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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股市大崩盘危机?陆远提前预判高位套现!

阮梅的声音劈了叉:“全球股市雪崩了!”

她指着大门外,外面的股票大厅已经传出了接线员凄厉的尖叫声。

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那声音依然像锥子一样扎进人耳朵。

“跌停了!全跌停了!”

一个穿着红马甲的交易员,把手里的黑色摇把听筒狠砸在显示器上。

硬塑料外壳碎裂。

玻璃屏幕炸开一团白花花的雪花点。

大厅里彻底乱成一锅粥。

几百部黑色座机同时狂响。

铜铃声交织在一起,刺痛耳膜。

却没一个交易员去接。

散户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有人挥舞着皱巴巴的交易单,死命往铁栅栏柜台前挤。

黑皮鞋踩掉了一地。

西装领带被扯得像根上吊绳,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一名中年胖子挤在最前面。

他双手死死抓住生锈的铁栏杆。

指甲抠进铁皮,崩断了半截指甲盖。

指尖流出血丝。

“给我平仓!五毛钱也卖!我押了全部家当的!”

胖子嗓子劈了音,带着绝望的干嚎。

柜台里的伙计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汗水滴在键盘缝隙里。

“没买盘!一股都卖不出去!”

胖子双腿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满是碎纸片的大理石地面上。

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董事长办公室内。

冷气风口呼呼吹着白雾。

陆远坐在黄花梨木书桌后。

左手端着的高脚杯,稳稳放在软木杯垫上。

暗红色的酒液只晃出一圈微弱的涟漪。

玻璃杯底磕在垫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老板!”

娄晓娥撞开半掩的百叶窗木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她盘好的头发散下来一半,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

左脚的高跟鞋跑丢了。

光着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手里死死抓着一叠打孔的恒指报表。

厚重的纸页边缘勒破了她的食指。

一滴暗红的血珠渗出来,抹在白纸上。

“华尔街那帮资本巨头联手了!”

娄晓娥大口倒气,胸脯剧烈起伏。

肺里像拉破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美林和高盛带头砸盘,上千万的空单直接挂在跌停板上。”

她把报表重重拍在桌上。

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

“恒生指数断崖了。”

娄晓娥声音发着抖,带着浓重的哭腔。

“连着砸穿了十个支撑位。洋行的蓝筹股一秒钟掉了一半的价!”

窗外传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救护车和警车在马路上堵成一团。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穿透双层玻璃传进来。

对面一栋英资写字楼底下。

一具穿着高定西装的身体,重重砸在一辆福特车顶上。

车顶铁皮当场凹陷变形。

鲜血顺着碎裂的挡风玻璃往下流。

阮梅光着脚丫,蹲在桌角。

脸色煞白,双手捂着脑袋,把头发揉得像个鸡窝。

“咱们手里那些散股……橡胶、航运、还有纺织。”

她牙齿打着架,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浓烈的铁锈味鲜血在嘴里散开。

“这得蒸发多少钱啊……几个亿都没了……”

她越算越绝望。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实木桌腿上。

水迹洇湿了红木的纹理。

陆远靠向真皮椅背。

手指在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哒。哒。

声音不轻不重。

“慌什么。”陆远站起身。

黑皮鞋踩着地毯,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

冷眼看着下面蚂蚁一样乱撞的股民。

“查查三号绝密户头。”

娄晓娥愣了一秒。

她一把推开桌上的废纸。

从抽屉最底层拽出一本带着黄铜锁的黑皮密码本。

手指哆嗦着拨开密码轮。

黄铜卡簧弹开,发出一声脆响。

翻开账页。

只看了一眼,她呼吸猛地停住。

镜片后头全是血丝的眼睛,瞪得快要撕裂眼角。

“空了?”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三天前……咱们持有的非核心资产股票全清了?”

陆远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

火柴划着。

橘黄的火苗点燃烟丝。

火柴梗扔进玻璃烟灰缸,发出一声轻响。

青烟在冷气里打着转。

“三天前大盘见顶,指数红得发烫。”

陆远吐出一口烟圈。

“街边卖鱼的阿婆都在借高利贷买股票。”

“这时候不跑,留着给华尔街当肥料?”

阮梅连滚带爬地凑到办公桌前。

双手死死扒着桌沿,探头看那本账册。

满篇的清仓流水记录。

红色的卖出章盖得密密麻麻,力透纸背。

全卖在最高点。

一股没留,抛得干干净净。

“咱们抛出去的票,谁接了?”阮梅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飘。

“华尔街的游资。还有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英资大班。”

陆远走到办公桌旁,掸了掸烟灰。

灰白色的烟灰落进水晶缸里。

“他们以为还能再涨三成,抢着吃我吐出来的筹码。”

陆远冷笑一声。

“西方资本今天挥舞镰刀割下来的,全是老子扔掉的废纸。”

娄晓娥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后背被冷汗湿透了。

白衬衫紧紧贴着脊梁骨,透着阵阵凉意。

她看着黑皮账本底部的最终余额。

心脏像战鼓一样疯狂撞击胸腔。

震得肋骨发酸。

不仅没亏一分钱。

那些在低位吸筹的边缘股票,在最高点全部套现离场。

神不知鬼不觉。

硬生生从洋人和外资手里,卷走了海量的外汇现金。

这笔庞大的资金。

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远东投资银行的地下金库里。

化成了一座连炸药都炸不动的金山。

而外头。

香江的金融街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电话铃声像催命的丧钟。

娄晓娥桌上的红色专线座机响了。

她机械地按下免提键。

“娄总!救命啊!”

电话那头是置地洋行的一个华人买办。

带着凄惨的哭腔。

背景音里全是砸碎玻璃的爆响和女人的尖叫。

“大盘崩了!洋行老板卷着剩下的美金跑路了!”

“我们的股票成了废纸!求远东拆借一千万过桥!”

“我抵押我半山的老婆孩子啊!”

陆远走过去。

伸出一根手指,重重按下挂断键。

塑料按键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切断了这通毫无意义的哀嚎。

盲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香江老牌的四大家族和洋行。

在这一波金融绞杀里彻底伤筋动骨。

为了补足杠杆爆仓的保证金窟窿。

他们名下的酒楼、商铺、地皮。

全被银行强制冻结,只等进入破产拍卖程序。

昨天还在半岛酒店开香槟的权贵。

今天全成了背着一身烂账的穷光蛋。

陆远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角。

那里放着一个沉重的铝合金密码箱。

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箱子底部压着一层厚厚的地毯绒毛。

陆远双手扣住箱子边缘。

拇指拨动金属密码轮。

齿轮咬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卡簧弹开。

看着大屏幕上一片惨绿的跌停数字。外面的洋行大班们正在天台排队。陆远却按开密码箱,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百亿外汇现金,冷笑一声:“市场见底了。走,去菜市场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