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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20章 轧钢厂通报批评,八级工神话彻底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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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轧钢厂通报批评,八级工神话彻底破灭

“刺啦——”

高音喇叭里窜出一股尖锐的电流麦啸叫。

声音穿透铅灰色的云层,震得枣树枝上的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红星轧钢厂赵厂长那满含怒火的粗嗓门,顺着电线砸向南锣鼓巷。

“全厂职工注意!全厂职工注意!”

“我是赵国强!”

厂长的声音打着颤,那是压不住的火。

“今天,咱们厂出了一件性质恶劣、骇人听闻的丑事!”

九十五号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端着尿盆的、拿火钳夹煤球的、躲在被窝里发抖的。

几十双耳朵,全竖了起来。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

赵厂长念出这个名字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身为老工人,思想腐化,底线烂透!”

“保卫科今天早上在他家里,当场查获一车间失窃的特种黄铜齿轮两个,进口轴承一套!”

喇叭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前院,阎埠贵手里的半拉窝头“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他忘了捡,下巴张得老大。

黄铜零件?进口轴承?

这老易疯了,敢偷军工物资!

喇叭里的通报还在继续,一记比一记锤得重。

“除了偷盗国家财产,易中海还长期利用师傅身份,私设小金库!”

“保卫科查获账本三册。”

“截留徒弟转正指标、强扣学徒工血汗钱,贪墨金额高达数百万!”

“这叫趴在工人阶级身上吸血的蚂蟥!”

中院。

一大妈刚被邻居掐人中救醒。

她靠在门框上,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听到大喇叭里赵厂长的一字一句,她两眼一翻,嗓子里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抽抽。

身子像面条一样软下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再度晕死过去。

这回,四周的街坊全往后退了两步,没一个人上前去扶。

“经厂委会紧急开会决定!”

赵厂长拔高嗓音。

“即刻剥夺易中海八级钳工头衔!”

“开除原岗,降为扫厕所的临时工!”

“鉴于其盗窃军工物资,现已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全厂通报,引以为戒!”

“咔嗒。”

广播切断。

电流声消失。

四合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卷过屋檐,发出凄厉的呼啸。

神话破灭了。

在这九十五号院里作威作福十几年,满嘴仁义道德、靠着八级工工资压死所有人的大爷。

彻底塌房。

不仅铁饭碗砸了个稀碎,这眼看着还要去大西北啃沙子。

贾家屋里。

贾东旭躺在冰凉的硬板床上,双腿膝盖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听完广播,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哇”的一声。

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打满补丁的旧棉被上。

他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齐根折断。

易中海完了。

昨天易中海还答应过,要扣下傻柱的口粮来养活贾家。

现在指望进了局子。

他贾东旭一个残废,老娘在看守所,未婚妻被陆远截胡。

以后谁给他出医药费?谁给他一口饭吃?

绝望像带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隔壁屋。

傻柱靠在掉漆的门板上。

手里的松木拐杖滑脱,“当啷”砸在脚背上。

他连疼都没感觉出来。

那个从小教他尊老爱幼、让他打谁他就打谁的一大爷。

居然是个偷公家零件、贪徒弟工钱的贼?

傻柱想起自己空荡荡的饭盒,想起昨晚被他扇跑的妹妹何雨水。

他为了维护易中海,搭进去了右腿,搭进去了亲情。

最后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笑话。

傻柱抬起粗糙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脆响在冷清的屋里回荡。

后院。

陆远端着印着红五星的搪瓷茶缸。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热茶冒着白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四合院里这座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被他连根拔起。

干净,利落。

而此时,东厢房。

刘海中在屋里来回转圈。

他双手搓着,手心全是汗,嘴唇直哆嗦。

“进去了……老易进去了!”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压抑了十几年的官迷心思,像野草一样疯长。

易中海成了阶下囚,阎埠贵昨晚被打掉门牙记了过。

这四合院里。

论资历,论级别,论年纪。

除了他刘海中,还有谁配当这个一大爷?

刘海中拉开破木衣柜。

翻出一件过年才舍得穿的灰色中山装。

他脱下油乎乎的旧棉袄,把中山装套在身上。

扣子一粒一粒系到最上面。

勒得他双下巴挤成一团。

“光天!光福!”

刘海中冲着外屋吼了一嗓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蹲在炉子边烤火,吓得一激灵,站直身子。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走出去。

“看见没?老易倒了,这就是思想觉悟不高。”

他打着官腔,下巴扬得老高。

“从今天起,你们爹我,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推开门。

他得去立威。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必须烧在最硬的骨头身上。

只要收服了陆远,这院里就没人再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刘海中迈着四方步,皮鞋踩在积雪上。

一步步走出东厢房。

他特意咳嗽了两声,声音拖得很长。

中院几个探头探脑的街坊,听见这动静,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刘海中很满意。

他走到陆家正房的青砖台阶下。

陆远刚好喝完最后一口茶,把搪瓷茶缸搁在窗台上。

“当啷。”

铁底磕在砖面上,声音清脆。

刘海中停住脚。

他双手背在身后,肚子往前一挺,拿捏出语重心长的做派。

“远子啊。”

刘海中的声音拿腔拿调。

“老易犯了法,厂里和街道办自然会处理他。但这大院不能一日无主,街坊的事总得有人挑头。”

他往台阶上走了一步,皮鞋踩着半块碎冰。

“以后这院里,我就是一大爷了。”

刘海中盯着陆远,强压着嘴角的狂喜,摆出官架子。

“你年轻人火气旺,遇事多请示。你得听我的,不能再胡闹了。”

陆远双手插回旧棉衣兜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海中。

看着这个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却做梦都想当官的蠢货。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陆远的目光极冷。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偏头。

戏谑的冷光直刺过去。

“哦?”

陆远的声音很轻,落在风里却砸出实实在在的分量。

“刘海中。”

他直呼其名,连个二大爷都没叫。

“你确定你这个一大爷,能当过今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