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膜贴得够不够深啊?听动静人不少啊,酒也他妈没少喝,待会被他们发现我们在这蹲点,我们得让他们生撕了。”善于调节气氛的吴遂陆点了根烟,表情夸张地问道。
“白哥,贴了三层了,你就是带小马子在车里玩个震动模式,外面的人脸贴着玻璃都看不到你的飒爽英姿。”
“老弟,你懂得挺多啊,艹,闲着也是闲着,咱俩现在来玩个震动模式咋样?我还真没试过。”
“我干的是捅人的活,不是被人捅的活……”
“哈哈。”车内众人闻言顿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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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区寨上村。
戴疯子和陈振杰回到江南的游戏厅,此刻并不是下班放学的黄金时间段,却依然有不少玩家,叫喊声喧闹声此起彼伏,差点没把天花板都给掀了。
这也就是阿平的这几间铺面位置比较偏,不然一天都得让人投诉八百遍。
“戴哥,杰哥,谈得咋样啦?”李灿彬斜叼着烟,迎上前问道。
“基本搞定,就差钱了。”戴疯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你们南哥,啥时候出关啊?”
“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说可能得过年前几天才能回来。”
“行,让他练吧,盘子做大了,以后动刀动枪的地方肯定不会少,是得有个会两下拳脚功夫的压压场。”戴疯子点了点头,“我一会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钱的事怎么说。”
“租金多少钱啊?戴哥。”胡忠金向大龙卢悦桦脑袋一探,求知欲特强地问道。
“十年,二十六万。”戴疯子啧了一声,“场地租下来,还得装修,进新机器,之前谈好的一家出十万,好像有点不太够啊。”
“我们南哥现在,估计一万块钱都不太能拿出来。”小哥们团伙中性格最单纯的徐丞聪十分白直地插了句嘴。
“老弟你这话说的,谁比谁多个富爹啊?钱最后肯定都得凑,多长时间能凑出来,就他妈全看平时做人的表现了。”
“戴哥这话在理,谁要能一下子拿出十万块钱,那也不用哭哈哈地干游戏厅了。”陈振杰点头附和了一句。
“你不是要去跟欣哥借车吗?赶紧去吧,夏末都快放学了。”杨时崇瞥了他一眼。
“昂,我现在就过去。”陈振杰点点头。
“你别告诉江南夏末也过去昂,给他个小惊喜。”杨时崇咧嘴嘱咐了一句。
“知道啦!”陈振杰摆摆手,迈步走上二楼,拎着一个行李包出门,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天旋门。
此时将近下午四点,天旋门离营业时间还有数个小时,诺大的舞池空空荡荡,一名身材消瘦的服务员拎着车钥匙走到了陈振杰面前,“你是阿杰吧?欣哥让我在这等着把车钥匙给你。”
“哎麻烦你了哥。”陈振杰递了一根烟过去,呲牙问道:“欣哥还没来呢?”
“欣哥昨晚新结交了一个小马子。现在,估计正在为爱鼓掌……”
“哎呀卧槽,天还没黑就为爱鼓掌,我欣哥身体这么好啊!”陈振杰一聊到这种话题,身体本能就升起了燥热反应。
“你欣哥,身体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好。他不是天没黑鼓的掌,他是从天黑鼓到了天亮。昨晚我打电话给他,他就带着娇喘声,刚才给我打电话,还带着娇喘声。”服务员也是深谙此道的选手,一开口就稳稳接住了陈振杰的骚话。
“这也不科学啊,按理说我欣哥应该已经过了巅峰期啦?”
“昨晚刚把到新马子,收了工去吃牛肉火锅,他自己一个人提前干了三条牛鞭,你看,要不人家能当大哥呢,为爱鼓掌之前都提前上buff。”
“欣哥,吾辈楷模!”陈振杰彻底拜服。
“行了老弟,赶紧忙你的去吧,我得去眯会了。”服务员过完嘴瘾,打了个哈欠,终止话题下了逐客令。
“行,咱们有空再切磋。”陈振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天旋门。
十几分钟后。
杰哥开了一辆崭新的帕萨特,十分张扬的停在了学府正门口。
“夏末,你收拾好了没?”
“昨晚就收拾好了,杰哥,你到了吗?”电话那头的夏末问道。
“到啦到啦。”陈振杰降下所有车窗,单手靠在窗沿上,自我感觉好到爆:“你直接走出来,一出校门就能看到我。”
“好。”
话音落,双方挂断电话。
另外一头。
晓珍买完菜一踏进家门,阿平就把戴疯子要租四间铺面的事说了一遍:“你觉得戴疯子和杜邵红谁靠谱一点?”
“戴疯子有边界感,杜邵红太轻浮了。”晓珍一针见血地评价着。
“行,那就跟戴疯子合作了,本来我也是比较倾向戴疯子,四间铺子一起租,肯定比拆开租更好。而且你说得对,戴疯子这个人虽然有点莽,但是确实比较讲道理。”阿平点点头,敲定了主意。
……
贡天门口。
夏末戴着毛绒帽,穿着薄荷绿羽绒服与浅色牛仔裤,背着一个白色大书包走到了帕萨特车窗前:“杰哥,你把窗全开了不冷吗?”
“阿嚏!”陈振杰打了个喷嚏,冻得浑身发抖,但嘴依然硬如鸭子:“不冷,开窗凉快点。你快上车吧,南哥的行李在后座上,待会下车你记得提醒我拿上。”
“好的。”夏末打开车门,刚坐上后座,陈振杰立马把车窗全升了上去。
“你们的游戏厅怎么样啦?”夏末没话找话地问道。
“效益还不错,过阵子要扩建了。”陈振杰驾驶着车辆,连连啧舌根:“四人合股,一家要出十来万,这笔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凑,我南哥这个领头人,又要伤脑筋了。”
夏末扭头望着窗外的晚霞,并未应话。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入茂林村,陈振杰下车向本地村民打听起记文叔公的住处,但却无一人回答他,就在他要拿手机给江南打个电话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喊声:“阿杰,你咋来我们村了?”
陈振杰闻声扭过头,看到了背着书包,骑着摩托车的哲鸿,以及十数个以前常在一起并肩干架的茂林村哥们。
“卧槽,大表哥,你们村里人太谨慎了,我跟他们打听记文叔公的住处他们都不告诉我,你来得正好,快带我过去。”陈振杰上前发了一圈烟,火急火燎地说道。
“你去记文叔公家里干啥啊?”
“艹,江南现在在跟记文叔公练武,我来给他送点换洗衣服。”
“真的假的?记文叔公都很多年没收徒弟了。”
“你跟我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行,你跟我们后面走,汽车可以开到他们家附近。”
话音落,以哲鸿为首的摩托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上了山道,陈振杰紧随其后,数分钟后就来到了一处林边小院外。
“到了,就是这!”
“哎!”陈振杰打开车门,帮夏末提起江南的行李包,跟在哲鸿身后走进了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