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胎气即将同时凝结,混沌神体的试炼要开始了!】
阿福的电子音像尖锐的警报,在沈惊枝的脑海里炸响。
沈惊枝猛地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
“同时凝结?”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前面三胎(宗政渊、陆长渊、晏清辞)的本源力量,已经在她体内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如果最后两胎(裴渡和凤九霄)的本源不能顺利融入,她的丹田就会像一个被撑爆的气球,直接炸得连渣都不剩。
“阿福,怎么会同时凝结?这不符合怀孕的常理啊!”
沈惊枝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宿主!混沌神体大成,需要五行本源的极致平衡!】
阿福急得在面板上转圈圈。
【你体内现在有魔气、剑意和浩然正气,这三股力量太强了!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毒血和妖力补齐,这三股力量就会反噬,把你撑爆!】
“该死。”
沈惊枝咬碎了后槽牙,看了一眼院子里还在为了丝帕扭打的五个男人。
她本来还想慢慢悠悠地走完考察期,再一个个翻牌子。
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都给我住手!”
沈惊枝站起身,强忍着丹田处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冲着院子里大吼一声。
五个男人听到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瞬间停了手。
宗政渊扔掉手里拽着的狐狸毛,陆长渊收起剑意,裴渡和晏清辞也赶紧整理好衣服。
“惊枝,你怎么了?”
陆长渊第一个发现她脸色苍白,快步走上台阶,想要伸手扶她。
沈惊枝避开他的手,目光在他们五个脸上扫过。
“没时间排队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疯狂。
“裴渡,凤九霄,你们两个,跟我进屋。现在,立刻。”
这话一出,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宗政渊、陆长渊和晏清辞的脸,瞬间绿了。
“惊枝!你疯了?!”
宗政渊冲上台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红得要吃人。
“这两个废物,凭什么能一起进去?!”
“放肆。”
晏清辞握紧折扇,周身的浩然紫气疯狂翻涌。
“惊枝,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三个可以替你分担。你怎可……怎可如此自甘堕落!”
“滚开!”
沈惊枝用力甩开宗政渊的手,体内暴走的灵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没时间跟这三个吃醋的男人解释。
“我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不想我死,就给我闭嘴守在门外!”
她转身,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来的裴渡和凤九霄。
这两个男人,一个病娇,一个傲娇。
此刻被她这强硬的做派震慑住了,竟然乖乖地被她拖进了寝宫。
“砰!”
厚重的寝宫大门被一股狂暴的水灵力死死封住。
留在门外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眼底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将这神娃宗点燃。
“这女人……简直无法无天!”
宗政渊气得一脚踹断了旁边的石柱。
寝宫内。
沈惊枝把裴渡和凤九霄甩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她连一口气都顾不上喘,直接脱下了繁复的外袍,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阿哑……你这是……”
裴渡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样子,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虽然渴望,但也察觉到了沈惊枝身上那股濒临失控的恐怖灵力。
凤九霄化作半妖形态,九条尾巴紧张地缠在一起。
“老婆,你别吓我。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灵力这么乱?”
“少废话。”
沈惊枝爬上床,盘腿坐下。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一脸懵逼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我需要你们的本源力量,现在,马上。”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裴渡的极品毒血,凤九霄的天狐精魄。把你们最纯粹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给我。”
“你会死的!”
裴渡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的毒血有多霸道你最清楚,更何况还要同时吸纳他的天狐精魄!这两种力量相冲,你的丹田根本承受不住!”
“我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沈惊枝反手扣住裴渡的手腕,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肉里。
“给我!”
她没有时间解释了。
丹田里,魔气、剑意和浩然正气已经开始互相倾轧。
如果不能用毒血和妖力去制衡,她马上就会变成一团炸开的血肉烟花。
凤九霄咬了咬牙。
他看着沈惊枝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疼得快要碎了。
“好,我给你。”
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闭上眼睛。
“只要你别死,我的命都给你。”
裴渡看着她眼里的决绝,知道劝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疯狂。
“既然你要疯,本尊就陪你一起疯。”
他割破手腕,将那泛着幽绿色光芒的极品毒血,贴近沈惊枝的唇边。
沈惊枝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裴渡的手腕,贪婪地吮吸着那致命的毒血。
同时,她双手贴在凤九霄的胸膛上,疯狂地汲取着天狐精魄。
“轰!”
两股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沈惊枝的体内!
这是一场近乎自杀的豪赌。
极品毒血带着腐蚀万物的毁灭之力,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天狐精魄则带着魅惑和狂暴的妖气,试图撕裂她的神识。
五股截然不同的顶级力量,在沈惊枝的丹田内,终于汇聚!
“噗——!”
沈惊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表面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
“阿哑!”
裴渡吓得脸色惨白,想要收回手,却被沈惊枝死死咬住不放。
“老婆!你快停下!你会爆体的!”
凤九霄看着她七窍流血的惨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沈惊枝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
就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每一寸骨肉都在被疯狂地撕裂、重组。
“阿福……锁住心脉……”
她在脑海里发出最后一道虚弱的指令。
门外。
宗政渊、陆长渊和晏清辞,感受到了寝宫里那股毁天灭地的灵力暴走。
“不好!惊枝出事了!”
陆长渊脸色大变,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
“轰!”
宗政渊一脚踹碎了寝宫的大门,三人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床上的惨状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沈惊枝浑身是血地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表面,五颜六色的灵光疯狂闪烁。
魔气、剑意、浩然正气、毒气、妖力。
这五股力量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而裴渡和凤九霄,正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吓得连灵力都不敢释放。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宗政渊双眼瞬间充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他那些无聊的争宠和嫉妒。
在看到沈惊枝七窍流血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什么正宫偏房,什么面子尊严。
他只要她活着!
陆长渊扔掉破云剑,双膝跪在床边。
他看着沈惊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惊枝……惊枝你醒醒……”
晏清辞死死咬着牙,眼底的浩然紫气疯狂翻涌。
他一把推开裴渡。
“别愣着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五股力量的反噬!”
“宗政渊!陆长渊!裴渡!凤九霄!”
晏清辞厉声大喝,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把你们的本源之力全部输给她!帮她压制体内的灵力暴走!”
没有一丝犹豫。
五个曾经为了争宠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默契。
宗政渊红着眼怒吼:“别管什么争宠了!把本源全给她!她要是死了,老子把这九州全屠了陪葬!”
五把匕首同时划破了他们五个人的手腕。
纯黑的魔气、霜白的剑意、幽绿的毒气、纯紫的浩然正气、七彩的妖力。
五股代表着苍澜界最顶峰的本源力量,化作五道光柱。
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了沈惊枝那濒临崩溃的身体里。
沈惊枝躺在血泊中。
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感受着那五股源源不断涌入的庞大生机。
她那被鲜血染红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而疯狂的笑。
“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