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和五宝把被迷晕的鸡捡起,放在篮子里,又去采一些蘑菇,才回到沧澜院。
五宝进了院子就喊着:“周婆婆,我们捉到一些杂毛鸡,你把他们处理干净。”
周婆子走过来,看着那些鸡,质疑:“婉婉,这些鸡你们从哪捉的?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五宝没有隐瞒:“人家不要的,扔到山上了。
碰巧被我们遇到,洗干净,我给师父们炖汤喝。”
周婆子提起篮筐,夸赞:“你们真懂事,这么小就知道孝敬师父。
你们的师父有口福了,我马上去收拾。”周婆子离开。
“还有这些蘑菇,留一半洗干净焯水后放到汤里,味道更好。
另一半晒在院中,留着下次吃。”
“是!”
周婆子开始忙起来……
五宝把烧烤架从空间里拿出来,准备烤鸡……
······
一个时辰后,周婆子来到五宝的面前:“婉婉,鸡汤已经准备好了,要送去哪里?”
五宝和四宝正在吃着香喷喷的烤鸡。
五宝吩咐:“每个碗里放着一只鸡,送去聚义堂。
师父们应该都在那里。
你端过去告诉他们,这是我和四宝孝敬师尊和各位师父的。”
“是,我这就去。”
周婆子应了声,拎着食盒,来到聚义堂。
“祖师,婉婉知道师父们辛苦,特意做了大补汤。”
黑魔祖师放下手中的茶盏,端起一碗补汤。
他闻了闻:“真香,不愧是本座的好徒弟,也不知五宝从哪弄来的鸽子。”
他拿起汤匙,喝了一小口,称赞:“味道不错,你们都喝了,一点也别剩下。
这可是婉婉他们的一片心意。”
“是,祖师!”
众人开始喝汤。
大长老感慨:“老夫还是第一次喝这么鲜的汤。”
二长老的碗里见了底,只剩下那只小小的鸡,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质疑:“婉婉不会是把我的鸡给炖了吧。”
四长老反驳:“不会,祖师都说了,这是鸽子。”
五毒仙子看到其他人都喝了,是婉婉做的。
她并没有按习惯拿出银针试毒,她也喝了一口,
黑魔祖师喝完,忽然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祖师!”大长老刚喊一句,也晕过去。
“啪”的一声,汤碗掉到地上,碎片四溅 。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相继晕倒。
门外的弟子们听到聚义堂内传来摔碗的声音。
徐晃第一个冲进屋内,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一脸震惊:“他们这是怎么了?是谁要灭了我们无心岛!”
黑魔祖师瘫坐在座椅上,嘴角还有白沫,已不省人事。
旁边的大长老、二长老等人也是东倒西歪。
五毒仙子也伏在桌上,仿佛死了一般。
徐晃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邓贤一个箭步来到黑魔祖师身旁,伸手试图探查祖师的鼻息脉搏,呼唤:“祖师,祖师!您醒醒!”
“大长老、二长老!
四长老,五毒仙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去把其他师叔叫来。”
外面的弟子听到命令,纷纷向四处跑去。
四宝和五宝坐在椅子上,看到一些人从门前跑过去。
五宝不解,站起来:“四哥,好像出事了,走,去看看。”
她手中拿着鸡,问一个弟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祖师他们全中毒了。”
五宝:“不会吧!”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人一个瞬移去了聚义堂。
五个人老人倒在那里,五宝上前,为黑魔祖师把脉。
待松手之际,婉婉眉头紧蹙:“四哥,他们中毒了!
是谁下的毒,这是有多大的仇,一个活口不留。
还好我有灵泉水。”
她拿出两瓶泉水,一瓶递给四宝。
她捏着黑魔祖师的鼻子,将灵泉水灌下。
两人忙着。
很快,黑魔祖师和四位师父相继醒了。
他咳嗽了几声:“我这是怎么了?”
五宝义愤填膺:“祖师,你们怎么都倒下了!”
大长老怒视着她:“小婉婉,你告诉我,你在鸡汤里放了什么?”
五宝不假思索地回答 :“灵芝和蘑菇。”
“你从哪弄来的?”
“在山上采的,有很多。
我还采了一些,晒在院子里,等着下次炖汤给师父们喝。”
二长老强忍着怒气:“把你的灵芝拿来我看看。”
“好!”
五宝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等她再出现在聚义厅时,手里拿着两株红蘑菇。
五毒仙子看向红蘑菇,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婉婉,这就是你口中的灵芝?”
五宝态度坚决:“是!
我见书上说过,灵芝就是红色的,上面还一圈一圈的。”
四长老不忍伤她的心,语气委婉:“婉婉,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灵芝,而是一种有毒的蘑菇。”
二长老附和:“对,你看过的那本书,没准是哪个乡野大夫乱写的。
你得跟你五师父好好学学。
不然,不知哪天,我们就被你毒死了。”
二长老说完这句话,无意间侧脸,看向大长老。
黑魔祖师欲哭无泪。
“小婉婉,你,你!”
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五宝知道自己惹祸了。
大长老气愤:“婉婉,我跟你没仇吧,你怎么这么害老夫!”
五宝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师父们补补身子。”
“呜呜——”
四宝抹着眼泪,上前:“你们别怪妹妹,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妹妹去后山。
你们要罚就罚我好了,千万不要罚我妹妹!”
如果换作别人,黑魔祖师早就把罪魁祸首剁了喂鱼。
可此一时,彼一时。
他叹了口气,一改常态:“五宝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她不认识灵芝。
事已至此,你们也别怪她了。
这么多年,你们都是白发,偶尔换个颜色,也挺好的,独一无二。
况且喝了这碗汤,我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二长老盯着碗中的那只“鸽子”,心里不安,问了句:“婉婉,你的鸽子从哪弄来的?”
五宝用手背抹了下眼泪,声音哽咽 :“那不是鸽子,是杂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