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吓得全身瑟瑟发抖,跪在世子的面前。
解释:“世子,赵婆子说,那个荷包是世子妃让拿来的香料。
让老奴把香粉撒在衣裙上,能够清香持久,老奴只知道这些。”
赵婆子怒视着刘春花,冷笑一声:“刘春花,你装什么无辜!
你可是收了一只银镯子,就是你手上戴着的。
我说,这是温侧妃送过来的,让你放在衣料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你动手时,可没有手软。”
一个婆子在一旁腹诽:“刘春花还在我们面前显摆,说她新得了一个银镯子。
这么多年,她身上连一件银饰都没有,恰好是半月前就戴上了。
还说是她家的死鬼相公良心发现,送给她的。
弄了半天,是收了别人的好处,谋害世子妃。”
“拿人钱财,就得替别人办事,但她也不能害世子妃啊!”
“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哪还有什么良知。”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楚墨知道,即使赵婆子指出是温侧妃的丫头。
他去辰王府要人,也不能把温俏怎么样。
只能让她的丫鬟顶账,当替罪羔羊。
况且,又有辰王在,他也会护着温俏!
先清理完门户,再动手也不迟。”
他下令:“来人,将赵嬷子、刘春花和柳大丫等人的家人全都绑来,本世子要为那些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柳大丫心中不解:[在饭菜中下堕胎药这么久了,世子是怎么发现的!]
楚墨开始讲起这些人所犯下的重罪······
院中的其他下人一个个听得义愤填膺。
“世子妃对咱们不薄,从来不克扣月例银子。
他们竟然卖主求荣,一次次害人,真是该死!”
这回好,不只自己性命不保,家人也跟着受连累。”
很快,她们的家人被绑走,他们都不知怎么回事。
楚墨语气中夹杂着满腔的怒意:“将这些人全部杖毙!”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呀!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陈管家也不忍那些人枉死,上前求情:“世子,这些人是无辜的。”
楚墨周身散发着杀意:“无辜,那本世子的孩子呢?
那几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被他们的亲人害死,他们必须为此事付出代价。
带下去,全都杀了。.”
追风一挥手,来了一些侍卫,他们将那几个人的家人全都押出去。
赵婆子真的怕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一念之间的贪婪,竟然会引来如此后果,将儿女的性命全都赔了出去。
她的儿子喊着:“娘,你到底做了什么,世子要杀了我们,我不想死。”
“娘,我也不想死,我还有相公,还有孩子!”
赵婆子浑身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嘶哑地哀求:“世子,这一切都只是老奴一人的过错。
是老婆子鬼迷心窍,才铸下这等大错。
求您大发慈悲,放过老奴的儿女,他们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楚墨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冰冷如铁:“现在知道求我放过你的儿女!
那你对世子妃下手时,可曾想过要放过本世子的儿女!
动手!”
赵婆子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一把刀。
追风提着赵婆子,向外走去。
楚墨看向其他人:“陈伯,带他们去观刑,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事了。”
“是!”
杀鸡儆猴!
陈管家让全府的下人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被活活打死,一个个吓得面色煞白······
······
温侧妃,自从嫁给辰王后,为了保持身段,与别人争宠,一直在吃清香丸,身体就能散发出异香。
每当她知道温染有孕后,就气不得一处来,便数次对温染下毒手。
晚饭后,温俏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簪。
她一侧的唇角微翘,眼神里闪动着算计成功后的快意。
她缓缓抬起眼眸,语气不急不缓:“国公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贴身丫鬟沉香的脸上堆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谄媚,声音微微拔高:“回侧妃娘娘的话,成了!
咱们的人亲眼看见的,世子殿下是抱着满身是血的世子妃匆匆回府的!
血染红了衣裙,府里都乱成一团了。
看样子,那孩子保不住了!”
温俏嘴角那抹笑意没有收敛,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她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这局棋,终究是我赢了。”
沉香奉承:“侧妃娘娘运筹帷幄,智谋过人,她哪是您的对手。”
温俏斜睨了她一眼:“就你会说话,这件事,你办得明白,这支簪子就赏给你了。”
“谢侧妃娘娘!”沉香接过玉簪。
“你也不用在这侍候了。”
“王爷不过来吗?”
温俏瞪向外面:“今天是十五,去正妃的院子。
迟早有一天,本妃要坐上正妃之位。”
丫鬟捧臭脚:“侧妃娘娘一定会如愿的!”
“行了,你出去吧。”
“奴婢告退!”
沉香拿着簪子出去,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只觉身后似乎有一道黑影在尾随。
待她转身之际,一道寒光在她眼前一闪,她的脖子出现一条红线,一串血珠扬起。
她一手捂着脖子,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她还没等喊出声,“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黑影出了屋子,又如鬼魅般在廊檐下快速穿梭,来到温侧妃的寝殿。
温俏此刻正沉浸在快乐中,全然不知危险已悄然而至。
她口中念念有词:“温染,你即使长在乡下,也是让人羡慕的我这个庶女永远不会被人看到。
可如今呢,你连失几子,老国公为了子嗣,定会为楚墨纳妾。
到头来,还不是成了本妃的手下败将,落得那般凄惨田地。
当初,你就不该回到国公府,如果你不回来,母亲还会多给我一些嫁妆,结果,那些好东西全给你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满是恶毒:“这几年,你三番五次的小产,早已伤了根本,怕再难有孕。
而我,只要我肯停下‘清香丸’,身子便无大碍。
随时都可以为世子诞下麟儿,你终究是输了!”
这时,黑衣人一个纵身来到温俏的身前。
一把匕首飞出,直接扎在温侧妃的心口。
温俏面上一怔,眼中满是惶恐,嘴角流出血:“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来辰王府行凶。
快来人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