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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开局炼狱,无敌战神龙刃归来 > 第94章 断腿立威,血祭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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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断腿立威,血祭老兵

酒店,顶楼。

红鸢的房间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

雷横被扔在地毯上,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黑色的血痂。

他趴着,浑身发抖,不敢动。

白虎站在门口,两米高的身躯堵着门,双臂抱胸,低头看着雷横,像看一只待宰的猪。

红鸢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支录音笔,红灯亮着。

陈狂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窗外的夜景。

“开始吧。”他的声音很平。

红鸢按下录音键。

“雷横,五年前,谁让你去砸忠义堂的?”

雷横趴在地上,不说话。

白虎走上来,一脚踩在雷横的小腿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雷横惨叫,像杀猪一样,整个房间都在震。

“我问我话呢。”白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雷、雷破军,是雷破军……”

红鸢继续问:“雷破军为什么要砸忠义堂?”

“他……他说龙刃的人来沧江开武馆,不拜码头,不守规矩,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只是教训?”

雷横沉默了。

白虎的脚又抬起来。

“别别别,我说!我说!”

雷横的声音带着哭腔。

“雷破军说……是凌司令的意思。凌司令说龙刃的人不能留在沧江,一个都不能。

不管是现役的还是退役的,只要跟龙刃有关系,要么滚,要么废。”

红鸢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凌沧澜亲自说的?”

“是……是雷破军传的话,说凌司令打了电话,原话是‘沧江不欢迎龙刃的人,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点’。”

“所以你们去了八十多个人,砸了忠义堂,打伤了三个老兵。”

“是……”

“王军是你打的?”

雷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但他没死,他当时还有气……”

“你一拳打在他后脑,他躺了四年,成了植物人,去年死了。”

雷横说不出话。

红鸢看了陈狂一眼。

陈狂没转身。

“继续问。”

红鸢点头。

“凌沧澜跟天狼阁有什么关系?”

雷横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

白虎的脚又抬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雷破军跟凌司令走得近,天狼阁的事我没参与过……”

红鸢换了个问题。

“沧澜世家,跟凌沧澜什么关系?”

雷横这次答得很快。

“沧澜世家是沧江的幕后掌控者。凌沧澜能在沧江坐稳十五年,就是因为沧澜世家在背后撑腰。

每年凌沧澜都要向沧澜世家进贡,钱、物、人,要什么给什么。”

“进贡什么?”

“钱。每年至少两个亿。还有物资,武器、弹药、军用设备,

凌沧澜从军队弄出来的东西,一半进了沧澜世家的库房。”

红鸢皱眉:“沧澜世家要武器干什么?”

“不知道……没人知道……沧澜世家从来不参与世俗争斗,但他们一直在囤积物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每年都在囤。有人说他们在准备什么……”

“准备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红鸢看了陈狂一眼。

陈狂还是没转身。

“问他,沧澜世家老祖宗,什么实力。”

红鸢转述。

雷横的声音更抖了。

“半步无境……至少半步无境……有人说他已经跨过那道门槛了,但没人见过他出手,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

房间安静了几秒。

陈狂转身。

走到雷横面前,低头看着他。

雷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打了王军一拳。”

雷横的呼吸停了。

“他躺了四年。”

雷横的眼泪流出来了。

“他老婆花了八十万。”

雷横的嘴张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他两个孩子,没了爸爸。”

陈狂蹲下来。

“你一条命,够不够还?”

雷横终于哭出来了,嚎啕大哭,像个孩子。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雷破军让我打的是凌沧澜让打的、我只是听命令……”

陈狂站起来。

“白虎。”

“在。”

“打断他的腿。”

“两条。”

白虎走过来,一只手把雷横从地上拎起来。

雷横双腿乱蹬,哭着喊:“你说过打断腿就饶了我的!你说过的!”

陈狂已经走到门口,停下。

没回头。

“我说的是,问完了打断你的腿。”

“现在问完了。”

“我没说要饶你。”

门关上。

雷横的惨叫从房间里传出来,一声比一声惨。

走廊里,陈狂往前走。

身后,惨叫声停了。

白虎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没沾血,但衣服上溅了几滴。

“统帅,腿断了,两条,粉碎性。”

“扔到武道协会门口。”

白虎咧嘴笑了。

“得嘞。”

凌晨一点。

沧江武道协会,总会馆。

门口的石狮子上,被人用绳子吊着一个人。

雷横。

双腿从膝盖以下,骨头碎成了渣,软塌塌地垂着,像两根面条。

脸上全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嘴张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门楣上的监控摄像头,被人用胶带封住了。

门口的四个值班弟子,被人打晕了,躺在台阶上,还没醒。

第一辆车经过的时候,司机以为是个醉汉,没理。

第二辆车经过的时候,副驾驶的女人尖叫了一声。

第三辆车停下来,司机下车看了一眼,然后跑进会馆报信。

十分钟后,雷破军赶到。

他站在门口,看着吊在石狮子上的雷横,脸白得像纸。

旁边的弟子们不敢说话,不敢动。

雷破军走过去,亲手把绳子解开。

雷横掉下来,他接住。

雷横靠在他怀里,嘴张着,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师兄、腿、腿没了……”

雷破军低头,看着雷横的腿。

从膝盖以下,完全变形,骨头碎成了渣,只有皮肉连着,像两根灌了水的软管子。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怒。

“谁干的?”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谁干的!”

一个弟子哆嗦着说:“没……没人看到监控被封了,值班的被打晕了……”

雷破军把雷横交给旁边的人,站起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通了。

“凌司令,陈狂动手了。”

“他把雷横的腿打断了,两条全断,扔在我会馆门口。”

电话那头,凌沧澜沉默了三秒。

“雷横去干什么了?”

“他……”

“他去赵铁柱家了,对不对?”

雷破军没说话。

“我让他去骚扰赵铁柱,没让他去送死。”

“雷破军,你的人,管不住自己的腿?”

雷破军咬牙。

“凌司令,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狂动了手,我们得还回去。”

“还?怎么还?”

凌沧澜的声音很冷。

“你现在打回去,正好中了他的计。他在等你动手,等你把把柄送上门。”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

凌沧澜笑了,笑声很冷。

“我凌沧澜,从来不会算了。”

“你等着,明天,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电话挂了。

雷破军攥着手机,站在会馆门口,看着地上的血,看着被抬走的雷横。

他转身,看向城中心的方向。

那里,沧江国际大酒店的灯还亮着。

“陈狂……”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