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推门而入,几个小太监把菜端上来。
“三爷爷,喝酒,咱们要一醉方休。”
“好,尝尝你的好酒。”
二人没喝多一会儿,小太监走进来。
“皇上,六王爷的侍卫求见!”
“喝点酒都不消停!”
宣武帝抱怨了一句。
“让他进来吧。”
侍卫单膝跪地,抱拳:“皇上,六王爷的病情愈发严重,怕是……快撑不住了。
太医们已经竭尽全力,但都束手无策。”
宣武帝呷了一口酒,重重地将酒杯放到桌子上。
“撑不住就不要撑了!
你回去告诉老六,受到摄魂术的反噬,付出代价也是没办法。
他要是事先告诉朕,他用摄魂术害寒王妃。
朕或许还能救他一命,现在,已无力回天,他没救了。
金丝楠木棺材价值不菲,让他捡了个便宜。棺材装谁不是装,让他用着吧,银子就不必给寒王府了。”
侍卫无语,只抱拳:“属下告退。”
宣武帝没再理他。
继续喝酒。
六王爷气息微弱,但意识清楚。
叶王妃和两个侧妃坐在一旁,不住地用帕子拭着泪。
一个侧妃叹了口气:“王妃姐姐,库房被盗,以后咱们要怎么生活?”
叶王妃一脸怒意,一掌拍在桌案上。
满桌的茶点果品震得跳起又落下,叮当作响。
“还真是祸不单行,是哪个小贼趁火打劫。
库房在大白天竟然被盗。
也没有马车,又没有外人进府,这东西是怎么被偷走的!”
秦侧妃思量再三,开口:“王妃,会不会是寒王府盗了咱们的宝贝!
妾身听说,太子府、辰王府、四王府全被盗,不知为何,盗贼专挑皇子的府邸。
而这几人,都跟寒王妃有过节。
寒王妃本事大,能不能是她一人所为?”
叶王妃摇摇头:“寒王妃死而复生,几天水米未进,都是抱着回府。
你认为她还有那个力气,来偷别人的东西。
寒王府忙着撤掉府中的白绫,处理丧葬的用品。
哪有工夫来盗王府的库房,此事怕是另有其人。”
秦侧妃眼中泛着阴翳:“都怪寒王妃,如果盖棺的黄缎不盖在王爷的头上。
王爷也不会死,那是多晦气的东西。”
侍卫走进来:“王妃,皇上说,六王爷遭到摄魂阵的反噬,是自食恶果。
金丝楠木棺材留着用吧。”
一个侧妃不解:“摄魂阵?”
侍卫继续说着:“皇上说了,王爷自己心里有数。”
萧战听到这句话,彻底断了念想。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黄泉路······
······
一处院落
两个黑袍老者坐在院中乘凉。
三长老抱怨:“祖师可真是的,直接把孩子抢走不就得了。
还非要等他们能到处跑再带走,咱们还得暗中保护他们。”
“黑魔祖师想得也不无道理。
现在带走,咱们还得找奶娘,什么也学不了,不如在他娘亲的身边。
只不过是三年而已,忍着吧。”四长老叹息。
“唉,这差事是真不好!也不知雷公岛的那七个老头会不会来抢人。
祖师让咱们防着些,就怕他们来。
万一把这五个奶娃娃全抢走,咱们也不用回山上了。
王府只有两个丫鬟,一个林嬷嬷和五个奶娘,其他的人全是暗卫。
要想知道动向,只能用奶娘的家人要挟,让他们把孩子的情况透露给咱们。
时机一到,让她们把孩子抱出来,咱们抱着就走。
只能找一个奶娘,动向就全知晓,要是找奶娘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我看那个女娃娃的奶娘是个面善的,我去调查一番。”
“行,就这么办!”
······
寒王府
月黑风高,一些黑衣杀手如鬼魅般翻身进了寒王府。
他们一路左躲右闪,直奔冷香院而去。
暗九在树顶看着:“现在动手还是关门打狗。”
暗五:“那还用问嘛,当然是一网打尽,来多少杀多少!”
“那就放他们进去!”
那些杀手一路畅通无阻 ,犹入无人之境。
一杀手察觉出异样,起了疑心:“徐老大,诺大个寒王府,怎么没看到暗卫。
不是说寒王府戒备森严嘛!”
另一个杀手停下脚步,环顾左右:“你说的是,半天没看到一个人影,可能人都去了冷香院吧。”
“有道理!”
他们手持泛着寒光的刀剑,还没等上房。
暗九、暗五、和暗一端起冲锋枪,扣动扳机:“哒哒哒······”
枪口喷出愤怒的火舌,子弹如密集的雨点般朝杀手猛扑过去。
房顶的杀手被打下来,跳起的杀手刚跳起,就从半空中重重地摔到地上。
经过一番打斗,杀手无一人生还,全部毙命。
·
·······
萧北寒将苏锦妍搂在怀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王妃,都一个多月了,咱们今晚可以行鱼水之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