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傲龙帝耶律齐正端坐于案前,专注地批阅着奏折,朱笔在纸上不时落下。
守城军副将,单膝跪地,抱拳:“皇上,大事不好!
汝阳王起兵造反,率七万大军兵已兵临城下,摆开阵势,准备攻城!”
皇上闻言,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一滴朱墨滴落到奏折上。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这个孽障!
朕杀了耶律子楚,他还贼心不死,终究还是反了。
朕原以为,他能看清形势,安分守己。
没想到,他还是想当皇帝。
七万大军要攻城,怎么没听到风吹草动?”
“皇上,那些人起初都扮成百姓的模样,隐藏在树林中和山上,没有发现。
他们宣称,您将傲龙国拱手让给北周,他们不想成为亡国奴,以此煽动军心民心!”
守城将领如实禀。
耶律齐缓缓放下朱笔,站起身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打着护国的旗号,却不顾百姓的生死,悍然造反。
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再念及亲情。
乱臣贼子,唯有一死,方能正国法、安天下。”
他随即下令,语气坚定:“传朕旨意,令城北和城西大营集结兵力,准备迎战!”
“是!”
副将领命。
耶律齐又问:“萧北寒和苏锦妍呢?他们在哪里?”
副将恭敬回答:“太子与太子妃已在城楼之上,亲临督战!
一些汝阳士兵见势不妙,已经悄悄四处逃散。”
耶律齐目光一凛,袖袍轻挥,吩咐:“备马,朕要亲自登上城楼。
看看那个孽障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如此猖狂!
把朕的那把利剑拿来。”
他带着三千护卫出宫,很快,来到城楼之上。
看到皇帝到了,萧北寒和苏锦妍忙见礼:“父皇!”
耶律齐点点头,看向城下前方,是黑压压的一片。
他的声音中带着怒意:“真长本事了,竟敢造反。
朕已经调集两个大营的人,一定会剿灭这帮反贼。”
苏锦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父皇,不必,就暗七他们几个足够了。”
耶律齐有些不信:“锦妍,这可是几万人马,他们就十几人。”
苏锦妍郑重开口:“这十几人的杀伤力,可胜过千军万马。
父皇,他们身经百战,您就在城楼上坐阵,看看他们是怎么上阵杀敌的。
该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找死的。
想杀进皇宫,成为开国元勋,那就成全他们。
暗七,你们留下四人,击毙攻城之人。
其他人扔炸弹,扔完就向两侧跑!”
“是,王妃!”
暗卫们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炸弹,从城楼上纵起,直奔敌军的阵营而去。
城楼下的士兵开始架起云梯,向上攀爬。
白芷等人站在城楼垛口处,手中握着冲锋枪,拨动开关,扣动扳机:“哒哒哒······”
枪口喷出愤怒的火舌,子弹如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疯狂地扑向云梯上的士兵。
那些士兵踩着云梯,刚爬到一半,身上就出现了数个血窟窿,鲜血四溅。
他们的身体猛然一僵,抬头往城楼上看了一眼。
随即如断线的木偶般从云梯上跌落,重重摔在地面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前面人倒下,后面的士兵又冲上来。
汝阳王看到这一幕,面目变得狰狞。
“攻城,上!”
士兵手中举着剑,一步步向前行进。
忽然,几个黑衣人从他们的头顶经过。
随着一声哨响,他们扔下一个黑球,便向两侧跑去。
军师看到一个黑球直奔他而来,他一个纵身,徒手接住。
他手中拿着黑球,转了转,不解:“这是什么?没有刀刃,也不是武器!”
汝阳王看到那个黑球,“拿来,本王看看!”
就在他接过黑球之际,“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大火球瞬间炸开。
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气浪裹挟着炸弹碎片向四周肆虐的袭卷而去。
所辖范围的士兵,全都被炸上天。
须臾,残肢断臂从半空中落下,一个个身首异处,没了气息。
紧接着,又是九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刚才还是笔直站着的汝阳大军,已倒下过半,哀嚎声不断。
哪里还有汝阳王和军师的影子。
那些主将们侥幸活着的,也全都被炸伤。
暗七等人又开始第二轮轰炸······
几万大军,在一顿狂轰滥炸下,所剩无几。
只剩下区区几千人,他们见识到了黑球的威力,知道汝阳王大势已去,四处逃窜······
傲龙帝成功被震慑:【区区十人,就将几万大军打得溃不成军。
有了这个武器,天下无敌,北周定能一统四海。】
苏锦妍看出他的心思,上前几步:“父皇,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这句话,将耶律齐的思绪拉回来,问:“锦妍,用的是什么武器?”
“炸弹!”
“还有吗?我看看!”
苏锦妍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炸弹。
“就是这个!”
傲龙帝接过炸弹,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黑球,威力竟然这么大,真让人难以置信。”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指尖在炸弹表面来回摩挲,目光落在一个铁环上。
拉环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格外醒目。
他轻轻碰了一下铁环,没什么变化。
受好奇心的驱使,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铁环,猛地一拉。
苏锦妍只是稍一分神,没有留意他的动作。
等她的目光转回来时,那炸弹已被拉开了引信,眼看就要爆炸。
她心头一紧,一把抢过炸弹,扔向城楼下不远处的树林。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再次冲天而起,气浪滚滚翻涌。
苏锦妍拍了拍胸脯:“父皇,你可吓死我了,我们差点都死在你的手里。
这东西真不能让你看,会死人的。”
傲龙帝也吓坏了,想着:[如果锦妍不把炸弹抢走,不仅自己被炸死,这城楼上的人将无一人生还。]
他面上羞愧,自责:“朕差点害死你们!”
苏锦妍宽慰:“这也不怪你,你不知道它的用法,下次就不会了。”
再看城楼之下,除了暗卫,地上已血流成河。
尸骸遍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和硝烟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