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120章 吞并利家产业,远东集团跃居香江第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0章 吞并利家产业,远东集团跃居香江第一!

拍卖会大门敞开,陆远西装革履地走进来。

皮鞋声在大厅回荡,全场数百名地产商齐刷刷起立,鸦雀无声。

两扇沉重的橡木门撞在墙壁软包上。

发出一声发闷的钝响。

大厅里的冷气开得足,风口呼呼往外喷着白雾。

陆远迈开步子,走在正中间的红地毯上。

黑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阿布穿着旧黑夹克,像个没有体温的影子,跟在侧后方。

两旁的红木连排椅子旁。

那些平时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地产大亨、洋行大班。

此刻全都绷紧了后背。

一个胖老板手里捏着没点燃的雪茄,手指直打哆嗦。

雪茄掉在地毯上,他没敢弯腰去捡。

前排的一个华商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陆远走到第一排正中间的空位。

拉开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

后背靠在真皮椅背上。

直到他落座,周围的几百号人才敢慢慢坐回椅子里。

椅子轴承发出杂乱的嘎吱声。

没人交头接耳。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前排几个洋人沉重的呼吸声。

拍卖台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英国拍卖师拿着木槌。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拿出手帕,胡乱擦了擦鼻尖上的水珠。

翻开面前那份厚重的清算卷宗。

纸页摩擦发出沙沙声。

“利氏地产全盘资产打包清算。”

拍卖师操着生硬的粤语,嗓子有些发干。

“三十个未完工楼盘,五块九龙核心地皮,两栋中环写字楼。”

“起拍价,五千万港纸。”

“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底价报出来。

台下几百号地产商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五千万。

光是中环那两栋写字楼,市值就远不止这个数。

这简直是按斤卖白菜。

汇丰银行负责主导清算,郑大班亲自暗中做的局。

硬生生把利家的百年基业压成了跳楼价。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走。

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刺耳。

没有人举牌。

谁都知道,今天这场拍卖会,就是给远东集团走个过场的戏。

谁敢在这时候加价。

明天他的公司就会面临断贷、查封,全家流落街头。

利兆天破产发疯的下场就摆在眼前。

陆远没出声。

左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右手拿起桌上的白色竞价牌,随意地举了一下。

木牌举到半空。

“五千万。”

陆远开口。

声音平淡,砸在空旷的大厅里。

拍卖师咽了口水,目光扫向台下。

“五千万,还有加价的吗?”

他拿着木槌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台下的商人们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

前排几个洋行大班甚至闭上了眼睛。

连大喘气都不敢。

“五千万,一次。”

拍卖师等了十秒。

没有半点杂音。

“五千万,两次。”

他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滴。

“五千万,三次。成交!”

“砰!”

橡木法槌重重砸在底座上。

一声闷响。

利家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全部产业。

在这一锤之下,彻底换了主人。

连皮带骨,被远东地产一口吞进肚子里。

陆远站起身。

伸手扣上西装外套的一粒纽扣。

大厅里的几百号人跟着再次起立。

伴随着椅子腿刮擦地板的杂音。

众人目送陆远走出拍卖大厅。

皮鞋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个华商跌坐回椅子上。

双腿发软。

他掏出帕子擦汗。

“香江的地产界,以后只有远东一家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声音干涩。

三天内。

香江的街头巷尾换了天地。

利家那些停工的工地大门上,旧牌子被工人拿撬棍生生撬下来。

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脏水。

换上了黑底金字的“远东地产”招牌。

烂尾楼重新拉起防护网,打桩机发出震天的轰鸣。

街头的报摊上。

《远东日报》的头条印着加黑加粗的大字。

周文强的笔杆子像刀。

整版报道了利氏集团的倒塌和远东的接管。

报童挥舞着报纸,在街巷里穿梭。

市民们抢着买报,茶楼里的议论声全盖着远东的名字。

旺角,远东大楼。

二楼财务总账房里。

空气中飘着浓烈的墨水味和纸张发霉的味道。

阮梅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右手飞快地拨着算盘。

算盘珠子撞击出密集的劈啪声。

左手拿着红蓝铅笔,在厚厚的账册上画着圈。

娄晓娥抱着一摞新的产权登记表走进来。

放在实木桌面上。

纸张发出沉实的闷响。

“利氏的三十个盘重新估值……”

阮梅嘴里嘟囔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笔尖在纸上重重写下一串数字。

铅笔芯“咔吧”断了。

黑色的石墨渣子飞到桌面上。

她呆呆地看着那串长得离谱的数字。

随着吞下利家这块巨大的肥肉。

远东集团的资产实现了指数级暴增。

不再是简单的现金累加。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产业垄断。

远东安保的黑西装巡视着全港的码头和商铺。

远东日报的印刷机每天吐出十万份报纸,把控市民的眼球。

远东影业的彩色大银幕让全亚洲疯狂。

现在,更在核心的地产和金融领域,彻底碾碎了所有老牌竞争对手。

汇丰渣打只能给远东放低息贷款。

洋行大班租着远东盖的写字楼。

连总督府的采购清单,都要看远东物流的脸色。

无可争议的香江第一大财阀。

陆氏商业帝国的王座。

在这一刻,用无数真金白银和竞争对手的骨血,彻底铸造完成。

吞并利家当晚。

夜风发凉。

陆远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风衣,站在太平山顶的观景台上。

双手按着冰凉的石栏杆。

俯瞰脚下的香江。

山脚下。

中环的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远东航运的巨轮拉响沉闷的汽笛。

“呜——”

声音穿透夜空,传到半山顶上。

这座城市的心脏,现在按着他的节奏在跳动。

身后的青石板小路上,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脚步声有些乱。

阮梅跑上观景台。

她脚上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不知道跑哪去了。

白衬衫的领口有些歪。

她气喘吁吁地停在陆远身后。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倒着冷气。

她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发黄的国际电报纸。

纸张被海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老板。”

阮梅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嗓子干劈。

她往前跨了半步,把电报纸递过去。

手指直发抖。

“香江已经没有对手了。”

她咬着下嘴唇,齿印泛白。

“但刚刚陈雪茹在欧洲的服装展位,被几个美国佬给砸了!”

陆远没接那张电报纸。

他双手缓缓离开石栏杆。

转过头。

海风吹开风衣的下摆,在暗夜里翻滚。

陆远眼神一厉,看向遥远的西方大洋。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那就去会会华尔街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