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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132章 帝师醒来,面对满地狼藉,儒心破碎堕入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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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帝师醒来,面对满地狼藉,儒心破碎堕入邪道

“这锅你先背着,我先撤了!”

女人那句没心没肺的留言,像一句恶毒的诅咒,砸在长生书院的废墟上。

“轰!”

狂暴的黑色刀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狠狠劈在晏清辞的护体紫气上。

紫色光盾瞬间布满裂纹。

宗政渊双眼猩红,像头失去理智的疯狼。

“老酸儒!你既然这么喜欢替她挡刀,那本尊今天就成全你!”

斩马刀再次高举,魔气滔天。

“我的剑骨,不容任何人亵渎。”

陆长渊一头白发狂舞。

破云剑化作漫天冰寒剑雨,招招直逼晏清辞的死穴。

裴渡坐在轮椅上,病态的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

“连体孕吐的滋味,本尊也让你好好尝尝。”

幽绿色的毒蛊像雨点一样砸向摇摇欲坠的光盾。

面对三个同样处于合体期大圆满、且完全陷入狂暴的疯子。

晏清辞即使有通天之能,也双拳难敌六手。

更何况,他刚才硬抗三头地狱犬,又被抽走了一半本源,早已是强弩之末。

“砰——!”

浩然正气的护盾终于彻底崩碎。

晏清辞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狂暴的能量掀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明伦堂那块残破的圣人牌匾上。

鲜血狂喷。

那件象征着天下帝师身份的月白长衫,被魔气、剑气和毒液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跌落在废墟中,连握着折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院长!”

躲在暗处的几名大儒和教习,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出来,挡在晏清辞面前。

“邪魔外道,休伤我书院帝师!”

孔德老泪纵横,燃烧着最后的本源,试图挡住宗政渊的斩马刀。

“滚开!”

宗政渊一脚将孔德踹飞。

刀锋一转,直接斩断了冲上来的两名教习的胳膊。

“都杀了。”

陆长渊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既然这书院包庇那个骗子,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屠杀,毫无悬念地降临。

长生书院,这座传承了数千年、被誉为天下正道魁首的读书人圣地。

在三个发疯的绝世大能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流进了洗墨池,将那一池清墨染成了刺目的暗红。

晏清辞趴在血泊里。

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平时总是跟在他身后、恭敬地喊着“帝师”的鲜活生命。

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化作冰冷的尸体。

他想站起来,想用言出法随镇压这些疯子。

可是,他经脉寸断,丹田空虚。

连一个最简单的字都写不出来了。

“为什么……”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杀戮声终于停止。

宗政渊三人发泄完怒火,把书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沈惊枝的半点影子。

“算这毒妇跑得快。”

宗政渊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

“追!她带着孩子,跑不远的。就算是把这九州四海犁一遍,本尊也要把她挖出来!”

三道恐怖的气息,带着满腔的怨毒和不甘。

撕裂虚空,离开了这片化为焦土的废墟。

三天后。

废墟中,一只苍白、沾满干涸血污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咳……咳咳……”

晏清辞在一阵撕裂般的咳嗽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全是刺目的猩红。

明伦堂塌了。

藏书阁烧了。

那块他平时最爱坐着讲课的圣人碑,碎成了无数块。

而在这片废墟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

有满头白发的大儒,有年轻稚嫩的学子。

甚至还有那个平时最爱偷懒、总是不小心打翻墨汁的小书童子渊。

子渊趴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他这个方向,似乎在临死前,还在期盼着帝师能像往常一样,用浩然正气保护他们。

晏清辞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

他跌跌撞撞地爬到子渊身边,伸出手,想替他合上眼睛。

“帝师……救救我们……”

风吹过废墟,仿佛还残留着学子们绝望的哭喊声。

晏清辞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这双手,曾经写出过震惊九州的锦绣文章。

曾经被尊为天下读书人的楷模。

可就在几天前。

他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为了一个偷了他修为、连名字都不知道真假的骗子。

用这双手,撕毁了坚守数百年的规矩。

甚至不惜撒谎,不惜搭上一半的本源,也要护她周全。

结果呢?

换来的,是她轻飘飘的一句“这锅你先背着”。

换来的,是这满地同门的尸骨,是长生书院数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哈……哈哈……”

晏清辞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这三天,那些被压制在体内的毒素、剑气和魔气残余,早就腐蚀了他的经脉。

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因为他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他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沈惊枝跑路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那个女人。

她根本就没有心。

她只是在利用他,就像利用外面那三个疯子一样。

“克己复礼……”

晏清辞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惨白的弯月。

他那双原本清透如水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我守了这规矩三百年。”

“换来的,却是这满地苍夷。”

他胸膛里,那颗坚如磐石的儒心,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咔嚓。”

裂痕一旦出现,便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紧接着,“轰”的一声。

那颗象征着天下正道魁首的儒心,彻底碎成了粉末。

随着儒心的崩塌。

晏清辞丹田内那残存的一半浩然紫气,突然像煮沸的水一样疯狂翻滚起来。

紫色的光芒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

那是一种比魔尊的魔气还要深沉、还要让人绝望的黑暗。

这股黑色的气流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游走。

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脉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重新连接在一起。

他身上的伤口,也在这股黑色力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

晏清辞闭上眼,仰起头。

他那身原本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月白长衫,在这股黑色气流的冲刷下,竟然一点点变成了纯正的墨黑色。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和悲悯。

只剩下一种偏执到了极点、甚至有些病态的疯狂。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雅正的天下帝师。

而是一个被背叛、被抛弃、被逼得撕开所有伪装的恶鬼。

他弯下腰,从废墟里捡起那把断成两截的白玉戒尺。

白玉在黑色的气流下,也变成了漆黑的墨玉。

“原来,这便是逾矩的滋味。”

晏清辞看着手中黑色的戒尺,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而冰冷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妖界的方向。

虽然她用传送符抹去了痕迹,但他通过那股被她吸走的浩然正气,依然能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因果牵连。

“惊枝。”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既破了我的规矩,为何不破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