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寒声音冰冷:“太上皇,你有没有什么信物?
想必此事,耶律子楚已经兵权在手,朝臣对他也信服。
如果你贸然来到朝堂,他定会说,太上皇在宫中养病,你是假冒的。”
耶律齐眼眸晦暗,同意:“你说得没错,如今,虎符和玉玺都被朕藏了起来。
可皇宫戒备森严,根本拿不到。”
苏锦妍问:“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找。”
太上皇点点头,声音不大:“在金銮殿的正大光明牌匾的后面。
当时,我见耶律子楚有谋权之心。
趁无人之际,便将那两件东西藏在匾额之后。
想着,若是他无篡位之心,那些东西早晚都是他的。
他要是想反,即使他当上皇帝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苏锦妍夸赞:“幸亏你技高一筹,不然还真是没办法。
咱们现在就去皇城,先找家酒楼住下。”
萧北寒声音冰冷:“本王现在派人告知鸿胪寺卿,来找皇上签下两国交好的文书。”
“你们安排即可!”耶律齐一脸感激。
苏锦妍一挥手,带着众人来到醉香楼,这里是萧北寒的产业。
他让人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送到他的屋子。”
“是!”
萧北寒从空间里拿了一套王爷的服饰,又拿出一个面具。
“老人家,这是本王的锦袍,从未穿过。
您将就一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明日进宫时戴上面具。”
耶律齐点头,随着暗一去了天字号。
苏锦妍看向萧北寒:“我先去皇宫,你在这里等我。”
她说完,一挥手,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金銮殿内黑乎乎的,苏锦妍拿出手电筒,看向“正大光明”牌匾,飞身到上面。
果然,看到一个小包裹。
她打开一看,是传国玉玺和兵符,将其收入空间。
她又去了东暖阁。
耶律子楚坐在龙椅上,丰丞相站在一旁。
“舅舅,还没问出玉玺和虎符的下落吗?”
丰丞相摇摇头:“太上皇的嘴比他的骨头都硬,打也打了,大刑也受了,他就是不开口。”
耶律子楚眼中浮现出一抹怒意:“真是没用,这么久了,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那就用火烙铁,把他烫得遍体鳞伤,看他招不招!
如果再不招,就杀了他。
朕的江山已经稳定,不需要他了。”
“是,老臣这就命人去做!”
耶律子楚又想起一事:“选秀如何了?”
“回皇上,五日后,那些秀女入宫。
这些人,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家女子。
皇上,这次要多选些,以充实后宫。
下次选秀, 得到三年后。”
耶律子楚感慨:“也不知为何,自打朕登基以来,宫中再也没有人生下一儿半女。
那两个到处跑的,也相继出现意外,弄得朕至今没有子嗣。
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朕的报应?”
丰丞相打断他的想法:“皇上,您多虑了。
孩子出事,也是意外。
您日理万机,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后宫,她们如何有孕!”
耶律子楚赞同:“你说得也有道理。
朕每个月,只去皇后那里两次,也没怎么去其他嫔妃的寝宫。”
“您不去,让嫔妃们怎么生孩子?
皇上,不是老臣说您,您得对三宫六院雨露均沾。
虽说皇上没有兄弟,无人与您争这个位置。
但堂兄有想反也大有人在,他们在封地也不太安分。
他们都要求见太上皇,民间也有传闻,说皇上逼宫上位,太上皇被软禁。
不然,怎么连传国玉玺都没有。
其他几个邻国,也蠢蠢欲动,他们已集结了兵力,在等待时机。
老臣猜想,他们一定和那几位王爷有联系,内忧外患,让您自顾不暇。”
皇上脖颈上的血管贲张,眼神阴鸷可怕。
他的声音中带着满腔的怒意:“他们还真长本事了。
朕除掉那几个兄弟,没有动他们,已经网开一面。
原想他们只是旁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皇叔都没争过老头子,他们拿什么跟朕争。
看来,朕倒是小瞧他们了,一个个争着出来蹦跶。
既然他们找死,就别怪朕无情。
攘外必须安内,传旨下去,让朕的几位堂兄进宫。
就说,太上皇病重,进宫侍疾。”
丰丞相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怕他们未必肯来。”
“不来就是抗旨,来也是死路一条,这是他们自己作的。
在封地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找死!”
丰丞相附和:“皇上说得是,如果不除掉他们,始终是心腹大患。
您即使坐在龙椅上,也担心他们哪天造反,杀进宫中,始终坐不稳稳。”
耶律子楚眼中满是杀意:“派人把他们的亲人抓起来。
他们若是敢来,来一个,朕就杀一个。”
丰丞相夸赞:“皇上圣明,养虎为患,必须斩草除根。
皇上,那老臣就去“好!”
苏锦妍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她换上一身骷髅头的夜光服。
一挥手,带着二人去了皇城外。
耶律子楚只觉得身子一晃,待定神之后,发现自己已在荒野之中。
一个骷髅在半空中飘着,还张着嘴训斥:“狗皇帝,你竟然要杀生父,你不配为帝!
耶律氏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子孙。”
“鬼……鬼呀……”丰丞相喊出声。
耶律子楚吓得脸色煞白,他一手指着窟窿。
他的声音有此无颤抖:“谁,谁在说话!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出来!朕不怕!”
苏锦妍从空间中拿出一根木棍:“咣咣咣!”
三棍狠狠砸在耶律子楚的身上。
他想躲,可不知往哪躲。
想还手,那个骷髅已经飘到一边。
很快,一条蚀骨鞭划破空气,发出尖啸声,直接抽在耶律子楚的身上。
他直接被打趴下,只觉得身上的骨头似乎都被打碎了。
在苏锦妍收鞭之际,蚀骨鞭上的倒刺将耶律子楚身上的肉钩出来,肉屑甩得到处都是。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
苏锦妍手中的鞭子抽得虎虎生风,鞭鞭见血。
二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他们越喊,打得越重,最后不敢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