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南闻言一笑,并未隐瞒。
“他说有很多人在努力挽救苏区,这句话是真的!”金老爷子轻声宽慰道,“你现在做的事很关键,继续推进,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嗯!”江南点点头,岔开了话题:“今天六角楼这一行,两位师兄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有?”
“跟我们交手的有东瀛伊贺的人,其他的我暂时没看出来。我们都听不懂东瀛话,不然从他们的谈话里应该还能知道别的信息。”卞远山回道。
“那些人在对话的时候,有好几组发音相同的话频繁出现,而且都放在首句,如果东瀛也有谈话先叫称呼以示尊重的话,那这几个词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武师的名字。”江南若有所思,“那几组发音我大概都记住了,翻译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称呼。”
两位老人闻言心里多少是有点惊讶的。因为东瀛话发音跟炎国话发音几乎不沾边,江南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分心记住对方说话的发音,确实如师父记文老爷子所说,脑子非常有窍。
“苏区地界,想找一个会说东瀛话的人来翻译,恐怕也不好找啊。”卞远山老爷子率先回过神,皱眉说道。
“嗐,不用找。”李灿彬咧着嘴,用手掌指了一下夏末,非常自豪地说道,“我细姐就是现成的翻译官。”
卞老爷子闻言望向夏末,面露惊诧:“妹仔,你懂曰语吗?”
“我细姐会说炎、法、曰、英四国语言。”夏末还没开口,李灿彬立马趾高气扬地补充道,状态好得就跟会四国语言的是他本人一样……
两位老人一辈子大浪淘沙,都不是没见识、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立马非常务实地让江南把记起来的曰本话发音念给夏末听。
江南依言念了一遍,含笑冲夏末问道:“听得懂吗?”
“很标准。”夏末笑盈盈地回道;“这几组日语的确是称呼,还是东瀛国比较有名的几个姓氏:武田、百地、贺茂、服部。”
“师兄,这些姓氏你们听过吗?”
二人对视一眼,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是东瀛国非常有名的四个武学世家。百地和服部属伊贺派,贺茂属阴阳道,武田是东瀛世族 。”
“啧,没听过啊!”李灿彬求知欲特强地追问道,“大师伯,如果非要换算一下的话,他们的地位相当于炎国哪些门派?”
“少林、武当。”
“那就是泰山北斗的级别了,相当于你们在苏区的地位一样。”李灿彬举一反三。
“对面全是有传承,从小练到大的选手,我们全是半路出家,还有一些准备出家但还没出家的候补选手,差距好像有点大啊!”向大龙猛啧舌根。
“你说这句话我就不爱听,咱南哥不也是半路出家的选手吗?刚才在六角楼门口不也他妈照样一打二。”
“说来说去还是吃了没有天赋的亏呗。”
“没天赋就多练,说我不如谁我都认,但谁要说我不如小日子,我他妈打死也不能认!”李灿彬简单粗暴地表明了态度。
“我也是。”胡忠金开团秒跟。
“现在天玺这么忙,想练也找不到时间练啊!”向大龙摇头回道。
“老话说,安居乐业。安居在前,乐业在后。小诡子要他妈赶不走,谁也安不了居,就更别提什么乐不乐业了。原有的练家子该进修就去进修,天玺有我们看着就行了。”陈振杰脸色通红,舌头梆硬地嚷道。
李灿彬眼神一亮,随即看到他这副状态,心里多少也有点没底,试探着问道:“杰哥,你喝多了……”
“快到量了,但还没多。拳脚功夫的事。我们弄不明白,那就专心干好后勤的工作,你们该进步就去进步。”
陈振杰话语坚定地回道:“彬弟、大龙、小桦、小聪,金子跟你们一起去茂林。”
“我们全走了,家里就没人了。”
“人不够用就再招。这年头有钱还他妈怕找不到人看场子啊?”陈振杰扯着大嗓门,越嚷越大声。
“别喊了,就按你们说的办,前期肯定会难点,各自坚持吧!”江南看到两位老兄弟这个态度,内心动容,缓缓举起了酒杯,“来,喝酒!”
“干了!”二人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意,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杨时崇抹抹嘴,接着又问:“按你们刚才那么说,六角楼的段位都上升了好几个逼格了,千手葵鱼他们那条线,还有必要再继续干下去吗?”
“大规模斗殴,参战人数肯定占了大部分决定性作用。六角楼除了东瀛人、赖九、白头翁、沙班,还有本地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帮派。真要开战,茂林村离得太远了,光靠我们根本没法打,本地势力一定要争取。”江南有理有据地叙述着。
“你又要去茂林,家里这边又要布局,你一个人顾得过来吗?”陈振杰皱眉问道。
“两头跑吧。”
“你先忙天玺的事,茂林那边我们先暂时替你盯一段时间。”金老爷子主动开口表态。
“好。”江南闻言并未推脱,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就这种运势,事没理由成不了。”陈振杰打着气说道。
金老爷子望着窗外正盛的烈阳,轻声呢喃道:“天干十年一轮回,我们已经老了,苏区以后的兴衰起落如何,就看你们这代人能走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