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眉头紧蹙,一脸担心:“但愿今晚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奶娘听她这么一说,也变得紧张起来:“小姐,咱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有杀手?”
江舒宁信誓旦旦:“那还用说,某些人怕咱们进国公府,她的地位被撼动,提前对咱们动手了。
否则,即使她再生了儿子,也不是嫡长子,她不甘心。”
“那她也太沉不住气了,这才几天,
“既然别人都放出大招,咱们也得接!”
“奶娘,你保护好两个孩子,无论外面怎么打,你们都不要出来,出来也是送死!
如果我万一有个不测,将两个孩子交给楚老夫人。
她定会善待他们,你们要照顾好孩子。”
听到这番话,奶娘一阵心酸:“不,小姐,您不会有事的。”
小桃急了:“小姐,我现在就去国公府找世子。”
“来不及了!快,把孩子带走。”江舒宁吩咐。
小桃和奶娘,分别抱起床上两个熟睡的孩子,向下人的院子走去。
很快,二十多道黑影从房顶落下。
院内的太阳能监控红灯闪烁,发出警告:“站住,你们已到达监控范围,赶快离开!”
自打有孕,苏锦妍知道她的情况后,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从空间里兑换了太阳能监控送给她。
没想到,今晚竟派上了用场。
杀手头领段二仰头,问:“这是什么东西!还会说人话!”
监控:“看我做什么,赶紧离开!”
段二不服:“不是人,吓了我一跳,这东西竟然还说人话。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现在就把你的头砍掉,看你还怎么说话。”
监控的警报声更加急促:“不好了,杀手要杀监控了,快来人!”
段二无语。
江舒宁手中拿着一把剑走出来,利刃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面色冰冷,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
段二手中握着刀柄,将刀扛在肩上。
他一脸鄙夷:“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
你只要知道今天是你和两个小崽子的死期就行了。”
江舒宁眉眼中饱含着怒意:“我与你们并无仇怨恨,你们为何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段二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我们之间的确没仇,可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江舒宁又言:“你看,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打不过。
不如让我当个明白鬼,知道是谁要杀我!”
郑三满脸络腮胡子,沉不住气了。
他憨声憨气:“段二,少跟她废话,你就告诉她是国公府的人不就得了。”
“不能说!”段二想阻止也晚了。
江舒宁知道,自己猜中了。
她看了眼风向,向一侧走去。
声音清冷:“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们这么多人来杀我一个女子,不觉得丢人吗?”
说话间,一只手从腰间拿出一个纸包,抓了一把药粉。
随手做了一个捋头发的动作,包中药粉尽数撒出。
正前方的杀手只觉一阵清香袭来,甚是好闻,还多闻了几口。
江舒宁看向那些人:“你们想要多少银子,才能放过我们母子?”
段二冷哼:“还想求放过,你想都不用想了。
出多少银子,也救不了你们。
我们阁主发话,必须要取了你们三人的性命,才好交差。”
江舒宁继续拖延时间:“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你们今晚注定命丧此地。
京城巡防司的人就在附近,我喊出声,他们就来了。”
段二嘲讽:“你可算了吧!
我们就是摸准了时机,看他们刚从这边离开,才来到你的院子。
你别指望别人能来救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江舒宁一身傲气:“我要是说不呢?”
段二眼中浮现出杀意,面目变得狰狞,声音很厉:“那就休怪兄弟们手下无情!”
江舒宁列出架势:“有什么本事,你们尽管使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
段二一挥手:“上!”
四个人一起挥刀上前,砍向江舒宁。
江舒宁一个凌空纵起,转动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使出幻化剑法。
运力手腕,剑尖指向地面,在地上划了一个圈。
剑风直落而下,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直奔那几人去
他们丝毫没有防备,想拿刀抵挡也来不及,纷纷中招,受了内伤,退到一侧。
郑三气愤:“想不到这个小贱人还是个练家子,有点本事,武功还不弱!”
他挥起一刀,直接横的劈向江舒宁,想将她拦腰截断。
江舒宁一个空中一字马,躲开那一刀。
其他人见状,拿起剑,刺向江舒宁。
江舒宁纵起,又撒下一把药粉,骂了句:“找死!”
这毒粉药效极快,刚才砍他的人纷纷中招倒地。
一人咆哮:“妈的,这个小贱人会用毒,兄弟们小心点。
去把那两个小崽子抓来,杀了他们。”
他们直奔主屋而去,开始找孩子。
此时,江舒宁后悔了,自己就应该在楚老夫人来得晚上离开这里。
如今,自己都自顾不暇 ,怎么能保护孩子。
她一个飞身,挡在主院的门前,又一把药粉撒出。
一些人当即倒下。
她身上已再无药粉,只能奋力一搏。
两个丫鬟也冲出来,与杀手们打斗在一起。
······
楚国公府
温染今晚命人做了一桌楚墨爱吃的菜,吩咐:“来人,去请世子。”
一个丫鬟走出去。
温染看向奶娘,奶娘一脸笑意,“主子,今晚注定有波澜。
明日,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温染微微点头:“一定要滴水不漏,万一出事……”
奶娘保证:“主子,您待老奴极好,若有个不测,一切是老奴所为。
只希望您善待老奴的家人。”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会让他们衣食无忧。”
没过多一会儿,楚墨来了。
温染站起来,妩媚一笑,梨涡轻陷。
她声音温婉:“世子,今天外面送来了鲈鱼,便让厨子清蒸了。
又顺便做了几道世子爱吃的小菜。
后日我就要去进香,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咱们今晚喝上几杯。”
楚墨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温染,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要食言了。
他坐下:“染染,我们成婚十年多,彼此相敬如宾,从未发生过不快。
你一向通情达理,管理府中后院,从未让我操过心,我甚欣慰。”
温染曼妙的眸光中盈满笑意:“你我夫妻本为一体,这些也是分内之事,妾身理应为世子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