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们的想法是,这些邪修要让整个天泽城都成为祭品,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些邪修不知道在天泽城中潜伏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蛊惑了多少人?给多少人种下了邪种?”
“这些被种下邪种的人,只要修为突破不了那些邪修给的禁制,就会如同他们几人一样,沦为那些邪修手上的傀儡…”
“那些邪修是打着让我们自己人互相残杀的心思…一点一点的消耗我们的实力!”
沈泠汐简直对那些人恨的牙痒痒。
“宋师兄,你们执法堂对于此事,可有应对之法?”
宋乐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邪修之事最早的记录也在2000多年前,这2000多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邪修的踪迹,所以,除了彻底诛灭邪修,尚且不知道如何去进行施救…”
事情一下子就僵住。
“可是他们都还是活人…只是被种下了邪种被蛊惑了,还有一线生机…”
宋乐却直接打破了沈泠汐的幻想。
“无论是他们自愿还是非愿,他们已然被烙下了邪修的印记,这种印记是烙印在神魂之中的,一旦出去,那他们的神魂也将受损,神魂受损的结果你应该清楚的…”
“神魂受损…会变成一个傻子…”沈泠汐揉了揉额头。
鹤峰真君听着他们的讨论,简直是头大。
“师妹,你若想要去尝试解除他们神魂之中的烙印,清除他们的邪种,那就等天泽城东的事情解决完了之后,把他们带回宗门,宗门会进行尝试的…毕竟此事已经不仅仅只是天泽城的事情了…邪修的踪迹暴露的只是这一处,那没有暴露的尚且不知道要有多少。”
“要该未雨绸缪了!”
“哎呀,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处理完的事情,结果到现在对方一步一步的出牌,我们就只能被动接招,还连背后之人的真实面目都还没有见到过。”
“本座修行了几百年,还从未遇到过这么让我无力的事情…”
鹤峰真君喝了一口他酒壶里随身携带的酒,摇了摇头,颇有些自嘲。
沈泠汐也无奈的笑了笑。
“师兄…知道的,明白你是剑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莽夫呢!”
沈泠汐这话说的,让萧无衣不乐意了。
“小师叔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剑修怎么了?剑修怎么就是直来直去的莽夫了?小师叔你自己也是剑修呢,别把你自己也带入进去了,你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
沈泠汐和鹤峰真君以及沈镇渊几人都一脸无语的看着萧无衣。
萧无衣正想去吃点点心呢,那点心都拿起来了,见到几人这莫名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吓得手中的糕点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泠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自己是个蠢货,你就别把其他人都当成和你一样的蠢货,行吗?”
鹤峰真君也点了点头,“以后出去别人问你师尊是谁,别说是本座,本座丢不起那人,你可以说你的师尊是莫无那老家伙。”
“师尊!你也太过分了…”
萧无衣非常愤怒,但是又不敢发火,就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萧无衣这插诨打科的一闹,倒是让气氛没有这么凝重了。
沈泠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我们找不到破局点,那就等着对方来主动把破局点送给我们。”
“毕竟他们的目的我们都知道了,而如今的天泽城,大家都各自做好了防守,他们如果想要动手,绕不过沈家…而且我觉得他们会首先进攻沈家,毕竟有师兄在呢…”
沈泠汐最后这句话,看着鹤峰真君说的尤为俏皮。
让鹤峰真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用手隔空点了点沈泠汐,那笑容多多少少有些宠溺。
“今日诸位也都累了,各自休养休养吧,近来这几天大家也安稳不了,能好好的休息,就好好的休息,把战力恢复到最好的时候。”
沈镇渊安排众人都去休息了。
只有沈泠汐和沈镇渊还留在正厅之中。
“爹爹…那些人的目的我们都清楚,但是他们今日为何进攻沈家,我不明白…”
“而且天泽城虽然比起其他的大城算不上繁华有实力,但是在整个北域看来,天泽城还是不容小觑的…他们为何会把目标放在天泽城上,而不是放在那些更不起眼的城池之中,甚至于说接近于人界的地方呢?”
“我不信那些人不懂得取舍,不知道哪些地方更容易得手…”
“而且今日天泽城中其他地方都没有出事,唯有我们沈家遭遇到了进攻,如果不是我们回来的及时,沈家恐怕真的会出事…”
“爹爹,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沈泠汐皱着眉头,看着沈镇渊沉声问道。
沈镇渊低着头,手中拿着一串琉璃手串。
手指不断的拨弄着串珠,就像是和尚在念经,拨弄念珠一般。
沈泠汐看着沈镇渊的动作,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知道沈镇渊这个动作代表的是他的烦躁。
沈镇渊心乱了。
为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沈镇渊良久之后才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沈泠汐。
沈泠汐被沈镇渊这复杂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沉,只觉得又有什么事情即将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爹爹…”
沈镇渊手中停下了拨弄串珠的动作。
良久之后才开口,只是那声音有些暗哑。
“这其中确实有隐情,也确实与我们沈家有关…但这关系又说不上很大…你确定想要知道吗?”
“本来这个秘密你应该知道的,但是你现在太小了,知道这个秘密于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
沈泠汐拧眉,这其中竟然真的有内情。
“爹爹,如今事情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不是我们想要躲就躲得了的,爹爹,我们要直面了…”
沈镇渊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已经大概能够明白,那些邪修想要的是什么东西了!”
沈泠汐连忙追问:“是什么?”
沈镇渊又沉默了一会,这让沈泠汐真的着急的,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是又不敢催促。
这明显牵扯到了一阵过往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