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宏,走!”老李只看了一眼,立马声音破音地吼道。
“爱摆队形的是你们,真干起来又他妈次次喊官面上的人插手,你们老纪家,全是浪屎人,我操你们妈的!”捷宏瞪着眼珠子一脚蹬在了纪灿森脑袋上,气得破口大骂。
“行了别打了!”老李一把扯住捷宏的手腕,扯脖子喊道:“阿涯,阿辉,老白,赶紧带着他一起走。”
“把纪灿森也带上。”捷宏眼眶欲裂。
“带个Jb啊,官面上的人全是老纪家找来的,你把他们的嫡长子绑走,他们百分百会咬住我们不放。”吴遂陆一针见血地回道。
“走了,宏哥。”镇辉和阿涯黑鹰摩托车都他妈不开了,直接拽着捷宏跑出人堆。吴遂陆紧随其后,四人钻进巷子里,逃得无比狼狈。
“我们也撤了!”老李见捷宏安全撤离,立马声若洪钟地喊了一声。
其实不用他招呼,双方的矮骡子刺流仔看到官车之后,就已经开始逃窜了,现场到处是喊叫声,乱得一塌糊涂。
“纪公子。”苏队长下车后扫视一圈,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纪灿森,立马带着十几名城卫凑了过去,“你咋啦?怎么伤成这样了?”
“苏队长,快捉捷宏和吴遂陆。”纪灿森捂着腿坐在地上,咬牙喊了一句。
“他们应该跑了,我没看到人。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伤哪了?”
“腿上挨了一刀。”
“快。”苏队长冲手下人摆了摆手“帮忙扶一把,赶紧送医院去。”
话音落,两名城卫迈步上前,各搀着纪灿森的胳肢窝把他扶了起来。
“谢谢……!”纪灿森都Jb这个惨样了,还不忘场面话那一套,可就在他谢谢两个字刚说出口,一抬头突然看到了人群中吆五喝六的老李……
“能走吗?纪公子?”两名城卫十分贴心地问了一句。
“拿刀砍我的,就是他。”纪灿森单手撑在城卫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人群中的老李,“手上拿剔骨钢刀那个,还有他旁边的那帮人,全是捷宏和吴遂陆的死忠派。”
苏队长听到这话,秉着捉不到大鱼,小虾米也他妈可以凑合的想法,立马摆手冲防暴大队喊道:“拿剔骨刀那个,还有他旁边的那一小群人,全按住带局里。”
话音落。
防暴大队立马分出来二十余号人,冲上前围住老李和七八名刺流仔,抬起防暴棍一顿猛抡。
“卧槽!”老李被打得眼睛都红了,作势就他妈要抬剔骨刀。
防暴大队看到他这个反击的举动,纷纷掏出防暴枪,围着人群猛扣扳机,橡皮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人身上,干一下就是一大块淤青。
“别他妈打了。”老李疼得龇牙咧嘴,剔骨刀都他妈被打掉了。
“砰砰!”防暴大队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猛扣扳机。
“我操你妈,不把人当人看是吧?兄弟们,还手干他们!”老李傲地喊了一嗓子,朝距离最近的一名防暴警猛扑过去,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拳头发疯似地往他身上猛抡猛砸。
“你找死!”防暴警抡起防暴棍往老李脑袋上狠杵数下,随后一脚将他踹得后退了数步,抬枪就往他的方向猛扣了几下扳机。
“啊~~”身形还未站稳的老李脸上暴起一团血雾,凄厉无比地惨叫了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李哥!”刺流仔们嚷了一声,纷纷冲上前,“你伤哪了,别动,让我们看看。”
话音落,两名刺流仔蹲下身,一个按住了他的肩膀,一个按住了他的手……
当众人看到他的脸时,一瞬间头皮全麻了。
防暴警有一枪打在了老李的左眼上,橡皮子弹还嵌在眼睛里,老李半颗眼珠子被打爆出来挂在眼眶外,红黄白液体溅得满脸都是。
“我操你妈!”刺流仔们瞬间炸锅,疯了一样冲向开枪打老李的防暴警。
周围的警员看到这个场面,再次抬起防暴棍,对着刺流仔猛抡猛砸。
一分钟时间不到,刺流仔们被干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满脸鲜血,模样惨不忍睹。
“全拷上铐子带走!”苏队长背负双手喊道。
“苏队,他怎么办?”一名城卫指了指老李。
“眼睛瞎了也他妈死不了,审完再送医院也不晚。”纪滔看到宗亲大哥纪灿森的惨样,满脸阴沉地插了句嘴。
“带走!”苏队长默认地摆了摆手。
数分钟后。
已经疼得昏厥的老李和七八名刺流仔被带上车,当着围观群众的面,城卫也稍微做了一下表面功夫,不痛不痒地捉了几名拿钱帮纪家办事的矮骡子,一起押进车里送往城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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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头。
捷宏等人相互搀扶着逃到了某桥洞底下。
“喂,晓丰,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镇辉坐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掏出手机拨打了一名小马仔的电话。
“完了!全他妈完了。李哥他们全被条子捉走了。”晓丰带着哭腔喊道。
“其……其他人呢?”镇辉一愣过后,急忙追问道。
“我带的人全跑出来了,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在现场就看见李哥他们被捉了,李哥好像还受伤了!”
“行,你别急,我们会想办法的。”镇辉应了一声后挂断电话,扭头冲捷宏说道:“李哥他们全被按住了。”
“白哥,你打个电话给刘律师。”捷宏思索片刻,看了一眼吴遂陆。
“嗯。”吴遂陆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刘律师的电话,顺手打开了免提键。
“喂,吴老板啊!”
“刘律师,你们在哪啊?”
“在城卫局附近的奶茶店,你们怎么样了?”
捷宏迈步上前,拿过了吴遂陆的手机,“刘律师,我是捷宏。我兄弟的案子,你能不能尽快帮他们办了?今天的场面你也见到了,再拖下去我怕变故会越来越多啊!”
“没问题,我现在就上城卫局。”刘律师毫不犹豫地应道。
“还有件事,是这样的,我有几个朋友刚才在斗殴现场被城卫捉了,你能不能把他们也带出来?钱的事好说。”
“这个简单,治安案件,交点罚款的事。”
“那行,麻烦你了。”
话音落,双方挂断电话。
“艹,死了儿子的老纪真他妈可怕啊,黑白两道找的全是顶级的关系。”镇辉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还好阿飞跑得快,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捷宏听到最后一句话,表情瞬间凝固。
镇辉看他这个表情,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咋了?”
“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们,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捷宏长出了一口气。
“什……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严肃?”镇辉和阿涯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捷宏双拳紧攥,眼眶通红,缓缓提起头:
“阿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