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一头。
秦昭远脸色古怪,不可思议地皱了一下眉,沉默数秒后才不急不徐地应道:“听过。”
“那麻烦秦市帮我好好照顾一下他们行吗?!”徐宝力话语双关,十分谦卑。
“可以。”秦昭远思索再三,同样话里有话地给出了回应。
“秦市,还有件事得麻烦您一下。”徐宝力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天这件事,劳烦您暂时先保密。”
“没问题。”
那先这样。您先忙,等我到了鮀城,再登门拜访。”
“好。”话音落,双方结束通话。
??城某办公大厦。
……
秦昭远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秦市。”
“你帮我查一个号码……”秦昭远轻声念出了徐宝力的手机号码。
“好的,您稍等。”对方应了一声。
秦昭远背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包市面上没见过的香烟……
……
“秦市,您刚才说的那个手机号码是鮀城宝力集团董事长徐宝力的私人号码。”一根烟的时间不到,电话那头便传达了结果。
“行,我知道了,先这样。”秦昭远闻言将还剩一半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拿起手机拨通了惩教司司长李有为的电话。
“喂,秦市。”
“老李,傍晚送过去的那批人现在怎么样了?”
“按你的吩咐,已经跟苏9的人关在一起了。”
“赶紧打电话,马上把人放了。”
“好的,秦市。”李有为一愣过后,点头应允。
“现在就去办。”秦昭远催促了一声。
“好。”话音落,双方结束通话。
……
1102监舍。
阿溪连挨十几拳,满脸鲜血,后背触目惊心地凹陷了一大块,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双手仍下意识地抱在狗熊的大腿上。
“是条好狗。”狗熊目光睥睨,一脚将他蹬开,抬脚落地缓缓走到了阿聪身前:“狗崽子,我听说你在天地会所内,干的是统领亡命徒的活啊?”
阿聪侧身躺在墙角,缓缓举起手臂,按在了地面上……
“真他妈巧了,我刚好专杀统领亡命徒的人。”狗熊高抬右腿,从上往下,一脚跺向了阿聪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阿聪抬起右手挡在了脖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泛起,阿聪的手腕瞬间扭曲变形。
“不想死得那么痛快是吧?行,那我就让你多遭点罪。”狗熊暴吼一声,再次抬腿
一脚跺向了阿聪的右膝盖……
几乎是在同时,阿聪右腿一摆,狗熊那一脚没踹中他的膝盖,转而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嘎嘣!”骨头断裂之声响起。
蓄力完毕的阿聪强忍着钻心剧痛,猛地一跃而起扑到狗熊身上,竖起两根手指,使出全力插向他的右眼……
人的双眼是全身预知危险能力最强、且会以最快速度做出自我保护意识的器官。
阿聪的手指刚探到近前,狗熊便出于自身本能,条件反射合上了双眼。
瞬息之后。
阿聪的手指杵在他紧闭的右眼上,用力挤压,疯了一样连戳带挖。
“噗嗤!”红白黄之物喷溅。
“啊!”狗熊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惨叫。
“砰砰!”阿聪表情无比癫狂,抬起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太阳穴、颅顶等要害部位。
“小狗崽子,我操你妈!”狗熊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攥住阿聪的脖领,往前一拽,脑袋后仰一头撞在了他的脑门上。
“咣!”
阿聪“噔噔”后退三步,眼前一黑,身体仰后瘫软倒地……
“我扒了你的皮!”狗熊单手捂着右眼,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后,脚步踉跄浑身杀气走向阿聪……
“操你妈的!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记住了,等我宏哥回来,一定杀你们全家!”几近油尽灯枯的阿溪猛地窜起身,一跃而起勒住了狗熊的脖子,脚离地悬空挂在他后背上,声嘶力竭地吼道:“聪哥!废他另一只招子!”
“你吗了个逼!”狗熊左手往后一抓,攥住阿溪的衣服甩到身前,抡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阿溪滑跪在地,双手死死抱住狗熊的小腿,再次嘶声吼着:“聪哥,做了他!”
阿聪口鼻间泛着浓重的喘息声,双手撑在地面,眼前的景象旋转重叠……
“砰砰!”狗熊紧攥住阿溪的脖领,接连两下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阿溪双眼带着滔天恨意,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喷在了狗熊脸上。
“我操你妈!”狗熊右拳高举而起,在空中蓄力了数秒之后,端端正正地往阿溪的脑门上打了第三拳……
“咔嚓!”
阿溪的脑门出现了一片凹陷,眼神慢慢涣散,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手无力地松开狗熊
神情呆滞倒在了地上……
“操你妈的!天地会所十几把交椅,你杀不完。迟早有人找上门干死你全家!”阿聪费尽最后的力气,起身冲到狗熊身前,手指捅在了他仅剩的另一只眼上。
“噗!”令人作呕的液体喷溅而出,非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狗熊双手捂脸,一脚踹出,正中阿聪的胸口。
“嘭!”阿聪身体倒飞而出……
狗熊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惨叫着来回翻滚……
“吱呀——”
就在这时,监狱牢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今晚的值班领导老赵带头冲了进来,看到监室内的场景瞬间怔在原地。
片刻之后,老赵猛地转过身,跑到隔壁的1101监室,打开了挂在门栓上的大铁锁。
“吱呀——”
铁门应声而开。
“赵队,您别急……”随行的小狱管表情怪异地提醒着。
话音刚落,1101 的铁门缓缓敞开。
老赵迈步冲进监舍,扫了一眼之后,脸色疑惑地喊道:“泳杰呢?镇辉呢?”
“镇辉在医务室,泳杰送医院了。”随行的小狱管轻声应道。
深知鮀城江湖人士底细的老赵脸上泛起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扭过头冲众囚犯骂道:“你们是不是插手了?我说的话你们当放屁是不是?”
“不关我们的事,事全是镇辉干的。”监舍内,一名许久未见的故人从床铺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喊道。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镇辉被推进1101监舍后的场景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