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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109章 夜半抄书,惊枝不小心弄坏了帝师的白玉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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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夜半抄书,惊枝不小心弄坏了帝师的白玉戒尺

“帝师大人,您连红尘的滋味都没尝过,又有什么资格劝我守红尘的规矩?”

女人的呼吸打在颈窝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

晏清辞紧闭双眼,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活了数百年,第一次觉得书房里的穿堂风,竟然这么燥热。

“姑娘。”

晏清辞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危险的距离。

他修长的手指迅速将那颗被挑开的盘扣重新系好,动作略显慌乱。

“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晏某今日所言,望姑娘好生自省。晏某还有公案要处理,先行一步。”

一向从容不迫的天下帝师,这话说得像是在背书。

转身离开的步伐虽然尽力保持着端庄,但那月白色的长衫下摆,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皇。

沈惊枝看着他几乎是逃进后堂的背影,撇了撇嘴。

“切,还以为定力多强呢,撩拨两句就受不了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的杂物间。

这四号大腿的防线,比她想象中要脆弱得多。

入夜。

长生书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巡夜教习的脚步声。

藏书阁顶层的阁楼里,灯火通明。

“沙沙、沙沙。”

毛笔在宣纸上划过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规律地回响。

晏清辞端坐在书案前,面对着满墙的圣贤古籍,脊背挺得笔直。

他在抄写《清心诀》。

可越写,白天那女人的声音就像生了根一样在脑子里绕。

“您没爱过人,没恨过人……”

晏清辞握笔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团漆黑的墨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神识拉回书卷上。

不能乱,百年修为,绝不能毁在一时的心猿意马上。

而在藏书阁外面的飞檐上。

一个青色的身影正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琉璃瓦往前爬。

沈惊枝嘴里叼着个布口袋,满脸的不爽。

“这破书院的防盗系统也太严了吧,连个果园都设了浩然剑阵。”

她在心里跟系统抱怨。

【宿主,你要是不嫌麻烦,可以直接用化神期的修为把阵法砸了。】阿福在一旁出馊主意。

“砸了阵法,明天全院的大儒都来抓我,我还怎么蹭紫气?”

沈惊枝翻了个白眼。

大宝和二宝在灵兽袋里闹了一天,吵着要吃那种带紫光的灵果。

她这当妈的没办法,只能大半夜跑出来当贼。

她顺着明伦堂的屋脊,一路爬到了藏书阁的上方。

“咦?这大半夜的,谁还在阁楼上点灯?费油啊。”

沈惊枝探头往下看。

阁楼的窗户没关严,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

她借着化神期的眼力,一眼就看清了坐在里面抄书的晏清辞。

“啧,这读书人还挺刻苦,大半夜加班补作业。”

沈惊枝趴在屋顶上,本想等这帝师抄完书再溜下去。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秋夜的露水深重,琉璃瓦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湿滑水汽。

沈惊枝蹲得腿有些麻,想换个姿势。

脚下一滑。

“哧溜——”

只听见轻微的摩擦声,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卧槽!”

沈惊枝在心里大骂一声,根本来不及调动水灵力稳住身形。

这长生书院的屋顶上布满了禁空阵法,一旦灵力波动过大,立刻就会触发警报。

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只能咬牙硬生生地收回了灵力。

结果就是,她像个秤砣一样,顺着倾斜的屋顶直接滚了下去。

“砰!”

阁楼的窗户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木格子碎裂。

晏清辞正闭眼默念到《清心诀》的最后一句,突然感觉头顶一阵恶风扑来。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

一个灰扑扑的人影,带着一股子冷风和泥土味,直直地砸进了他的怀里!

“唔!”

晏清辞被这股冲击力砸得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案后的紫檀木椅上。

巨大的惯性下,沈惊枝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

她胡乱地在空中挥舞双手。

好死不死,一把抓住了晏清辞握在手里的那把白玉戒尺。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点绝望的断裂声,在阁楼里响起。

那把象征着天下师道威严、被历代大儒用浩然正气温养了数百年的法器。

在沈惊枝这毫无章法的一拽之下,直接断成了两截。

半截掉在地上,半截还死死攥在她的手里。

抄书声戛然而止。

整个阁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惊枝趴在晏清辞的身上,鼻子撞在了他坚硬的锁骨上,疼得眼冒金星。

“嘶……看着斯斯文文的,骨头怎么这么硬。”

她揉着鼻子,慢慢抬起头。

入眼的是一截月白色的长衫领口,还有那颗因为极度震惊而僵住的喉结。

晏清辞靠在椅背上,双手还保持着持笔和握尺的姿势。

他那双永远温润平和的眼眸,此刻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魂魄都已经出窍了。

沈惊枝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看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半截戒尺,还有掉在地上的另外半截。

她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特么,闯大祸了。

她来长生书院这几天,早就听刘管事科普过。

帝师手里那把白玉戒尺,是初代院长传下来的圣物,更是压制他体内庞大因果的封印法器!

戒尺在,规矩在;戒尺断……

“那个……”

沈惊枝干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沉默。

她手忙脚乱地从晏清辞身上爬起来,顺便把手里那半截戒尺偷偷藏到身后。

“帝师大人,我说这是个意外,您信吗?”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指了指头顶破了个大洞的窗户。

“这屋顶太滑了,我就想捉只猫,谁知道它不按套路出牌……”

晏清辞没有说话。

他缓缓坐直身子,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右手。

那里原本握着戒尺的地方,现在只有一片虚无。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慢慢捡起掉在脚边的那半截白玉。

玉石上原本萦绕的淡淡紫光,此刻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变成了一块最普通的石头。

“完了完了,这读书人不会要清理门户吧?”

沈惊枝看着他这副阴沉的模样,心虚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帝师大人,您别生气啊!”

她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这戒尺质量不太好啊,一拽就断。我明天一早去集市上,给您买把新的、更结实的赔您!行不行?”

“买把新的?”

晏清辞缓缓抬起头。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极深的古井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

沈惊枝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心脏猛地缩紧了。

那双原本清澈温润的眼眸里。

此刻竟然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暗紫色光芒。

不是那种安抚人心的浩然正气,而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即将冲破牢笼的狂热与偏执。

晏清辞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那月白色的长衫下摆,擦过满地的散乱书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把沈惊枝逼到了书架角落,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木柱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漩涡。

“姑娘。”

晏清辞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惊枝的额头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乱了晏某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