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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开局炼狱,无敌战神龙刃归来 > 第109章 神秘劫走,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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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神秘劫走,暗流涌动

陈狂眼神一冷。

转身就追,脚下发力,地面炸开裂纹。

但他只迈出两步。

停下了。

黑影太快。抓起凌沧澜的瞬间,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转眼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黑暗里。

连影子都没留下。

陈狂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

他没动。

身后,青龙、白虎、朱雀追上来。

“统帅——”

“没了。”

陈狂声音很平。

白虎一脚踹在旁边的车上,车门凹进去一个坑。

“操!就差一步!”

青龙没说话,蹲下身,在地上仔细搜寻。

探照灯的光扫过来,地面上一片狼藉弹壳、血迹、碎玻璃。

青龙的手指停住。

他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很小。

指甲盖大小。

是一块碎片,漆黑如墨,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纹路很陌生,不像军方的标记,也不像江湖门派的图腾。

“统帅。”

青龙站起来,把碎片递过去。

陈狂接过碎片。

指腹摩挲过表面,纹路很深,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翻过来看背面。

什么都没有。

光滑,平整,没有任何标识。

他把碎片握在掌心。

眼神沉下去。

“不是军方的人。”

“也不是江湖门派。”

他顿了顿。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印记。”

朱雀凑过来看了一眼:“会不会是天狼阁的人?”

“不会。”

陈狂摇头。

“天狼阁的标记是狼头,这个纹路完全不同。”

他把碎片收进怀里。

转身看向街道尽头黑影消失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沧江,可能还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与此同时。

钱万贯的别墅。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还端着红酒杯。

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街上很安静没有枪声,没有喊杀声,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一个小时了。

“应该完事了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发颤。

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拨过去,终于通了。

“怎、怎么样?凌司令赢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凌沧澜被救走了。”

钱万贯一愣:“救走?什么意思?谁救的?”

“不知道。黑影,太快,没人看清。”

“那陈狂呢?陈狂死了没有?!”

“没有。他毫发无伤。三千六百人,没伤到他一根头发。”

手机从钱万贯手里滑落。

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毫发无伤三千六百人都打不中他……”

他喃喃自语,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开始发抖。

“完了、全完了……”

他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

冲向卧室,打开衣柜,扯出行李箱,把衣服往里塞。

衣服塞不进去,他直接扔在地上,只抓现金和金条。

抽屉拉开,一沓一沓的钞票往箱子里扔。

保险柜打开,金条、钻石、珠宝,全部倒进去。

箱子装不下了。

他跪在地上,使劲往下压。

拉链拉不上,他干脆把箱子一推,抓起另一个行李箱。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必须跑。

沧江待不下去了。

凌沧澜倒了,下一个就是他。

陈狂不会放过他的。

凌晨四点。

龙刃临时指挥部。

红鸢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全城监控画面一格一格跳动。

她调出凌沧澜被劫走时段的所有录像。

一帧一帧看。

看了三遍。

什么都没看到。

所有的画面里,黑影出现的那几秒——

全是雪花。

她咬着嘴唇,手指敲得更快。

调出更早的录像。

试图找到黑影进入包围圈的轨迹。

还是雪花。

每一个拍到黑影的摄像头,在那几秒全部失效。

不是故障是被人为切断的。

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统帅。”

她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陈狂。

“监控全被毁了。对方提前黑进了系统,精确到秒切断了所有画面。手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陈狂没转身。

“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红鸢摇头。

“对方用的是跳板路由,至少经过十几个节点,追不到源头。”

她顿了顿。

“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这个人,对沧江的监控系统非常熟悉。”

“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就准备好了。”

陈狂转过身。

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提前就准备好了……”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意思很明显。

对方不是碰巧路过。

是早就在等。

等凌沧澜败,等他把凌沧澜打残,等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救走一个废人,为什么?

凌晨五点。

城东,凌家旧部据点。

一间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前,脸色都不好看。

海东龙坐在最里面。

海东青的弟弟。

长得和他哥有几分像,但眼神更阴鸷。

他手里捏着一支烟,没点。

“凌沧澜被救走了。”

他开口,声音很沉。

“被谁救的,不知道。”

“现在人在哪儿,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把烟捏碎。

“但我们知道一件事——”

“陈狂不会停手。”

“他倒了凌沧澜,下一个就是我们。”

桌上的人开始骚动。

有人拍桌子:“怕什么!跟他拼了!”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开始发抖。

海东龙抬手,制止了争吵。

“拼?拿什么拼?三千六百人都打不过他,你上去送死?”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联合。”

“把所有还能动的人,全部联合起来。”

“凌家的人,海家的人,天狼阁剩下的残部,沧江地下所有跟陈狂有仇的势力……”

“全部拉进来。”

他直起身。

“我们打不过他,但我们能让他疼。”

“让他知道,沧江不是他想翻就能翻的。”

有人站起来:“东龙哥,我听你的。”

又有人站起来:“我也听。”

“算我一个。”

“干!”

海东龙看着站起来的人,嘴角慢慢勾起来。

但他的眼神,没有一点笑意,全是恐惧。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陈狂站在街口。

就是凌沧澜被劫走的地方,地上还残留着血迹。

弹壳已经被清理了,但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还在。

他闭上眼。

方圆百米内,一切都在他意识里清晰呈现。

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地下管道里水流的声音。

但有一道气息。

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阴冷像蛇,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陈狂睁开眼。

那道气息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掌心里是那块玄纹碎片,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

“藏在沧江底下……”

他低声说。

“藏了多少年了?”

没人回答,风停了,街口安静得像一座坟。

龙刃众人陆续回来。

青龙查了码头、车站、机场,没有凌沧澜的踪迹。

白虎翻了城郊所有废弃厂房。

什么都没有。

朱雀跑遍了沧江所有的地下诊所。

没人见过重伤的人被送进来。

楚清寒站在陈狂身后,手按剑柄。

“对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顿了顿。

“能把一个重伤的人藏得这么干净……不是小势力。”

夜姬从暗处走出来。

“我去查了地下渠道。没人接这个活,也没人知道谁干的。”

她看着陈狂。

“统帅,沧江地下……最近不太对劲。”

“有人在整合。”

“很多小势力被收编了,但没人知道是谁在收。”

陈狂没说话。

他把玄纹碎片举起来,对着天光,纹路在光线下更加清晰。

像某种文字,又像某种图腾。

他盯着看了很久。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雷家,雷家的隐世武道印记,和这个纹路……

有细微的相似,但只是一瞬他把碎片收好转身看向众人。

“凌沧澜是棋子。”

“站在明面上的棋子。”

“真正下棋的人,还藏在暗处。”

他顿了顿。

“把网撒出去。”

“我要知道,沧江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城郊。

一处隐秘据点。

地下灯光昏黄。

凌沧澜跪在地上。

浑身是血,手臂软塌塌垂在两侧,骨头全碎了。

他低着头,不敢抬面前站着一个灰衣老者。

老者背着手,低着头看他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只蚂蚁。

“凌沧澜。”

老者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凌沧澜的骨头里。

“你知不知道,你坏了多少事?”

凌沧澜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

老者转身,背对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救你?”

凌沧澜摇头。

老者的嘴角慢慢勾起来。

“因为你还有用。”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凌沧澜。

“你欠的债,还没还完。”

“陈狂要杀你,我不拦着。”

“但现在——”

他蹲下身,和凌沧澜平视。

“你还不能死。”

凌沧澜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老者笑了。

笑容很淡。

“你不需要知道。”

他站起来,挥了挥手。

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架起凌沧澜。

拖进更深的黑暗里。

老者站在原地。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的纹路

和陈狂手里那块玄纹碎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