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一边往入口走,一边盯着身边飘着的四把剑琢磨:“既然你们没名字,那我给你们取一个呗?好记又顺口的那种。”
红色的剑先凑了过来,剑刃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期待。齐洛眼睛一亮:“你是红色的,就叫‘红红’吧!多喜庆!”
话音刚落,红剑瞬间往后飘了半米,剑刃发出急促的“嗡嗡”声,表示抗议——
齐洛又看向金色的剑:“你金灿灿的,叫‘大黄’怎么样?跟村里王大爷家的狗一个名,好养活!”
金剑直接转了个圈,剑鞘(虽然只剩一半)对着她,像是在“背对”表示不满,连带着身边的蓝剑上下晃了晃,表示赞同,齐洛莫名感觉到了它在幸灾乐祸。
“怎么还挑上了?”齐洛挠挠头,又看向棕色的剑:“那你叫‘土蛋’?接地气!”
棕剑更直接,剑刃对着她的屁股就轻轻戳了一下——不疼,但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至于为什么是扎屁股呢?它们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应该这么干。
齐洛“哎哟”一声跳开:“你还敢戳我?那换一个!叫‘铁疙瘩’总行了吧?”
这话彻底惹恼了四把剑,红剑、金剑、蓝剑、棕剑一起围过来,剑刃都对着她的屁股,像是下一秒就要集体“偷袭”。
齐洛赶紧举手投降:“别别别!我好好取还不行吗?”
她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在蓝星刷到过的“邪修”,又想起刚才它们差点戳自己屁股的架势,灵机一动:“有了!以后你们就叫‘前辈’‘住手’‘饶我’‘一命’!”
她指着红剑:“你最凶,叫‘前辈’,喊你一声前辈,你可别再戳我了!”
又指金剑:“你刚才想动手,叫‘住手’!”
再指蓝剑:“你跟着起哄,叫‘饶我’!”
最后指棕剑:“你先动的手,叫‘一命’,给我留条小命行不行?”
“你们四个连起来就是前辈住手,饶我一命,以后只要我大喊前辈住手,饶我一命你们就一起出来扎他苦胆(づ︶ど)”
四把剑愣了愣,剑刃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琢磨这名字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它们居然一起发出欢快的嗡鸣,还围着她转了一圈——明显是同意了!
齐洛松了口气:“总算满意了吧?走了,‘前辈’‘住手’‘饶我’‘一命’,跟我出去见人咯!”
四把剑紧紧跟在她身后,飘得比之前更稳了,连“前辈”(红剑)都难得没再闹脾气,安安静静地跟着她往石门走去。
齐洛越往前走越发愁——总不能让它们一直这种飘着吧?外面的师父、师伯们倒是无所谓,但是以后如果下山,这四把剑要是就这么飘在身边,那多惹眼啊?
她戳了戳最前头的“前辈”,叹了口气:“你们总不能一直飘着吧?待会儿出去,师父问起来我都不知道咋说,总不能说‘我的剑爱自由’吧?”
话音刚落,四把剑突然齐齐停下,剑身上原本微弱的灵光骤然亮了几分。
没等齐洛反应过来,它们“唰”地一下,竟化作四道细碎的流光,直接朝着她的眉心钻了进去——不是去储物戒,而是径直冲进了识海!
齐洛惊得脚步一顿,下意识摸了摸眉心,赶紧用意识往识海里探。
这一探,她瞬间松了口气:就见“前辈”“住手”“饶我”“一命”四把剑,正安安稳稳地悬浮在识海中央,周围萦绕着她自身的灵力,像被一层软云裹着,连“前辈”都没了之前的凶劲,剑刃轻轻晃着,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你们居然能进识海?”齐洛又惊又喜,她之前只听说过本命法宝能存入识海,从没见过灵剑还能这么“自觉”。
她试着用意识跟它们沟通:“以后你们就待在这儿?”
识海里的四把剑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住手”还轻轻蹭了蹭“前辈”的剑身,像是在附和。
齐洛忍不住笑了,用意识拍了拍“一命”的剑柄:“行,那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新家’,可别在我识海里打架啊!”
解决了剑的安置问题,齐洛终于放下心,朝着剑冢外走了出去。
门外的阳光洒在身上,风云鹤第一时间迎上来:“小九,选到剑了吗?”
齐洛笑着点头,故意扬了扬下巴:“选到啦,还一下选了四把!”
石蛮牛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围着她转了一圈:“剑呢?在哪呢?快拿出来让师伯看看!!!”
齐洛眨了眨眼,大喊:“前辈住手,饶我一命。”
齐洛这一嗓子喊得又急又响,门外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风云鹤第一时间将齐洛拉到身后,手中紧握灵剑;
石蛮牛直接挡在最前面,巨斧“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药清玄捏着毒丹,随时准备出手,奇门子、欧冶子、画千机、牧青丘也都摆出了防御的姿态,各自拿出了武器。
“谁?出来!”石蛮牛嗓门震天,“敢在逍遥宗剑冢外撒野,活腻歪了?”
可等了半晌,别说追杀的人,连只飞鸟都没出现。
风拂过树林,只有树叶沙沙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风云鹤皱眉思索“敌人藏在哪”时,齐洛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指着自己身侧,声音带着笑意:“师父、师伯、师叔,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才发现四把锈迹斑斑的剑正悬浮在她身边:前辈剑刃轻晃,住手对着石蛮牛的巨斧好奇地蹭了蹭,饶我和一命则围着齐洛转圈圈,哪有半分“敌人”的影子?
“这……这是你的剑?”石蛮牛愣了,举着巨斧的手都僵了,“你喊那话,是在叫剑?”
齐洛笑得直点头,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解释:“对呀!这是我给它们取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前辈住手,饶我一命’,当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对面的人肯定会犹豫一下,这样他们就可以偷袭了!我是不是很机智啊?”
风云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没好气地抬手敲了一下齐洛的脑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你个小丫头!连师父都敢骗?刚才差点把你师伯们的魂都吓飞了!”
“就是!”石蛮牛也放下巨斧,假装生气地瞪她,“师叔还以为有人要砍你!”
齐洛赶紧收起笑,揉着被敲的脑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就是想试试喊名字好不好使……没想到你们反应这么大。”
她凑到风云鹤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语气软下来:“师父别生气嘛,我下次一定先跟你们说清楚,好不好?”
风云鹤本就没真生气,被她这么一撒娇,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只能板着脸哼了一声:“下次再敢这样,师父可就要罚你了!”
齐洛使出撒娇大法,“我错啦,师父~师父师伯师叔最好啦~”
风云鹤果然不生气了,“你呀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一旁的云砚秋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师妹这撒娇的本事,怕是整个逍遥宗都没人能招架得住。
风云鹤又说道:“先回去吧,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早上炼体,下午跟着师伯们学习其他的,晚上练剑了。”
齐洛一脸苦大仇深的点了点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