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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日本股市大跌,陆远狂卷三百亿美金离场

收盘的钟声在东京证券交易所内回荡。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全线飘绿,刺眼的跌停数字映在每一个绝望的日本股民脸上。

铜钟的余音还没散。

大厅里爆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

一个穿着灰西装的中年男人双膝跪地。

双手死死抓着稀疏的头发,扯下几把带血丝的头皮。

“完了……全完了!”

他把手里的交易单塞进嘴里,疯狂咀嚼。

干涩的纸团卡在喉咙里,憋得他满脸紫红。

旁边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皮鞋踩碎了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玻璃碴子扎进鞋底,嘎吱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汗酸味和绝望的发霉味。

有人当场失禁,黄水顺着裤腿流在水磨石地板上。

踩踏效应像海啸一样卷过每一个角落。

散户手里的股票,瞬间连擦屁股的草纸都不如。

日本央行大楼。

顶层办公室的门半敞着。

行长瘫坐在地毯上,领带扯成两截扔在旁边。

他面前的电话听筒挂在半空,来回摇晃。

听筒里传出内阁官员的怒吼。

“外汇见底了!一美分都拿不出来了!”

行长对着听筒干嚎,嗓音像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他们抛出所有的国家外汇储备去填窟窿。

企图托住日元的底盘。

但陆远砸下来的卖单,就像倒灌的海水。

连个泡沫都没翻起来。

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无情撕裂。

日元汇率雪崩式暴跌,在国际市场上彻底沦为废纸。

千代田区,三井财阀总部大楼。

外头下着小雨。

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蜿蜒流下。

三井社长坐在宽大的皮椅里。

面前的实木桌上放着一把短刀。

刀刃泛着冷光。

他手里捏着一份破产清算书。

纸张被冷汗浸湿,边缘软塌塌的。

几代人的工业基业,今天全成了填不满的烂账。

他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

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扯掉白衬衫的纽扣,露出干瘪的胸膛。

双手握住短刀的刀柄。

刀尖抵着腹部,手抖得像过了电。

锋利的金属划破了皮肉,渗出血珠。

但他下不去手。

“当啷。”短刀掉在地毯上。

三井社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冲向落地窗。

一把推开玻璃窗,狂风夹着雨丝灌进来。

他闭上眼,翻过窗台直接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砰。”

楼下的柏油马路上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血花。

脑浆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

不光是三井。

东京铁塔附近的公寓,银座的写字楼。

那些不可一世的财阀高管。

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跳。

沉闷的坠地声,成了这场金融海啸最惨烈的回音。

香江,远东大厦顶层大户室。

门外走廊安静得出奇。

屋里却像刚打完一场大仗。

地毯上扔满了作废的交割单和空纸杯。

陆远坐在黄花梨木大桌后头。

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

水杯外壁挂着一层冷凝水。

水珠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有些凉。

他把杯子搁在软木垫上,发出一声轻响。

阮梅光着脚蹲在交易终端前。

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她手里捏着一根红蓝铅笔。

在厚厚的账本上飞快地划着线。

“平仓!”

娄晓娥扯着嗓子大吼。

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直接破了音。

“趁日元汇率在最谷底,所有的空单全部平仓离场!”

十几个红马甲交易员光着膀子。

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湿透了裤腰带。

有人敲错了一个数字,赶紧按退格键。

手忙脚乱。

指令顺着海底电缆,瞬间切入国际外汇市场。

在恐慌到了极点、日元最不值钱的这一刻。

远东的庞大资金卡得毫厘不差。

完美踩准了底线,全线平仓买回。

阮梅拨算盘的手抖得厉害。

大拇指卡在木珠子缝里,夹掉了一小块皮。

渗出血丝。

她顾不上疼。

把嘴唇咬得死紧,盯着最终核算出来的那串零。

零太多,她数了两遍。

第二次还多数了一个,赶紧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重新看。

“老……老板。”

阮梅撑着桌沿站起来。

双腿发麻,像踩着两团棉花,身子晃了一下。

她把账册推到陆远面前。

纸张摩擦桌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三百亿。”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纯利润。美金。”

陆远低头扫了一眼纸面。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发出哒哒的声响。

三百亿美金。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个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恐怖数字。

这笔钱,是从那些旧日本财阀的骨头里硬生生榨出来的血。

远东集团凭着这一战,资金量正式登顶全球第一梯队。

大洋彼岸。

纽约华尔街,大通曼哈顿银行总部。

交易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连打字机的敲击声都停了。

几个华尔街的顶级操盘手看着电传机吐出的最终结算单。

纸带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一个白人主管手里端着的热咖啡倾斜。

深褐色的液体洒在白衬衫上。

烫着了皮肉,他连擦都没擦。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西方金融界彻底失声。

没人敢相信,一个香江的华人企业。

用最野蛮、最粗暴的做空手段。

单枪匹马把亚洲第一大经济体的汇率彻底打穿。

防线撕得像一张破纸。

陆远这个名字。

在这一晚,成了名副其实的亚洲金融大帝。

被华尔街那帮老狐狸,死死刻在了绝密防备名单的第一页。

大户室里。

秦淮茹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进来。

上面放着十几碗刚熬好的参汤。

热气腾腾。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纸团,走到陆远身边。

“陆哥,喝口热汤吧。”

她递过一碗。

陆远接过来。

白瓷碗底有些烫手。

他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温热的参汤滑进胃里,驱散了守在冷气房里的一丝寒气。

娄晓娥瘫坐在真皮沙发里。

她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

镜片上沾了一个油手印,有些模糊。

“老板,咱们赢了。”

她声音发着颤,透着股还没散去的亢奋。

“瑞士银行的户头快要塞不下了。”

陆远站起身。

黑皮鞋踩着羊毛地毯,没发出半点声音。

走到红木茶几前。

茶几上散落着几份今天的东京早报。

报纸头版上。

全是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

三井矿业进了破产清算名单。

三菱的几个重工厂也发不出工钱了,大门上贴了封条。

那些曾经在亚洲耀武扬威的旧财阀。

他们赖以生存的重工业基地。

现在全成了一堆没人要的破铜烂铁。

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三百亿美金,陆远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指着报纸上那些因为股灾而濒临破产的日本重工业巨头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现在一文不值了,那就去把他们的工厂全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