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几人先是坐东滩村杨老头的渔船去了归云岛,云岫觉得岛上的景色不错,打算在这里住上几日再去望遂岛。
她这边悠闲惬意,长公主那边却是派手下四处找她。
嘉慧郡主府。
“母亲,你怎么还不让人弄死穆修远,就是他害女儿啊!”
长公主拉着女儿的手,柔声安抚,“柔儿,你别急,这件事有蹊跷。”
“蹊跷?哪里有什么蹊跷!即使不是他害我,他说的那些话又作何解释?”
“母亲,我要穆修远死!”嘉慧郡主嘶吼出声,眼底满是戾气。
“你放心,母亲不会放过他,但他现在好歹是朝廷官员,不能随便杀。不然皇上那边又该给咱们找麻烦了。”
回到公主府,大长公主疲惫地靠在软榻上,揉着眉心,“还没找到人吗?”
“回公主,黑风那边传来消息,还在找。”
“继续找,找到了直接杀了。”
“是,公主。”一黑衣侍卫领命退下。
公主的贴身侍女走了进来,轻声道:“公主,黑羽求见。”
大长公主睁开眼,“让他进来。”
黑羽单膝跪地,“禀公主,地牢里的人快不行了,要如何处置?”
“哦?命还挺大。”
“既然如此,就送去丞相府吧,她不是喜欢我那好外孙吗?那就成全她。”
“这……是否太过便宜她了?”
“哼,传话给嘉宁郡主,让她好生招待。我也想看看,承安那孩子到底会怎么做。
“那女人隐瞒他的消息,害我儿丧命。当初离开西河县时,承安虽没说什么,但那神情分明是心里藏着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
宋月芹以为自己快死了。
她和父母大吵一架,偷偷从家里拿了十两银子,跑了出来。
结果没走多远,银子就被偷了
又累又饿,她也想过回去,但一想到家里父母不理解她,哥嫂排挤她,便堵着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她当时想着,一定要去京城找到谢承安,到时候她就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去了。
她要让他们看看,她的选择没错。
就因为她救了谢承安,没给家里带来好处,原本还算疼爱自己的父母,变得冷漠。
大嫂更是对她冷嘲热讽。
二嫂说着为她好的话,却句句都在挑拨她和父母的关系。
芳芝那个女人最是可恶,当初若是坚持让二哥买了那个罪奴就好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都已经跟了他哥了,竟然还痴心妄想。借着送饭的名义去接近谢承安。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二哥,二哥竟然骂她心思歹毒。
如今芳芝那个女人怀孕了,二哥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她堵着一口气,没再回头。
好不容易搭上一位老妇人的马车,来到京城,却被长公主抓了。
宋月芹回忆着自己这十六年的过往,心里满是不甘,她真的要死了吗?
再次醒来,宋月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棉被,头顶是她没见过的纱帐。
她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后来发现不是,她到了谢承安身边。
宋月芹这时才发现,她心里竟然没有半分喜悦的情绪。
是了,谢承安带给她的只有苦难。
她想离开,却连院子都出不去。谢承安会来看她,让她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
后来她的伤好了,苦日子也开始了。
每天被按跪在小佛堂诵经忏悔,她再也没见到谢承安。
……
直到一个受伤的黑衣人闯了进来。
她救了他,也算是救了自己。
——
云岫这边晃晃悠悠地,一个月过去了,还没到遂平国。
她
现在在望遂岛,站在岛上,可以看见遂平国。
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了,岛并不大,都逛遍了,云岫准备再过两天就去遂平国。
听系统说女主被男配秦朔带走了,她回忆了一下剧情,“小五,这个时候女主已经怀孕了吗?带球跑了?”
“没有哦,她被长公主送去丞相府,又被男主母亲磋磨,男主去看过她几次,但男主马上要和威远将军嫡次女成亲了,宋月芹也怕自己死在丞相府。”
“秦朔被仇家追杀,逃进了丞相府偏僻小院,正好是宋月芹住的地方,宋月芹救了他,并求秦朔带她离开,”
“行吧,女主和男配注定是要相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了。”
云岫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吹着海风,惬意极了。
就是最近被海风吹得有点黑了。
摸了摸脸,嗯,回去得弄点美白的面膜敷一下。
“夫人,你看,远处有艘船过来了。”小蛮指着远处,兴奋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些天在海边每天都能看到船。”
“这个看起来要大很多呢。”
云岫抬头看去,整片大海蓝蓝一片,海浪一层层往前涌。
海天尽头,一艘大船缓缓驶来。
“确实和一般的船不一样,估计是商船。”
这望遂岛并不大,岛上的居民不多。
但岛上有地,可以耕种,这些岛民不用以捕鱼为生。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船。
“走,带你们去码头看热闹去。”
主仆三人来到码头的时候,船已经靠岸。
船上的人把一袋袋货物卸下来。
云岫的目光落在码头上,一个侧脸有些熟悉的男人身上。
等货物卸完,一管事模样的人清点数量之后,朝那男人走去,“苍大人,清点完毕,无误。”
苍大人?
想起来了,这不是薛景尧身边的护卫吗。
她就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云断山,当时没太注意对方长啥样。第二次是这人来青石岭找薛景尧,不过那天是晚上,也没太看清。
也不知道这些人平时住在哪里,但这次薛景尧出去肯定会带着贴身护卫的。
薛景尧这是事情处理完了?
刚想上前问问,就见从船舱走出来两人,正是薛景尧,呃……还有一女子。
云岫满头问号,她这是被绿了?
这边薛景尧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微微一愣,似是在确认是不是她。
随即快步朝她走来,“娘子。你怎么在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蛮见这人冲过来就拉她家夫人的手,当即一把将人推开:“你干什么,哪来的登徒子,敢碰我家夫人!”
薛景尧猝不及防被推开,跟在他后面的边月当即拔剑架小蛮脖子上。
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