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各位。考察期结束了。”
沈惊枝这话一出,密室门外的空气仿佛瞬间沸腾了。
五个被炼虚期威压震退半步的男人,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发令枪响,一个个眼睛亮得像饿狼,瞬间围了上去。
“惊枝,你终于出关了。”
陆长渊第一个上前,白衣胜雪,眼神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手里还习惯性地捏着那把白玉梳,声音低沉微哑。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守在门外。大宝和二宝的剑法,也是我亲自指点的。”
“你少在那儿抢功!”
宗政渊一把推开陆长渊,高大的身躯挤到最前面。
他那张狂野的脸上满是得意,拍着胸脯邀功。
“老子不仅教了他们刀法,还把神娃宗方圆百里的妖兽全宰了给他们加餐!你看我这身肌肉,是不是比这面瘫强多了?”
“粗鄙。”
晏清辞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一袭黑衣,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惊枝,四宝的《论语》已经背到第三篇了。晏某这三个月,可是把这神娃宗的藏书阁都建起来了。”
裴渡坐在轮椅上,被半夏推着挤进人群。
他那张病态苍白的俊脸,因为激动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阿哑,我给你炼了新口味的十全大补安胎丸,草莓味的。”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眼神痴迷地看着她。
“你尝尝,比那老魔头的烤肉好吃多了。”
凤九霄更是直接化作半妖形态,九条毛茸茸的紫尾巴疯狂摇晃。
他一把抱住沈惊枝的胳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活像一只求抚摸的巨型犬。
“老婆老婆!我最乖了!我每天都给五宝梳毛,还把妖界国库又搬空了一半来扩建宗门!”
他蹭着她的肩膀,“这正宫的位置,是不是该给我了?”
五个不可一世的绝世大能,此刻就像五个争着要小红花的小学生。
紧张又期待地盯着沈惊枝,连呼吸都放轻了。
都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宣布自己“转正”的名字。
沈惊枝看着这五张眼巴巴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这三个月,他们不仅没打起来,还把这神娃宗建设得风生水起,这羊毛薅得简直太爽了。
但她面上却不显半分。
她慢悠悠地从凤九霄的怀抱里抽回胳膊,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各位这三个月的表现,确实都不错。”
沈惊枝双手环胸,目光在这五张期待的脸上扫过。
“孩子们也被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宗门的建设也很有成效。我作为宗主,非常欣慰。”
她这打官腔的语气,让五个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惊枝,你别卖关子了。”
宗政渊急得直跺脚,喉结上下滚动。
“到底是谁赢了?谁能转正当正宫?”
陆长渊也握紧了手里的白玉梳,指节微微泛白。
沈惊枝看着他们那副渴望被翻牌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转正嘛,自然是可以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霸道。
“不过,我仔细想过了。”
沈惊枝走到那张太师椅旁,从容不迫地坐下。
她看着下面这五个男人,吐出了一句足以载入苍澜界史册的逆天发言。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沈惊枝,是个成年人。”
她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所以,我全都要!”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殿里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五个男人的表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凝固了。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你……你说什么?”
陆长渊那张万年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连声音都劈叉了。
“我说,我全都要。”
沈惊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语气理所当然。
“为了神娃宗的繁荣,也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童年,更是为了……世界和平。”
她大言不惭地扯着虎皮做大旗,其实心里想的全是为了二胎任务和集齐神体。
“你们五个,从今天起,都是我神娃宗的太上长老。也是孩子们的干爹。”
沈惊枝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在我这儿,没有正宫和偏房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打工人。”
“想侍寝?”
沈惊枝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女土匪气质。
“可以。”
“排队拿号,凭积分翻牌子!”
这番话一出。
五个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脱颖而出、独占美人芳心的男人。
脸,瞬间绿了。
真的是绿到发黑的那种绿。
“沈惊枝!”
宗政渊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狂暴的魔气控制不住地从体内溢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青楼里挂牌接客的小倌吗!”
他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堂堂九幽魔尊,你让老子跟他们四个排队拿号?!”
陆长渊也冷下了脸,灰白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和不可置信。
“荒谬。”
他握紧了破云剑,声音冷得像冰。
“我陆长渊一生只修一剑,只求一人。你竟然想让我与其他男人共享你?”
裴渡坐在轮椅上,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扭曲。
“阿哑,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你就不怕消化不良,被我们毒死在床上吗?”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被他硬生生捏断了扇骨。
他死死盯着沈惊枝,斯文败类的面具彻底撕裂。
“不知廉耻!有违纲常!”
连一向最不要脸的凤九霄,这会儿也受不了了。
他九条尾巴都炸毛了,委屈得直跳脚。
“老婆!我连国库都搬给你了,你竟然还要让我排号?我堂堂妖皇,不接受拼单!”
五个男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气得七窍生烟。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联手把这座大殿给拆了。
然而,面对这五个即将暴走的顶级大能。
刚刚突破炼虚期的沈惊枝,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稳如泰山。
她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然后,她掀起眼皮,那双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绝对掌控的霸气。
沈惊枝挑了挑眉,毫不退让地看着他们。
“怎么?不愿意?”
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大殿敞开的大门。
“不愿意,门在那边。”
沈惊枝的声音冷漠而果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