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
戴疯子将金杯面包车开到了家门口,随即把戴全扶上车,直奔华侨医院而去。
“没钱跟我说,为什么偷家里钱?!你看你把老头子气的!”戴疯子极力控制着情绪,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质问了一句。
“你弄娱乐城欠了一屁股债,我咋还好意思跟你张嘴。”戴全避重就轻地回应着。
“不能再有下次。”戴疯子说出了一句和戴父相似的警告,随口问道:“你偷钱干什么了?”
戴全沉默了七八秒,冥冥中自有天意地隐瞒了实情,“这段时间和我几个朋友合伙弄了点生意,钱全搭里面了。”
戴疯子听到这个回答,没有深究也没多问,钱可以是吃喝嫖赌花了,但绝不可能是花在做生意,他为什么这么懂?因为他也是过来人。
“爸妈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点事了。”戴疯子适可而止地点了一句,不再多言。
戴全半张脸染血,双眼空洞望着车窗外渐浓的夕阳,沉默不语。
同一时间。
杜绍红接到佐藤明彦的电话,来到了某饭店包厢。
“绍红,你身边还有爱玩的年轻人可以给我介绍吗?我这个月的业绩还差很多啊!”佐藤明彦抽着烟,声音柔和地问道。
“晚上我再给你带三个小兄弟过来,他们平时爱玩丸子和止咳水,对这个东西都很有兴趣。”杜绍红望着佐藤明彦,呲牙回道。
“行!”佐藤明彦表情随和地拍了拍杜绍红的肩膀,随即突然话锋一转:“对了,还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
“你说。”
“那个戴全……”佐藤明彦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灭,轻声交代了起来。
“行,我懂了!”杜绍红听完之后,连连点头。
“麻烦你了,事成之后,我给你拿三千块钱。”
“谢谢明彦哥。”杜绍红来者不拒地应了下来。
正事谈完,二人心不在焉地聊了一会没营养的话题,十几分钟后,杜绍红告辞离开,走出包厢门口后突然咧嘴骂道:“小曰本是挺变态哈,天天惦记别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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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一天,一场强烈冷空气突然席卷潮府三市。
有某些地区又传出老人被活活冷死的消息。
这个春节,由此开始蒙上第一层灰色阴影。
彼时,鮀城龙都雅园。
小毛和小怡一大早来到新家,给门窗撕去外膜,里里外外进行了一次大扫除。
“哥,你把上面的窗户擦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小怡把水桶和毛巾放到了小毛身前。
“行,你去吧!”小毛含笑点头。
小怡哼着歌,一路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厕所内。
小毛撸起袖子,弯腰就要捞出水桶里的毛巾。
“滴铃铃~~”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宏哥!”
“干啥呢小毛?”捷宏的声音响起。
“新家装修好了,我跟小怡过来打扫一下,咋了宏哥?!”
“这不过年了吗?兄弟们拼死拼活累了一年了,今晚我打算组个局,在帝豪聚一下,晚上六点,你和小怡一起过来啊!”捷宏乐呵呵地解释道。
“行,我待会就过去。”小毛扫了一眼墙上的艺术挂钟,点头应允。
“那就先这样,我还得通知其他人。”
话音落,双方挂断电话。
小毛面带微笑,将手机揣回兜里,随即再次弯腰把手伸进了水桶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泛起,小毛眼前一黑,身体瘫软坐倒在地。
“哥!”上完厕所出来的小怡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跑了过去。
“没……没事!”小毛用力甩了甩脑袋,强撑着应了一声。
“你脸怎么这么白啊?到底怎么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天晚上你也是无缘无故就晕倒了。”小怡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修眉紧皱地问道。
“真没事,我本来就贫血,可能是蹲太久起得太猛了。”小毛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脸色煞白地解释着。
“那你别干了,我来干,你坐着休息。”小怡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好,听你的!”
小怡盯着他看了他好一会,才忧心忡忡地转过身,继续打扫卫生。
小毛半靠在沙发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从几天前开始,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越来频繁了!
“小怡,你过来!”呆坐许久后,小毛突然冲小怡招了招手。
“怎么了哥?又不舒服了吗?”小怡闻言立马跑了过去。
“我没事,你把手机拿出来,记一下宏哥的号码!”
“哪个宏哥?我没事记他号码干嘛?”
“上次在大棚区门口遇到的那个,你还凶他了!”
“我不要,他利用你,我讨厌他!”
“听话,宏哥跟别的老板不一样,他是我大哥,以后也是你哥。”
“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哥,一辈子也只有你这个哥。”
小毛听到这句话,内心无限酸楚,但脸上依然强颜欢笑:“你别气我昂,不然我又要晕了!”
“行行行!”小怡见他脸色不太对,忙掏出手机,乖乖地存了捷宏的电话号码。
另外一头。
江南熏姐夏末也起了个大早,拎着大包小包坐上陈振杰的车,直奔鮀城而去。
“杰哥,欣哥今天咋样了?”江南问道。
“比昨天好多了。刚才去跟他拿车钥匙,能说能笑的,不过我听纯涛哥说,他大腿缝了三十多针,而且好像还受了内伤,他奶奶的,沙班这个王八蛋下手太狠……”陈振杰嘴上没把门,一开口就滔滔不绝。
江南听到一半,立马握拳掩嘴咳了一声。
陈振杰瞬间反应过来,偷眼打量了一下副驾驶位的熏姐,发现后者正在磨牙,顿时也假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那啥,熏姐,我们去鮀城哪个地方?”
“阳光海岸。”熏姐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了四个字。
“咱娘家,这……这么有实力的吗?”陈振杰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愣。
“好好开你的车,别问,别打听。”熏姐扭过头,眯眼扫视着他和江南:“命只有一条,你们悠着点。”
“知道了!”二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熏姐适可而止地敲打了一句之后,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而跟夏末热火朝天聊了起来。
车子一路平缓行驶,约莫一个小时之后,陈振杰在熏姐的指路下将车开到了一处小区的别墅门前。
江南率先打开车门下车,而别墅里的林海川听到动静,立马与老婆李晓玉以及贴身保镖从屋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