠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而优雅的艺术感。

“太帅了……”

阵法核心里,二宝沈剑心抱着生锈的铁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白衣如雪的背影,小小的身子里,剑意也在疯狂涌动。

“这才是真正的剑修!”

剑雨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把飞剑在半空中耗尽了灵力,化作飞灰消散时。

下方那片原本密密麻麻、挤满了深渊魔族的中军腹地。

此刻,竟然被生生地清空出了一大片方圆数里的空白区域!

满地都是魔族的残骸和绿色的脓水。

那些刚刚还嚣张跋扈的魔物,此刻连个完整的骨头架子都没留下。

“嘶——”

百万修士大军看着这一幕,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招!

仅仅一招,就清空了少说也有十几万的魔族精锐!

这剑尊,简直就是个人形核弹!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站在不远处,眼角疯狂抽搐。

他看看自己砍了半天只清理出的一小块空地。

再看看陆长渊那一剑清场的恐怖战绩。

“草!”

宗政渊气得把斩马刀重重地砸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老白毛,真他娘的能装逼!”

他承认,在清小怪这方面,他确实输了一筹。

半空中。

陆长渊缓缓收起破云剑。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虚浮。

强行催动大乘期的剑意,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太大了。

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保持着那份纤尘不染的高洁。

一阵风吹过。

几滴从天而降的黑色魔血,不偏不倚地溅在了他雪白的衣襟上。

那点点黑红色的血迹,在纯白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在雪地中傲然绽放的点点红梅。

不仅没有破坏他的仙气,反而给他平添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这简直是把美强惨的人设拉到了极致。

陆长渊没有去管衣服上的血迹。

他缓缓转过身,踩着一地的剑气残骸,长身玉立。

他没有像宗政渊那样大喊大叫地邀功。

也没有摆什么狂傲的姿势。

他只是静静地抬起头,那双灰白的眸子,穿过硝烟和战火,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悬浮在更高处的沈惊枝。

目光里,藏着只有她能看懂的缱绻。

陆长渊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的微笑。

这抹笑容,就像是冰山融化后的第一缕春光,颠倒众生,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修疯狂。

他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在剑意的裹挟下,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边。

轻声呢喃着,仿佛情人的低语。

陆长渊缓缓收剑,长身玉立在剑气清空的废墟之上。

他没有像宗政渊那样大喊大叫,只是转过头,那双灰白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沈惊枝。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颠倒众生的微笑,轻声呢喃:“惊枝,这剑雨,可好看?”

远处,推着轮椅的裴渡冷笑一声:“花里胡哨,浪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