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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嫡女嫁庶子?老娘统管全王府 > 第193章 母妃,那父王是不是就可以当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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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母妃,那父王是不是就可以当太子了?

“三郎受了伤那就罢了,让他好生养着便是。”

慕容婠雪说着,顿了一下,又看向许霏霏问道,

“从前没听说过三郎会武,平日看他身子不好的样子,却不曾想,这还是个练家子呢?

看他穿着盔甲手里拿剑的模样,半点都不像个新手,一点都不露怯。

难怪平日总是往外跑,连王爷都经常有私事让他帮忙,原来三郎不声不响的,竟是个人物。”

她语调微凉,眼露审视,打量着许霏霏和沈书瑶,眸色深深。

昨夜她打听清楚了消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平日看着许霏霏不争不抢的样子,谦卑恭逊、柔弱可欺,想不到竟然是绵里藏针。

沈书瑶才入府两月,定不会是她教唆的,她与江瑾煦至今没有圆房,可见夫妻感情并不深。

那便只有可能是许霏霏,是她教的!

慕容婠雪的话,试探中带着阴阳怪气,许霏霏自然是听得出来。

她连忙摆手,不可置信地道:“王妃您这是说得什么啊?三郎平时都在府中养病,哪儿会什么文不武的!

他这是听说咱们王府可能有危险,为了保护咱们一家子女眷,才硬扛着拿起刀剑来的。

他若是真的会什么武艺,哪里还会受伤?就他那身子,多走几步吹吹冷风都会大病一场!

为了保护咱们全府的女眷,他这是豁出性命了!好歹长了这么高的个子,拿起剑来能换一个就是赚了!

就算是咱们这群女眷,真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难不成还要任由别人欺辱?不也会拿起武器来保护自己吗?”

许霏霏急得一边说一边摆手,生怕江瑾煦会被慕容婠雪猜忌。

“我可是听说,外面人人都在传,江瑾喆是被三郎生擒的!这可不是只会拿剑的三脚猫,这是有真功夫在身上!

他深入前线,以自己为饵,出言挑衅,气得江瑾喆与他单挑,不敌他结果被他擒住。

擒贼先擒王,他这计谋用得好啊!贼首都被擒了,那些叛军自然就投降了,何况本身他们就不愿攻打自己人。

三郎这是立了头等战功啊!霏霏,你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年少有为,我看等王爷归来,干脆封三郎为世子得了!

有他护着咱们王府,谁还敢来造次?”

慕容婠雪面上带着微笑,可笑意不达眼底,眸中的寒意更深。

一番话,极尽阴阳怪气。

沈书瑶忍不住扶额,看来不管她们怎么辩解,慕容婠雪都已经认定了,多余的解释就没必要了。

江瑾煦在前线拿下江瑾喆之事,是振奋军心的大好消息,他们定会大肆宣扬,以此动摇敌军,好收复江砚霖的旧部,最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对方归顺。

慕容婠雪会知道这些消息也不奇怪,何况嫁到宁府的江徽筝是她的亲生女儿,定会有风吹草动就给她报信。

她按住急于解释的许霏霏,温声道:

“母妃慎言!二哥还未安葬,谈世子之位未免有些过早,二哥的在天之灵听到了,定会伤心的!

三郎此举,为国为民,他虽没什么武艺,但有一腔热血,不惜以己之身,换取鹤城百姓平安。

江瑾喆是大意轻敌,才会让三郎有机可乘。擒住江瑾喆之后,他第一时间回府保护咱们,先去了二嫂那里拿下刺客。

三郎拼命保护咱们王府,才会受伤卧床,一片赤诚之心,不该被如此揣测是否有所图谋。”

她故意提及江瑾煦回府救下慕容婠雪与柳允棠的事,好来堵住她的嘴。

受人恩惠不感激涕零,还在这里揣测对方救自己是别有用心?

若不是江瑾煦苦心经营多年的部署,只怕她们昨夜早就死了,竟然还在这里因为江瑾煦有武艺而不告诉她们,就怀疑他觊觎世子之位。

就江瑾曜那个草包,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们还指望着江瑾曜保护她们?

无需江瑾煦动什么手脚去与他争世子之位,他自己就已经把自己折腾的嗝屁了。

天天嘲笑江瑾煦活不长,结果自己死在了前头。

沈书瑶心中不爽,狠狠腹诽着她们,胸口的不适感更重了。

慕容婠雪被沈书瑶一番话怼得有点凝噎,随即稳住心神,沉声道:

“没人说他学武不对,只是为何要刻意隐瞒?这是为了防备何人?

他能学武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这是好事,但这样隐瞒的做法,是不是没把咱们当成一家人?”

“三郎的身子不好,是众所皆知的事,大夫虽说要他多静养,可也不能整日躺在床上,这样身子会更羸弱不堪。

大夫也说,天气好的时候,也应该适当活动活动筋骨,提升身体素质,食补与锻炼二者缺一不可。

他性子内敛,又怕别人看见会笑他,就在房里自己照着剑谱比划几招,这也无可厚非。

难不成让他这么大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到处宣扬说自己学会什么招式了?

他本来就身体虚弱,为了强身健体才练的,真宣扬出去,旁人知道了,非要跟他比试,他该当如何?”

沈书瑶的一番话,把慕容婠雪噎的够呛。

她说一句话,这死丫头就说一堆的话来堵她。

从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伶牙俐齿?

才嫁过来两个月,就这么护着江瑾煦了?

为了维护江瑾煦,这是执意要跟她怼上了?

慕容婠雪脸色阴沉的可怕,冷笑一声:“想不到你才嫁过来两月,就已比咱们都了解三郎了。

到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成了小家的人,说起私房话来就是方便。”

她这话,分明就是在嘲讽。

沈书瑶心里清楚,微微垂下头,示弱道:

“我能知道些什么?他素来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也不与我多说什么。

只是他此番受伤病了,我问起,他才告诉我的。还不是嫌我问东问西的烦,没说几句就要睡了,我也不好多问。”

“母妃,那父王是不是就可以当太子了?那我们是不是就都可以去京师了?”

江徽玉不想再听她们俩为了这么点小事争风吃醋的吵来吵去,趁机转移话题,连忙问出萦绕她一夜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