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心里得意:【贱人,你怀的是男孩又如何,还不是落到本夫人的手中。
本夫人让你生,你便能生;若是不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有身孕!】
苏锦妍在空间里看着,对着棍子一用力。
那根棍子像着了魔一般,出现反弹,径直朝宋婆子的额头砸去。
“啪!”
宋婆子的额头被棍子砸破,鲜血汩汩地冒出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一仰。
“扑通”一声,她后脑着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一个丫鬟试了试宋婆子的鼻息,吓得面色煞白。
她马上把手缩回来:“夫……夫人,宋婆子……死了!”
“死了?”大夫人挑眉。
“是!”
林氏看着一地的血,知道她没有生的可能。
怒斥:“真是蠢,打个人都打不明白,还把自己给打死了!
宋婆子要是死透了,找个破草席,扔去乱葬岗。”
“是!”
上来两个家丁,将宋婆子拖走。
大夫人看向站在一旁的奶娘:“你去打!”
奶娘眼露凶光,面容扭曲,咬着牙保证:“是!大夫人!
老奴一定打掉她肚子里的孽种,还要让她这辈子再也怀不上孩子!”
听到这番话,林氏很满意:“这样的贱蹄子,就该好好教训。”
奶娘捡起棍子,向前走了几步。
她抡起棍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五姨娘的肚子。
苏锦妍骂了句:“妈的,还没完了!”
她一挥手,奶娘调转方向,手中的棍子径直打向大夫人。
林氏恰好站起来,看到飞来的棍子,往边上一躲。
那一棍不偏不倚,打在她的胳膊上。
“啊——”
林氏发出一声惨叫,一手捂着胳膊,倒地。
两个丫鬟把林氏扶起来:“夫人,夫人!”
林氏疼得双手颤抖,直接踹了奶娘一脚:“贱奴,你竟敢打本夫人,你想死啊!
来人,将奶娘绑起来,把她的腿打断。”
奶娘吓坏了,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打的是姚姨娘,手为何不受控制地去打夫人。
她跪下,求饶:“夫人,老奴知道错了。
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打的是五姨娘,棍子却打向您。
就是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
林夫人也想不明白,这两个老奴是怎么了,总觉得很邪门。
林氏斜睨了五姨娘一眼:“贱人,你的命还真大,两次都没打掉你的孩子。
本夫人就不相信,第三次还打不掉。
秋月,你去!”
秋月不傻,她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
但刚才,五姨娘分明是得到了神明的护佑。
不然,她现在早就昏死过去了。
她谎称:“大夫人,奴婢闹肚子,得去茅厕,来不及了!”
她不等大夫人吩咐,一手捂着腹部,快速离开主院。
林氏眉眼一横:“没用的废物,赵武,你来打。
要往五姨娘的肚子上狠狠打,直到落红为止。
出了事,由本夫人担着。”
“是!”赵武应下。
苏锦妍心里骂着:【好狠的心!
五姨娘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一棍下去,必定小产,她的性命怕是也不保。】
赵武拎起棍子,走到姚姨娘的身边。
五姨娘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啊——”
“赵武,住手!”
贺将军在楚墨和呼延大人、周丞相几人的陪同下,走进院子。
赵武看到将军回来了 ,吓了一跳,忙扔下手中的棍子。
“将军,是大夫人让我打的。”
呼延大人虎目圆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府中动用私刑,就不怕坐牢!”
大夫人抬头,看到几位朝廷官员走进来。
她面上一惊:【他们怎么会来,现在不是应该早朝吗?
本夫人就是利用将军不在府之际,才对姚氏动手。
没想到她这么好命,一次次让她躲过危机。】
她强忍着剧痛,走上前:“将军,您怎么回来这么早!”
贺将军看向地面,吩咐:“把五姨娘扶起来。”
两个丫鬟上前,将五姨娘扶起。
五姨娘跪在定北将军的身前:“将军,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大夫人要打死妾身腹中的孩子。
只因府医说,妾身的孩子是男孩。
她心生嫉妒,要置妾身于死地。”
她没有捅破大夫人红杏出墙一事。
当时只有自己看到,大夫人死不承认,将军拿她也没办法。
大夫人狡辩:“将军,姚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您的,不知是谁的野种。”
五姨娘见她当着外人,也不顾将军府的脸面了。
她知道,如果这次不扳倒林氏,置她于死地。
那过几天,死的就是自己。”
她一时间哭得如清雨下的柔枝,无限凄婉。
声音柔柔糯糯:“将军,是妾身不好,差点没保住您的孩子,您要给妾身做主。
只因妾身看到大夫人与管家在床上偷情,她便要除掉妾身。
几位小姐,都不是一个爹的。
这件事,不止妾身知道,大夫人院子里的下人都知道。
每次管家来找大夫人对账,她都会把丫鬟赶走,让她们在院中把风。”
听到这番话,林氏眼中喷火。
她如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向五姨娘扑去:“贱人,你竟敢胡说八道,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姚姨娘吓得躲到贺将军的身后:“将军,我将实情说出来,她要杀了我。
将军,你可以审问大夫人院子里的人,她们全都知道。”
定北将军相信五姨娘说的话。
“啪——”
他一巴掌甩在林氏的脸上。
“泼妇!”
林氏被打个措手不及,生生接住了这一巴掌。
她直接被打倒在地,发髻上的几支金簪掉落。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清晰地浮现在她布满脂粉的脸上。
大夫人一手捂着发红的脸,哭诉:“将军,你竟然打妾身。
妾身跟你做了十八年的夫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今天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我不活啦!”
她双手拍着地面,如一个泼妇一般,嚎啕大哭。
“你这个遭天杀的,竟然这么对我,没天理了……”
宣武帝气愤:【这个泼妇,竟然这么欺负朕的臣子。
呼延灼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人还不关进大牢。】
苏锦妍从空间里出来:“贺夫人,别哭了!
你这是想把全城的百姓都引来吃瓜吗?”
林氏抬头:“寒王妃,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