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帝后悔死了,他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当初,玉妃救了自己。
她说自己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从小寄养在叔叔家。
叔婶对她很不好,经常被打骂。
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让她跟着一起回宫。
这几年自己更是待她不薄,让她平步青云,成为皇妃。
没想到,她目的不纯,包藏祸心,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他喊了一声:“停!”
国师的手收住,一脸的鄙夷,轻蔑地瞅了南境帝一眼:“怎么?你还有话说?
不过,说什么也没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南境帝是死不足惜,叹息:“朕也想死个明白,朕之前从未见过你们。
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让你们精心布局了四年!”
玉妃眼中闪着怒火,“你当年命人剿灭了巫灵寨。
让我成了孤儿,寄人篱下,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狗皇帝,你去死吧。”
南境帝回想起巫灵寨一事,解释:“当年朕命人灭了巫灵寨,是因为他们与成王一起谋反,是死有余辜。”
玉妃眼中喷火,面色狰狞:“你少在这里狡辩,人是你命人杀的,就是我的仇人。
还好,我装病把大师兄叫来,你还封了他国师。
你放心,你死了之后,皇位由我们的儿子继承。”
南境帝龙颜大怒:“你们想得挺美!
即使我死后,皇位也落不到你们的身上,百官也不会同意。”
国师挑眉:“不同意也架不住我们下蛊,这可由不得他们。
玉儿,别跟他啰唆,我现在就一刀杀了他。
让他成为僵尸,做我们的傀儡。”
国师手中的匕首再次向南境帝的心口扎去。
就在刀尖刚触及皮肉之际,那把刀竟然不翼而飞。
国师看着两手空空,一脸震惊:“我的匕首呢?”
苏锦妍一挥手,将躺在案板上的南境帝带到自己身边。
白芷扶住皇帝,解开他的穴道。
国师和玉妃看到忽然出现两个女人,大惊失色。
这里,只有内部人知道,她们是怎么进来的。”
国师怒视着苏锦妍:“你是何人?”
“寒王妃!”
国师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地。
玉妃和密室里的其他人相继倒下。
南境帝是死里逃生,是一阵后怕,眼中满是感激:“锦妍,你又救了朕。
要是你不来,朕怕是得死在这两个歹人之手,多谢你了!”
苏锦妍:“父皇,不用客气,咱们先离开这里。”
她一挥手,所有人来到地面。
南境帝看着倒地的玉妃,怒气上涌,下旨:“来人,把玉妃和国师留下。
其他人全部押入重刑室,严刑拷问,看宫中还有多少余孽。”
“是!”
一些御林军上前,将巫灵族的人押走。
等玉妃醒时,看到自己和国师被绑在柱子上。
南境帝坐在正前方。
玉妃心里气愤:[前几日,她就要杀了皇上。
可国师非说,今日是黄道吉日,适合炼僵尸。
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半路杀出个女人,把皇上救走。
如今自己沦为阶下囚,这盘棋是彻底输了。]
国师更后悔,要是早知如此,先杀了皇上多好。
这些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性命也将不保。
南境帝看着二人,目光森冷:“玉妃,你好狠的心,竟要杀了朕!
并不是朕对你有情,只是你长得与先太子妃有七八分相似。
朕只是把对她的亏欠加注在你的身上,心里才好受些。
没想到,你竟然伙同巫灵族的人要杀朕。”
玉妃一副受了万般委屈的模样,哀哀哭着:“皇上,臣妾知错了。
玉儿也是受了国师的蛊惑。
皇上,求您念在臣妾救您一命的情分上,放过玉儿。”
南境帝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意:“你终究不是她,她永远不会背叛朕,更不会杀朕。
从今以后,宫中再无玉妃,也无国师,两个反贼!
他们都是谋反之人,意图颠覆江山。
带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找出其同党,斩草除根。”
“是!”
玉妃咆哮:“狗皇帝,你有种一刀杀了我,不必审。”
南境帝眼神冰冷:“一刀结果了你,也太便宜你了,怎么也得慢慢折磨死。”
玉妃见南境帝神色冰冷,丝毫不为所动,知道此事已绝无生机。
痛斥:“狗皇帝!你的命可真硬,就要死了,都会有人救你!”
她想起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歇斯底里地冲天空喊着:“爹,娘,是女儿没用!
筹划多年,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不能亲手为你们手刃仇人,是女儿不孝!”
她心下一横,用力咬碎了早已藏在齿缝间的剧毒药丸,苦涩的药粉咽入喉中。
她死死盯着皇帝:“狗皇帝,你想慢慢折磨死我,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如愿!”
玉妃说完,嘴角流出一些黑血,她含恨闭上眼睛。
一个御林军上前,试了试玉妃的鼻息。
他转身抱拳回禀:“皇上,她已经死了!”
南境帝眼眸更加深邃:“这么快就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扔到乱葬岗。”
国师看到玉妃死在自己的面前,高声喊着:“玉儿,是大师兄不好!
当初不该让你以身犯险,结果丢了性命。
一切都是大师兄的错,是我害了你!”
等他走到宫门,猛的挣脱束缚,撞向一个御林军的刀锋处。
随着一串血珠流出,国师倒地。
两个御林军看到倒地之人,咽喉被割破,已经没了呼吸。
一人禀告:“皇上,他死了。”
南境帝站起来,眼底浮现出滔天的怒意:“搜宫,查出乱党。”
“是!”
南境帝说完,猛然坐下,头向一侧歪去。
陈皇后看到皇帝昏倒,急了,忙上呼喊: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锦妍,你快给皇上看看!”
苏锦妍走上前,为南境帝把脉。
她声音清脆:“父皇不仅中了毒,还中了蛊。
我先把他的毒解了,这蛊得三日后再解,不然父皇的身体受不了。”
她从白芷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瓶水。
苏锦妍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塞到皇帝的口中。
“母后,这解毒水,等父皇醒后,一天内喝完就行。”
陈皇后担心:“锦妍,这蛊要怎么解?”
“这是噬心蛊,父皇的体内已经有一些蛊虫和虫卵,我得先炼一些药粉。
蛊虫可以爬出来,但虫卵不能,得杀死它们。”
陈皇后:“你需要什么药草,让陈嬷嬷带你去太医院取药。”
苏锦妍点点头:“好,母后,我先回去炼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