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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109章 秦淮茹生下长子,陆家终于有了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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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秦淮茹生下长子,陆家终于有了继承人

陆远听到女佣的话,心脏猛地一跳。

他丢下手里的公文包。

牛皮包砸在大理石地砖上,滑出两米远。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红木楼梯,直奔三楼的主卧。

走廊上乱成一团。

乌蝇和阿布守在楼梯口,腰里别着家伙。

见陆远上来,两人赶紧挺直腰板。

“叫底下兄弟全把招子放亮,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洋楼。”陆远边走边扯开领带。

乌蝇重重点头,转身跑下楼布置。

主卧的橡木门半敞着。

里头灯火通明。

丁秋楠把远东私立医院最好的一套设备全搬来了。

无影灯在天花板上亮着白光。

胎心监测仪发出滴滴的电子音。

空气里原本的檀香味,被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彻底盖住。

“热水!再换一盆!”

丁秋楠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白口罩。

双手套着沾血的橡胶手套。

她声音发哑,语速极快。

四个护士端着搪瓷盆来回跑动,鞋底踩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陆远停在门外。

没有进去添乱。

他靠在走廊的印花墙纸上,摸出半包大前门。

划火柴的手指有些发僵。

连划了两根才点着。

辛辣的烟雾抽进肺里,强压下心头那丝少见的慌乱。

里头传来秦淮茹压抑的痛呼声。

声音嘶哑,带着脱力的粗喘。

乡下女人骨子里的硬气,让她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毛巾。

没像别人那样大声嚎叫。

但这断断续续的闷哼,像把钝锯子,在陆远耳朵里来回拉扯。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雪茹穿着暗红色的丝绸睡衣,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光着右脚踩在木地板上。

徐慧真双手交握,嘴里念念有词。

娄晓娥端着一盆刚烧开的热水,跟着护士挤进屋里。

时间被无限拉长。

走廊尽头的古董钟敲响了凌晨两点。

黄铜钟摆来回晃动。

墙角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陆远脚下的地毯上,落了一层灰白色的烟灰。

他把最后一口烟气吐出来。

皮鞋底狠狠碾灭火星。

突然。

主卧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哇——!”

声音穿透厚重的橡木门,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中气十足。

震得水晶壁灯的玻璃罩子微微发颤。

陆远后背猛地离开墙壁。

大步走到门前。

门推开了。

丁秋楠摘下口罩,额头上的碎发全被汗水浸透。

贴在脑门上。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角带着笑意。

“陆先生,是个男孩。”

“母子平安。”

陆远没顾上回话。

大步跨进屋里。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几盆染红的热水搁在地上,水面冒着热气。

秦淮茹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粗纸。

头发全被汗水洗过一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大口倒着气,胸膛微弱地起伏。

看着走到床边的陆远。

她咧开干裂的嘴唇,想笑,眼泪却先滑了下来。

“陆哥……我生了……”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手指虚弱地抓着床单。

陆远坐在床沿。

宽大的手掌抹掉她脸上的汗水。

“受苦了。”

他左手借着袖口的掩护,意念微动。

一颗系统奖励的【九转回元丹】出现在两指之间。

药丸呈淡绿色,散发着一股草木清香。

“张嘴。”

陆远把药丸塞进秦淮茹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不到半分钟。

秦淮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活人的红晕。

干瘪的呼吸变得绵长有力。

耗尽的气血被神药硬生生补了回来。

她甚至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想撑着坐起来。

“躺着别动。”陆远按住她的肩膀。

旁边的护士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过来。

婴儿闭着眼睛。

脸皮红皱,小手紧紧攥成拳头。

还在哼哼唧唧地哭。

陆远动作生疏地伸出双手。

把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接到怀里。

分量很轻。

但落在陆远的手臂上,却像托着一座大山。

这是他在香江的第一个骨肉。

远东集团五十亿的庞大资产,今天起,有了合法的血脉继承人。

这艘在香江横冲直撞的钢铁巨轮,彻底扎下了根。

那些暗地里盯着远东的洋行大班和华人巨贾。

再也不敢盼着他绝后垮台。

陆远看着怀里的小脸。

扯出一抹淡笑。

“陆承业。”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砸钉子的力道。

“继承远东霸业。”

“以后这香江的天,有他一半。”

秦淮茹躺在床上。

听着这个名字,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回是高兴的。

她一个乡下丫头,逃荒到了香江。

如今生下了首富的长子,这辈子算是彻底熬出了头。

在这洋房里的地位稳如泰山,再也没人能动摇。

陈雪茹光着一只脚走进来。

看着陆远怀里的孩子,桃花眼里满是羡慕。

她咬了咬艳红的嘴唇。

“瞧这小鼻子小眼的,跟陆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上前逗弄了一下婴儿的小手。

心里有些发酸,但更多的是踏实。

徐慧真把端着的水盆放下。

走到床边给秦淮茹掖了掖被角。

“淮茹妹子,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徐慧真倒了杯温水,拿小勺喂到秦淮茹嘴边。

“以后这远东的担子,有小少爷帮着挑了。”

几个女人心思剔透。

羡慕归羡慕。

但她们更清楚,大家全绑在陆远这条大船上。

现在陆家有了香火,底下的几百号兄弟和外头的合伙人心里才会有底。

这是同仇敌忾的喜悦。

这栋巨大的半山别墅里,充斥着真正的烟火气和欢声笑语。

丁秋楠收拾好手术器械。

摘下带血的橡胶手套,扔进铁皮垃圾桶里。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陆先生,孩子很健康。”

她洗干净手,走过来。

“不过这几天还是得留护士二十四小时盯着。”

陆远点头。

把孩子小心翼翼地递还给护士。

转身走到窗前。

外头天快亮了。

海风吹散了半山腰的晨雾。

陆远抱着襁褓中的长子,走到二楼的露台上。

清冷的风扑在脸上,吹散了屋里的血腥味。

他双手扶着汉白玉栏杆。

俯视着山脚下渐渐苏醒的维多利亚港。

海面上汽笛长鸣。

“全无。”陆远沉声喊了一句。

蔡全无像个影子,从露台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手里捏着几份刚送来的简报。

“爷。恭喜爷。”

“把消息放出去。”

陆远看着远处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下个月,半岛酒店。摆满月酒。”

旺角的地下钱庄里。

几个黑帮坐馆把成捆的港纸拍在桌上,只求买一张边缘桌子的入场券。

总华探长雷洛急得在办公室里打转,催着手下去定做纯金的长命锁。

半岛酒店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了。

接线员累得手腕抽筋。

满月宴的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小时。

整个香江黑白两道、商界政要全疯了。

各路大佬为了拿到一张陆家满月宴的请柬,简直在私底下抢破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