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要不我们去弄个符水给儿子喝吧。”
言雨灵都愣了,不是,自家男人什么时候可以信这个了,“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不是他老是受伤。”
“那都是意外。”
“意外吗?”
江农远有点怀疑了,实在是他都能重来,这种事应该是信的。
但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要多做好事,才会有福报。
那外面随随便便找一个人,花个几块钱,十几块就能把你的命运就给算出来了。
人家得承受多大的因果啊!
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跟五行八卦阵一样,一黑一白,才能生存。
人家真的那么厉害,会让你发现,花个几块钱,就能把人请回家?
人家能一眼就看透一个人,那本事,都是地仙一样的人物,都可以去做个官,去庙里承香火了。
……
看自家男人还在想,言雨灵说,“别想了,累不累,要不要给你按摩一下。”
江农远看向老婆肚子,心下遗憾,这还有多久,他的小远远,再不用,就生锈了。
做男人苦啊!做男人累啊!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言雨灵笑眯眯的点头,跟一只偷腥的猫一样。
言雨灵半夜的时候,觉得自己好热,旁边就跟有个大烤炉一样。
随着热源往旁边一摸,好烫啊!
连忙打开电灯,发现是江农远发烧了。
把人摇醒,江农远艰难的睁开眼,沙哑开口,“怎么了,老婆。”
“你发烧了。”
“我去给你拿药,吃了再睡。”
言雨灵说着连忙去堂屋柜子里拿药去,好在发现的早,家里也有药。
江农远把药吃了去,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觉得自己额头上冰冰凉凉的,人也没醒过来。
言雨灵一晚上都睡不踏实,起来看江农远的发烧情况,给他拿毛巾擦擦脸,擦擦手什么的。
不知道有没有,至少也有个心理安慰。
第二天,老太太起来做早饭,发现一大家子都没起来,就连言雨灵这个平时不睡懒觉的,都没起来。
眼看就要到江立柏的上学时间,老太太过来敲门,才知道原来是江农远发烧了。
连忙过来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烫,也没那么严重。
等江农远醒来,时间已经是10点多。
他这边一有动静,老太太就去厨房把特意煮好的大米粥,端出来,里面还放了白糖。
看到江农远过来了,开始了,“怎么样,身子好点了没,还难不难受。”
“肯定是天天在外面进货,吹太多风,神经一放松下来,就生病。”
“这两天好好休息,不要出去看什么店铺了,好好在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看看你现在,越来越瘦了,可得好好补补。”
“钱赚那么多干什么,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江农远吃着白粥,一边应着。
江立翎也在旁边乖乖的吃着白粥,不敢动作太快,谁让下巴疼呢。
“这粥我特意放了白糖,你以前最喜欢吃白糖粥了。”
“吃饱,吃过药就去好好再睡一觉,这生病就得多睡觉。”
“你可得听话,不能逞强,知道吗?”老太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江农远本来打算就吃几口的,硬是被老太太在旁边劝着把那一碗粥都吃完了。
言雨灵也在旁边忙活,看着老婆的大肚子,江农远都想着要不请个保姆?
老太太年龄也大了,让老太太干吧,江农远觉得又不合适,自己老婆肚子又那么大。
找保姆吧,现在形势又不是很好,马上严打,被人无故举报,多多少少也出点事。
他娘要上班,要不叫丈母娘过来帮忙,反正现在地里也干不活。
刚好可以等老婆把孩子生下来,伺候完月子再回去也行的。
刚好今年他们也不打算回娘家,过两天大儿子放暑假了,可以一起带去姥姥家,再把丈母娘接来。
江农远在心里过了一遍,当着老太太跟老婆的面,把自己的想法一说。
两人都表示没问题,晚点让言雨灵打个电话问一下娘家那边是怎么说的。
吃饱喝足,江农远也不想回房间睡觉,刚刚睡醒,睡不着。
陪着两人在堂屋看电视,屋里有煤炉子,也不是很冷。
江立翎今天也没有出去,乖乖的一直在家看电视。
老太太现在也搬到这边住了,大冬天的,每天都要人扶着回去,还不如搬来这边先住着。
到明年开春再说。
吃饱喝足,江农远拉着老婆回房间睡觉去了。
至于小儿子,看电视还是睡觉都随他,那么多一个孩子,丢不了。
没想到,江农远还在睡梦中,就被老婆叫醒,说他爹出事了。
吓得江农远一激灵,出事了,他爹?
上辈子没这事啊!
一问,说是国营饭店的工人来找他。
江农远连忙骑车往医院而去,路上江农远也大致明白了。
他爹的手被新来的厨师给弄伤了,现在在医院。
也就是今年开始有了第一家私人饭馆,跟旁边不少的摊子,(包子摊,饺子摊…)
外面有了竞争对手,国营饭店的生意就没那么好,不再是一家独大。
厨房三个师傅太多了,他爹年龄最大,可不就收到挤兑。
到了医院,大哥江农军已经在了,江农远询问清楚情况。
现在在里面包扎,是被开水给烫到了,半个手臂。
等看到他爹包扎好,走出来,江农远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应该说什么,他不知道,沉默的把他爹送回家。
坐了一会,让他爹好好休息。
江农远回到家,把他爹的情况一说,老太太心情也沉重,家里怎么遇到那么多事。
这一晚上,江家人心情都很沉重,日子还是要过。
第二天下午江农远去查看店铺,把库存,还有账目什么的都看一下,发现没什么事。
江农远去黑市买了不少东西,往老宅去。
江父无聊的在坐堂屋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孙子他们江立阳,江立蓝,江田田她们还要去上学,过两天才放假。
家里可不就是剩自己一个人。
也不知道去找谁玩,也没有电视机,手机,能不无聊吗?
江农远一来,江父那叫一个高兴。
人在无聊的时候,就是路边的一条狗,都忍不住的想上前逗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