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贤哥以为自己是个节奏大师,没想到阿狐装糖一秒变脸,给他搞了一个对男人来说最致命的纯欲反差萌。
如果把江旭贤的心态比喻成网络小说题材。
上一秒满脑子刘备文,下一秒全他妈变成纯爱白月光了。
“你先吃,我上个厕所。”阿狐不动声色,站起身顺着缓坡走向了大排档。
“我他妈……在她眼前咋就一点词都憋不出来呢?”江旭贤干了杯中酒,愤懑无比地低骂着。
……
另外一头。
阿狐挎着手提包,迈步走到了老罗近前:“老板,结账,多少钱?”
“我要让你把账付了,我待会可能要挨骂啊。”老罗瞥了一眼江旭贤的方向,苦笑着回道。
“没事,我待会跟他说。”
“行吧。”老罗拿起菜单账本,用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敲了几下之后,抬头回道:“加上红酒,四百一,给三百九就行了。”
“红酒多少钱?”阿狐问道。
“酒没赚你们的钱,一瓶二百块,进货就是这个价。”老罗以为阿狐嫌酒贵,急忙解释了一句。
“再帮我们上一瓶酒,谢谢。”阿狐点点头,从手提包里抽出了八百块钱放在收银台上,转身就走。
“妹,给多了,我找你钱……”
“不用了。生意人不容易,该赚的钱一定要赚。”阿狐声音轻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排档。
老罗一愣过后,由衷地评价道:“这个女人,有点质量啊!”
……
同一时间。
河堤数十米开外。
江南看到重新返回河堤上的阿狐,含笑说道:“狐姐今天晚上居然留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打算收尾。”
“不急,她有自己的节奏,该退的时候她会退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千手葵鱼,轻声回了一句。
“鱼哥,你们入门是不是都有培训过演技?”江南看到阿狐与私底下判若两人的形象,又想起千手葵鱼第一次出手帮自己洗火炭的往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了一句。
“确实有。几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那个赵姓女演员,据说就是从千门走出去的。”
江南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大概知道了千手葵鱼说的女演员是谁,表情惊愕地回道:“你们还有这么厉害的同门?”
“不算同门,最多只能算同脉,千门是一个总称,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堂口。”千手葵鱼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
与此同时。
一辆老款大众停落在龙舟赌场门口。
“砰!”车门打开。
坦克迈步下车,走进了赌场。
“克叔。”龙舟的看场人员与一众赌徒开口打着招呼。
“旭贤来了没有?”
“那个女的来了,贤哥追她去了。”赌场经理言简意赅。
坦克闻言表情自若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向二楼会客室。
坐了一会之后,鬼使神差地给小领班打了个电话,让对方上二楼找他一趟。
小领班第一时间赶到会客室,进门就问:“怎么了?”
“你把监控录像记录往回倒倒,我看一下,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他迷成这个鬼样子?”
“好!”小领班点头应允。
数分钟之后,坦克端坐在沙发上,看到了监控录像里的阿狐。
气质、外貌、身材,都没得说,确实是高质量女人。
但坦克看了一会之后,眉头突然莫名其妙皱了起来。
“怎么了,克叔,有什么问题吗?”小领班看坦克脸色有异,轻声问道。
坦克并未应话,他说不上阿狐具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直观上觉得,这个女人给他带来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是阅人无数之后,潜意识上反馈给他的第一感受。
“他们走了多久了?”
“应该有两个多小时了。”
“打个电话给他,问问他现在在哪。”
“好。”小领班立马掏出手机,拨出了江旭贤的号码。
“喂?”数秒过后,电话接通,江旭贤舌头梆硬地问道,“怎……怎么了!?”
“贤哥,你在哪呢?”
“我在老罗这里,有事啊?”
“没啥事……”
“那就先这样。”江旭贤直接挂断了电话。
……
“克叔,他们在老罗海鲜大排档。”小领班将手机揣回包里,试探着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坦克没出狱之前,龙舟基本跟一盘散沙没啥区别,这几年他不断经营,往帮会里招揽了不少像样的人,龙舟才多少有点以前的样子。
但他并没有怎么怪江旭贤,因为江旭贤接手龙舟的时候,先后遭遇了丧父与亲叔叔入狱的大变故,后来龙舟的老瓢把子又自立门户的自立门户,隐退的隐退。
当年十大的瓢把子,只剩下一个老海辅佐协助,说是天崩开局可能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了。。
这两年江旭贤在坦克的点拨下,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办事能力,都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可人这东西,就怕有个比较。
远的不看,就看近的。
同属潦区出身、如今常驻鮀城的捷宏,从寒门草根白手起家,再到扬名立万,也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现在放眼鮀城江湖,他保守估计都能排进前十把交椅。
……
再看江南,现在完全独当一面,天玺开业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在苏区就混成了最当红的场子。
手下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撇去辈分单看实力的话,江南现在都能跟赖九、坦克这些人平起平坐,同坐一桌谈事。
回过头再看江旭贤,都他妈三十好几的人了,追个女人,小领班还得问要不要去看看?跟老父亲警惕女儿和小黄毛谈恋爱似的。
……
坦克脸色一阵阴,又一阵阴,最终还是没敢拿三代单传的独苗开玩笑:“你去开车,跟我过去,远远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