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步步紧逼,淫笑出声:裴小姐,别躲了,你跑不掉的。
我们会武功,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躺下。
听话些,我们还能怜香惜玉。
否则,我们几个笨手笨脚的,不懂温柔,可别怪我们辣手摧花。”
裴知画想起小紫苏,一只手摸向腰间,探进百宝袋。
她摸到一个瓷瓶,在衣袖中打开。
而这一动作,他们几个丝毫没有察觉。
她声音狠厉:“既然如此,那你们告诉我,是谁雇你们来对付我的!”
刀疤脸也没隐瞒:“当然是裴尚书府家的二夫人。
她说,是你害死了她的女儿。
她可是花了足足五百两银子,让我们折磨死你。”
裴知画语气坚定:“我出一万两银子。
只要你们放了我,把我送回裴尚书府,一万两银子归你们。”
瘦猴嗤之以鼻:“你可得了吧,别忽悠我们了。
你当我们傻,等我们把你送到尚书府,你让人把我们哥三个送到官府。
再以绑架罪论处,我们被关进木笼囚车,送到菜市口问斩,接着人头落地!”
裴知画保证 :“我向来言而有信。
只要你们把我送回去,我决不会报官。”
刀疤脸断言:“谁的话我们都不信。
裴小姐,你把我们哥几个伺候舒服了,我们一高兴,就不弄死你。”
“你们想都别想!”
裴知画动了动手中的瓷瓶。
【二姨娘,证实了裴知画心中的猜想。
自己一向与世无争,从未与人有过隔阂。
没想到,二姨娘竟然置自己于死地。
如果裴娇娇不用巫蛊之术,又怎么会自食恶果。
二姨娘,只要我裴知画能活着回去,定要亲手杀了你。”
她的眼底浮现出杀意,看着眼前的三人,退到门口方向。
岭南三虎一步步逼近,他们的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像一匹匹饿狼,要将她生吞活剥。
刀疤脸威胁:“裴小姐,你再能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里可是荒郊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谁会来救你!”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妞怕了,哈哈!老子就喜欢这样的。”
裴知画想起小紫苏的话,屏住呼吸,手中的药粉撒出。
三个人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会来这一招。
又是顺风,那些药粉直接进入他们的鼻吸。
他们还不受控制地多吸了几口。
忽然,三人的鼻子流出黑血。
刀疤脸用手背擦了一下血,看了看。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眼中喷火。
他一手指着裴知画,怒吼:“你,你竟然对我们下毒,找死!”
他想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裴知画。
可却举步维艰,连动都动不了。
这短短的几步之遥,却如相隔千山万水一般。
岭南三虎想将衣袖中的暗器甩出,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扑通!”
“扑通!”
“扑通!”
岭南三虎倒下,地上飞起一片尘埃。
裴知画看向手中的瓶子,是黑瓶。
“你们该死,这就是天命!”
她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插在腰间。
出了破庙,裴知画向远处看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山脚下有一条宽阔的官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像一条带子蜿蜒伸向远方。
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隐约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那声音越来越近,正朝着这个方向奔来。
裴知画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
在这荒郊野外,只要有人经过就好。
她不再犹豫,撩起裙摆,向山下跑去。
她怕错过,怕一人在这荒郊野外,更怕进不了城,错过了吉时。
等她到了路边,那些人马还未到,但已经看到尘土飞扬。
她是一阵欣喜。
这条路,她不熟。
这次,裴知画长了记性,她从百宝袋中拿出两个黑瓷瓶,松动了一下瓶塞。
只要用指甲轻轻一弹,瓶盖就会掉落,这样也节省时间。
很快,那些人勒住马的缰绳,一人喊了句:“大哥,前方有个女人,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咱们把她带回去,给你当压寨夫人。”
“这一趟虽然啥也没抢到,但有个最好的在这里等着呢。
大哥今晚就洞房。”
被称作大哥的名唤李豹,是飞龙寨的当家人。
三十多岁的模样,浓眉大眼,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络腮胡子。
他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着:“小模样长得倒是不错,当个暖床之人还是绰绰有余。
今晚,老子就洞房。”
裴知画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像被摔到冰窟窿里,冰凉冰凉的。
她看了眼手中的黑瓶:【小紫苏未卜先知,这生怕两瓶不够用,给我弄了一排。】
“不去!”裴知画拒绝。
二当家笑出声:“这可由不得你。
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当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可以衣食无忧。
另一条路,是把你卖到青楼。
任千人骑万人踏,那可是一辈子也出不来。”
裴知画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自己堂堂尚书府的小姐,未婚夫是新科状元,怎能苟活。
她看向风向,一步步来到风口。
“ 你们若是放了我,我会感激不尽。
如果你们执意如此,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绝不会如了你们的意。 ”
大当家撇撇嘴:“想不到,你还挺倔的。
不过,你越这样,老子越喜欢。
兄弟们,把她抓上马,回山寨!”
几个喽啰提马上前,下了马,来到裴知画的身前,“小美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裴知画右手用指甲弹开瓶盖,屏住呼吸,挥起小瓷瓶,向他们一扬。
这一切,他们根本没有防备。
山匪们只觉得一缕清香钻到鼻息中,非常好闻。
还多闻了几口,接着,一个个陆续倒地。
李豹见状,雷霆大怒:“贱人,竟敢杀我兄弟,看老子不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