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僻静小巷里,手里捏着刚拿来的两张过期旧证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纸张、印章都是真的,就是照片不是他们,日期早就过期,真遇上认真检查,一眼就会出事。
陈青青盯着证件,忽然眼睛一亮。
“哎,我们怎么把空间给忘了。”
霍凌渊愣了一下:“空间?空间还能改证件?”
“我在空间里有不少从后世带过来的工具。”陈青青压低声音,“高精度扫描仪、微型打印机、调色油墨,还有修图用的设备。东西都是正规军工实验室用的,精度特别高。
我们可以按照证件的样子重新做两张出来就行了。”
“好弄吗?”霍凌渊不放心地问。
“没问题,看我的。”
当然不是真证件,官方系统里没有备案,只是肉眼看、普通查验很难挑出毛病。”
霍凌渊心里一动,但还是很谨慎:“能做到什么程度?可别改完反而一眼假。”
“底子是原版真证,纸张、防伪纹路、钢印位置全都不动。我只扫描下来,把旧照片替换成我们俩的,日期稍微往后改一点,再用特殊油墨打印压印。普通警察拿在手上,不靠专门机器比对档案,很难看出问题。”陈青青说,“咱们先说清楚,不是变成合法证件,只是外观做得更像,应付街头随便看一看的临检,真要送到警局细细核验,还是会露馅。”
“风险得心里有数。”霍凌渊点头。
四下没人,两人一闪进了空间。
甜甜好奇地飞过来绕着他们转了一圈。
“主人,你们在做什么呀?”
“稍微改一下两张旧证件,应急用。”陈青青简单说了一句,没有细说太多。
她把证件放到高精度扫描台上,整张证件连细小的纤维纹路、印章晕开的痕迹全部扫进电脑。原件小心收好不动,只在电子档上修改。
照片换成刚才在空间里随手拍的两人的头像,色调特意调旧一点,不让人像崭新刚印上去的;有效期往后改了一年,数字一笔一笔对着原来字体慢慢修,尽量看不出改动痕迹。
弄好之后,她拿出和原版证件同款的特种纸张,用微型激光打印机慢慢打印,再用小型压模器压出钢印。钢印位置、深浅,她反复试了好几次,才调到和原件差不多。
忙活差不多一个小时,两张新的“证件”做好了。
拿在手里摸上去,纸的厚度、粗糙感都跟原来差不多,印章颜色深浅自然,不凑近拿放大镜细细瞅,看不出一点改动。名字还是梁景生、苏慧仪。
霍凌渊接过去来回翻看:“肉眼看确实挑不出毛病。”
“只能用来应急。”陈青青又提醒他一遍,“千万不能主动拿出来给人细看。能不掏就不掏,真逼得没办法再晃一下。只要对方要登记存档、要查系统,我们就得赶紧想办法脱身。”
霍凌渊把证件小心放进西装内侧口袋,陈青青也收好自己那一张。
东西弄妥,两人出了空间,又回到巷子里。
身上有钱,有衣服,有对外的名字,还有两张看着很逼真的应急证件。该准备的差不多都齐了。
他们稍微定了定神,接着慢悠悠往热闹的街区走,还是老办法,一边闲逛,一边留意能不能找到那个研究所。
先吃点东西再动吧,饿着肚子办事容易出岔子。”霍凌渊小声跟她说。
两个人装成来这边观光进货的香港商人,挑了一家客人多的拉面馆走进去。店里人挤得挺满,说话声音乱糟糟的,大多都是本地工人、跑运输的司机还有码头干活的人。陈青青尽量少开口,偶尔应付两句就说粤语,装作日语听不太懂。
老板把两碗拉面端上来,隔一张桌子坐了两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吃完了在那儿抽烟歇脚。
一个司机弹了弹烟灰:“这阵子码头仓库那边盯得真严,夜里都有人巡逻。”
另一个点点头:“那批特殊矿料嘛,哪能随便放。也就临时在这儿存一下,又不是在这边用的。”
“不在这儿用?那拉到哪儿?”
“还能去哪,东都啊。听说每隔七八天就有一趟专门的封闭货车过来拉,直接往那边的科研单位送。好像是那边很重要的一个研究所,东西到了东京都才开箱。这边就是一个过路的中转站,再值钱的料子,放几天就要运走。”
霍凌渊和陈青青对视一眼,手里筷子慢慢搅着面,脸上一点异样都不露,却把这些话牢牢记住。陈青青也照旧低头喝汤,眼神都没有往那边瞟一下,装作完全没听旁人聊天。
聊了几句,两个司机结完账就走了。
等店里这一桌没人了,霍凌渊才压低声音对着陈青青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军工研究所应该在东都,这边只是一个存放稀有矿石的中转仓库,货定期往东都送,真正做实验搞研发的地方,在那。”
陈青青轻轻眨了下眼:“那就等于咱们不能在这儿完成计划了?”
“嗯。仓库只能动矿石,图纸、实验数据、设备全在东都的研究所。要是想把事情办彻底,咱们就得去一趟东都。”
两人匆匆把早饭吃完,没有在小镇多逗留。码头仓库虽然也有看点,可只是一个存放物资的地方,不是最终目标。他们顺着街边慢慢散步,表面上像悠闲逛风景的港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安全进入东都,找到那处藏得很深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