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公子赵朴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主院外。
看到周丞相、刑部尚书、楚世子、寒王妃都在。
他没有上前,而是躲在一棵树后。
我就是定北将军的女儿,不会有错!”
楚墨:“这楚大小姐不会是管家的女儿吧!
你还别说,他们的眉眼之间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呼延大人吐槽:“他们耳朵也长得一模一样,都是招风耳。”
一个家丁:“夫人太过分了,将军对夫人那么好,他怎么能给将军戴绿帽子?”
另一人:“将军常年在外,夫人难耐寂寞,不想独守空房,这才找个暖床的。
可怜了我们将军,戴着十几年的绿帽子,竟然都不知道。”
林氏坐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贺瑶来到林氏的身边双手把住她的胳膊,“娘,您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我的亲爹是定北将军,不是管家。”
林氏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她只是呜呜哭着。
贺瑶猛的一甩林氏的胳膊:“你说啊!
我要是野种,还怎么嫁给赵三公子,再过10天,我就要嫁人了。
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一声声不是咆哮,而是发自心底的控诉。
她一边喊,一边哭着。
赵家,是七品官之家,想娶贺瑶,无非是为了和将军府攀附上关系。
赵三公子走出来:“瑶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贺瑶转身,看到是赵朴,面色惊变:“三公子,你怎么来了?”
赵三公子与之前舔狗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一脸鄙夷:“本公子要是不来,哪能看到这一出好戏,你竟然是个野种!”
“三公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当我傻,娶你就是因为你是将军府之女。
如果没了这个身份,本公子为什么要娶你?
今日你我的婚姻就此作罢!”
贺瑶上前搂住赵公子的腰:“不,你不能不要我!
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你不娶我,将来我还怎么嫁人!”
赵三公子一把推开贺瑶,拿出五百两银票,摔在她的身上。
“这五百两,就当你的破身子钱。
就是找个青楼的妓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他来到贺将军的面前:“将军,今日,本公子要退了与贺瑶的婚事。
从此以后,我与她男欢女爱,各不相干!”
“赵朴,你个王八蛋,竟然落井下石,你还有没有良心。”
赵三公子怒视着她:“此一时彼一时,你以为你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想进我赵府也不是不可以,就当我的第九房小妾吧。
我赵家也不差你这一口饭。”
贺瑶哪受得了这个屈辱,抽出护院手中的一把剑,冲向赵朴。
“我要杀了你!”
赵三公子看到贺瑶怒了,他拼命地向外跑,嘴里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定北将军下令:“来人,将贺瑶拿下。
这疯疯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爹,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我不是你爹!”
贺将军心情也平稳了很多,他已接受了事实。
两个护院将贺瑶束缚住。
定北将军看向最疼爱的二女儿:“贺歆,你拔几根头发,做亲子鉴定!”
贺歆怕了,她不想走长姐的路。
“不,爹,女儿不验!”
贺将军眼中闪着怒火:“这可由不得你,春香,把贺歆的头发薅几根。”
“是!”
春香此时胆子也大了,平时,大夫人稍不如意,就对丫鬟们大打出手。
经鉴定,贺歆也不是将年之女。
贺歆怒视着林氏:“娘,你为什么要对不起父亲!
他镇身边关,保家为国。
你怎么能只图一时快活,给他戴绿帽子。
是你让我们姐妹成了野种,我还怎么嫁给京鸿哥哥!
你把我和姐姐都害惨了!
从此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的娘。
这个家,也不再属于我,至于我的亲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尹京鸿也到了,在门外看着,没有出声。
贺歆来到定北将军的身前,跪下:“爹,感谢您十六年的养育之恩。
歆儿没什么给您的,只能给你磕三个头。
若日后歆儿能出人头地,定会报答。
今日就此离开,您要保重!
歆儿不会带走将军府的一草一木。”
她磕了三个头。
贺将军有些心酸,气归气,但毕竟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即使养只猫狗,时间长了也有感情,人亦如此。
贺歆站起来,看到对面走来的尹公子。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走上前:“京鸿哥哥,我不能嫁给你。
如今,我已不是将军府之女。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