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170章 提前囤积全球原油,油价暴涨陆远成首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0章 提前囤积全球原油,油价暴涨陆远成首富

秦淮茹接过那把黄铜钥匙。带着高管们来到新界山腹中一个巨大的废弃防空洞。随着沉重的铁门推开。

铁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尖啸。

像是生锈的铁锯拉过硬木。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原油刺鼻味,混合着地下的阴冷潮气,猛地灌进所有人的鼻腔。

娄晓娥呛得连连咳嗽。

她伸手捂住口鼻,金丝眼镜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秦淮茹摸索着墙壁上的老式闸刀开关。

双手握住绝缘手柄,用力往下一拉。

“啪!啪!啪!”

防空洞顶部的工业探照灯一排接一排地通电。

耀眼的白光驱散了百米深的黑暗。

几十个远东高管跟在后面。

看清防空洞里的景象,全僵在原地。

脚底像被钉子钉死在水泥地上。

徐慧真手里的真皮皮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黄铜拉链崩开了。

几只口红和粉饼滚落出来,沾了地上的灰土。

她根本没去捡。

高管们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防空洞内,密密麻麻全是用系统空间绝对保鲜技术存储的千万吨级特种原油!

巨大的黑色钢制储油罐,像一头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一眼望不到尽头。

错综复杂的输油管线盘根错节,爬满墙壁。

旁边还堆着成千上万个黑色的标准化工油桶,垒成了几十米高的小山。

何雨水双腿发软。

身子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冰冷的铁墙。

粗糙的铁锈蹭破了西装袖口的线头。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秦姐……这……这得多少吨啊?”

她声音全劈了,带着变调的破音。

“千万吨保底。”

秦淮茹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手心里全被冷汗浸透了。

金属钥匙滑腻腻的。

这是陆远利用先知优势,在油价跟水一样便宜的几年前,疯狂满世界抄底囤积的。

那时中东的油井遍地开花,原油廉价得像烂白菜。

陆远动用无数离岸账户和皮包公司。

在公海上倒腾油轮。

悄无声息地把一船船黑金运回香江。

靠着系统空间的绝对保鲜能力。

这批原油存了几年,连一滴都没有挥发。

油品纯度保持在刚出井的巅峰状态。

娄晓娥摘下眼镜。

拿白衬衫的衣角胡乱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

重新戴上。

镜片后头,那双平时算尽铢锱的眼睛红了。

布满激动的血丝。

“老美的封锁,全成废纸了。”

她声音发颤,胸腔剧烈起伏。

西装扣子勒得死紧。

“咱们的船,能出海了!”

第二天。

香江的报纸头条彻底炸锅。

不是因为股灾,是因为油。

在全球闹油荒、油价暴涨数十倍的当口,远东不仅自身运转毫发无损,还以略低于黑市的价格,高调向整个亚洲抛售原油!

维多利亚港。

停摆了半个月的远东航运巨轮,烟囱重新喷出浓烈的黑烟。

黑烟在海风中滚滚升腾。

巨大的青铜螺旋桨再次搅动海水。

翻出大片浑浊的白沫。

沉闷的汽笛声撕裂了香江清晨的死寂。

岸上的远东加油站和供油点,排起了十里长的长龙。

中环的马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大大小小的工厂老板、洋行买办。

提着装满现钞和本票的皮箱,挤在远东能源的销售处大门外。

汗水湿透了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

“给我开两百桶!我出双倍现金!”

一个潮州纱厂老板挥舞着支票本,扯着破锣嗓子嚎。

为了抢靠前的位置,两个华商直接在街头动了手。

揪着对方的领带厮打。

西装撕裂,满脸是血,皮鞋踩在泥水洼里。

警察在旁边吹哨子,根本拦不住这帮为了救命油发疯的老板。

远东赚取了海量的财富差价。

现钞像决堤的洪水,倒灌进远东投资银行的地下金库。

运钞车跑断了轴承。

橡胶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拖出长长的焦黑印记。

远东大厦顶层,财务总账房。

冷气开到最大,风口吹出白雾。

阮梅光着脚丫,蹲在三个两米高的保险柜前。

周围堆满了各国的外汇本票和成捆的美元。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油墨味。

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

在厚厚的账本上飞快划线。

铅笔尖磨平了,她拿小刀粗鲁地削了两下。

木屑和黑色的铅芯渣子掉在羊毛地毯上。

“五十亿……两百亿……”

小财迷的嘴唇直哆嗦。

算盘珠子拨得快要飞出来。

啪啪的木珠撞击声响个不停。

十个手指头贴满了医用白胶布,胶布边缘都被汗水泡得发黄。

她算不下去了。

那串数字太长,纸面上的格子都快填不下了。

陆远的个人资产如火箭般飙升,正式登顶世界首富!

董事长办公室。

实木双开大门被推开。

门把手撞在墙壁防撞垫上,发出一声钝响。

秦淮茹走进来。

把一份盖着远东红印的财务总汇放在桌上。

纸张摩擦黄花梨木桌面,发出沙沙声。

“陆哥,全亚洲买油的钱,全在咱们账上了。”

她胸口起伏,眼底透着化不开的狂热。

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

陆远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

喝了一口。

温热的普洱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放下杯子,发出一声闷响。

世界首富。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代表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那些老牌的西方老钱家族,靠着两次世界大战攒了一百多年的底子。

被他一场能源战,直接放干了血。

成了远东手里的提款机。

大洋彼岸。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的顶级私人会所。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死紧,挡住了外头刺眼的阳光。

屋里烟雾缭绕,雪茄味呛鼻。

几个美国石油巨头的老板瘫在真皮沙发里。

没人说话。

领带全扯松了,挂在脖子上像上吊绳。

桌上的香槟早就没了气泡,温吞吞地摆着。

一个得克萨斯州的能源大亨,一拳砸在茶几上。

“砰!”

水晶烟灰缸跳了一下。

灰白色的烟灰撒了一桌子,弄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他喘着粗气,胸腔里发出拉风箱的杂音。

华尔街的资本家们看着远东越赚越多,而他们企图垄断市场的阴谋彻底破产,每天损失几十亿。

他们设下的原油禁运网。

不仅没卡死远东集团。

反而成了帮陆远抬高油价的垫脚石。

西方企业因为油价暴涨,工厂大面积停工,物流卡车趴窝。

华尔街每天都在流血。

那些囤积居奇的石油巨头,手里的油卖不出去,资金链崩得快要断裂。

会所深处的一扇双开橡木门被推开。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个满头银发的白人老头走出来。

拄着一根镶金包头的黑檀木拐杖。

皮鞋踩在地毯上,步子迈得很重。

美国最大的石油巨头,洛克菲勒家族的族长坐不住了。

他走到圆桌前。

满是老年斑的手抓起一份《远东日报》的海外版。

看着上面远东油轮出港满载卸货的照片。

老头呼吸急促,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手指一用力。

“哧啦。”

报纸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碎纸片飘落在名贵的皮鞋面上。

“去香江。”老头声音干哑,像是在锯老木头。

“马上备飞。”

一架私人飞机连夜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