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六和镇北侯看着杨霸天等人离开,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正在他们得意之时,忽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铁六回头,面色一惊,他大喊一声:“不好,他们发现了,又追上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就这样,马车飞快地向前跑,杨霸天也是拼命地追······
镇北侯府
晚上,裴知画还没等去给镇北侯送醒酒汤,被绑在林子里的两个侍卫来到主院:“世子妃,不好了,侯爷被人劫持。”
裴知画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蹙:“你说什么,侯爷被人劫走?”
昨天喝完酒,我们正常回侯府。
结果在胡同口处,被一些青衣人迷晕,侯爷如今已不知去向。
等我们醒来时,已在京城外的树林里,被绑在树上,今天他们才放了我们。”
“知不知道那伙人是谁?”
“不知,我们没有防备,只闻到一股香气扑鼻,接着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知画面色大变,惊呼一声:“坏了,世子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玉珠,你快去通知寒王妃。”
“是!”
······
苏锦妍和萧北寒正在哄几个孩子玩。
白芷匆匆跑过来:“王妃,镇北侯府的玉珠到了。
说世子妃有急事找您,看她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苏锦妍看向萧北寒:“不会是我大哥出事了吧,走,咱们去看看!”
二人来到花厅。
玉珠向前一步,福身见礼:“奴婢见过王爷、王妃。”
苏锦妍摆了摆手:“发生了什么事?”
玉珠声音急切:“昨天,侯爷离开酒楼,在回府的途中遭遇不测,被一伙人劫走。
随行的侍卫被绑在京城外的树林中,他们刚回府。
世子没在府中,世子妃得知此事,命奴婢前来向王爷和王妃禀报。
求王爷王妃帮忙寻找侯爷的下落。”
萧北寒眉头微皱:“看来,他们是为了对付镇北侯。
如果找苏毅和你报仇,早就通知咱们了。
妍妍,苏毅被父皇派出去查案,如今不在府中。
为了他有个父亲,你快查查,镇北侯在哪里。”
苏锦妍一脸气愤:“好大的胆子,连镇北侯都敢劫,真是活腻了。
弹幕准时出现!
苏锦妍看着屏幕,眼中喷火:“找死!”
她一挥手,带着萧北寒,暗一、暗七和白芷,消失不见了······
铁六回头,看到掌门已经追上来。
他彻底没了斗志:“完了,他们追上来了!”
很快,几匹马冲到马车的前方,拦住他们的去路。
铁六勒住马的缰绳。
马的前蹄高高地抬起,嘶鸣了一声才停下。
他抬头:“掌门!”
杨霸天坐在马上,冷冷地扫视着他:“铁六,你这是要去哪里?
马车上坐着什么人?全都下来。”
铁六冲车内喊了句:“惊风,把镇北侯扶下车。”
杨霸天眼神中浮现出杀意:“铁六,惊风,你们敢背叛我,竟然私自放了苏明城。”
铁六解释:“掌门,镇北侯已被夏夫人用烙铁烫了,他快死了。
我们青峒派这些年往镇北侯府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他说,只要我们放了他,他就会把青峒山的东西还回来。
掌门,那些财宝可是山上兄弟们当杀手赚来的。
夏夫人已离开,可不能便宜了苏家的子孙。”
镇北侯下了车,他赤着上身。
杨霸天看到苏明城的胸口, 果真是用烙铁烫的。
“铁六,你竟敢撒谎,阿娇根本不会这么狠。
你是不是收了他的银子,要助他离开。”
惊风解释:“掌门,我们没有动手,铁六没有说假话。
那些银子可是兄弟们的拼命赚来的,不能便宜苏家。”
其他弟子心里也愤愤不平,凭什么我们赚来的银子便宜他的心上人。
镇北侯一脸绝望,他知道今晚是个死局,也不再顾忌。
他一吐为快:“杨霸天,你个孬种!
一直被夏氏那个贱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被她蒙骗。
当年,她一心想要攀高枝嫁入侯府,才不肯嫁给你。
在本侯的面前,她又装得楚楚可怜,其真正目的是要从小妾晋为正室夫人。
她曾数次小产,并没有为你守身如玉,反而想尽办法邀宠争权。
夏氏手段狠毒,陷害府中的二姨娘,事情败露才被罚跪在冰天雪地之中。
她根本瞧不起江湖草莽,你还如舔狗一般,眼巴巴的给她送金送银,这一送就是十几年。”
杨霸天听完,怒视着镇北侯:“苏明城,你休想离间我们。
把你捉来,就没有让你活着离开的道理。
是你的女儿害死了瑶儿,你又无情地将阿娇赶走,这是事实。
多说无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弟子:“动手,先杀了苏明城!
再铲除那两个叛徒,清理门户!”
杨霸天往一侧退去。
几个弟子举起刀,砍向铁六他们三人。
“你们去死吧!”
镇北侯毕竟是行武出身,若是不受伤,他也不在乎眼前的两个小辈。
可动一下,全身的伤被拉扯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铁六和惊风也看明白了,与其被砍死,不如放手一搏。
他骂着:“杨霸天,你个废物,是非不分,你就等着寒王妃灭了青峒派吧。
几位长老和弟子离开,你心时没数吗?怕被你牵连枉死。
横竖都是死,杀一个算一个。
镇北侯,我们兄弟护不了你了。”
他二人拔出佩剑,与那几个门中弟子厮杀在一起。
忽然,一把刀向镇北侯的背部劈去。
镇北侯往旁边一闪,那刀落空。
紧接着,又一个弟子的剑刺向镇北侯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