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一脸怒意:“既然不公平,这个游戏就到此为止。”
苏锦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来参加朝圣宴,也不打听打听,宴会归谁管。
我可是宴会的会长,负责管理宴会的一切事宜。”
伊格尔听罢,一脸诧异:“你、你不过是一位王妃,难道权力还能大过皇上。
会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称。”
“那是你孤陋寡闻!”苏锦妍嘲讽。
伊格尔看向皇上:“皇帝陛下,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宣武帝声音低沉:“寒王妃说得没错。
凡是宫中有宴会,一切大小事宜,皆由寒王妃主持定夺。
你们还猜不猜了,想猜的话,就准备一百万两银子。”
伊格尔回到座位,和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番。
良久,他来到殿中央,回复:“可以!
寒王妃,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苏锦妍来到钢琴前,摸了摸。
这架钢琴与后来的钢琴,外观虽然有些差异,但性质是一样的。
看到寒王妃似乎不认识的模样,伊格尔一脸得意:“寒王妃,你还是认输吧。”
苏锦妍瞅了他一眼:“这不就是钢琴嘛!
白芷,去搬把椅子,我给你们弹一曲助助兴。”
“是!”
白芷搬来椅子,放在钢琴旁。
苏锦妍试了下音,弹起《水边的阿狄丽娜》。
众臣震惊:【王妃不仅认识,还会弹琴,她怎么什么都会!
怪不得皇上重用她,关键时候是真争气。】
伊格尔气得灰头土脸。
苏锦妍站起来:“伊格尔,你还有什么宝贝,尽管拿出来。”
伊格尔吩咐:“都拿上来!”
两个侍卫拿着两个物件走进来。
“寒王妃,你猜猜这是什么?”
“小提琴!”
她拿起另一个小瓶子,打开盖,闻了闻。
“这是香水,只不过气味太浓了!”
“你知道这是香水?”
“知道,我有好多比这瓶气味好的牌子。”
她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往空中喷。
“好香!”江知意喊出声。
苏锦妍看向伊格尔,“这五件东西分别是怀表、望远镜、钢琴、小提琴、香水。
你们输了,赔银子吧。”
伊格尔想反悔:“寒王妃,我只是说着玩的。”
苏锦妍冷冷地看向他:“本王妃可没功夫陪你玩。”
她一伸手,几枚淬了毒的银针飞出去,直奔大罗国的一位使臣而去。
“啊——”
那人二十多岁的模样,但眼神中却泛着阴毒之色。
他喊出声:“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
苏锦妍一步步走上前:“大罗的太子,你已经中了我的毒。
要想解毒,拿出一百万两银子。
如果不拿,你必死无疑。
你放心,你死了,大罗国马上会有新的太子即位。
你要是拿出银子,我就为你解毒,你好好想想!”
大罗的太子怒视着苏锦妍:“寒王妃,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与你并无仇怨,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那又如何?
你们要是不想讹我们北周的银子,我能这么对你吗?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手里有很多的东西,要是让你们猜,输了赔银子,你们大罗国估计都得亡国。”
她锐利的眼神扫向那些使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来朝贡,除了大凉国的摄政王,是为了娶王妃,其他人都目的不纯。
拿出一些破烂,想在北周谋求更多的好处。
你当我们傻,是冤大头。
看看你们送来的贡品,值几两银子,我都替你们丢人。
父皇,今天不用回礼,别让他们空手套白狼。
这些年,他们也捞到了不少好处。
您是宽容大度,不和他们计较,但他们贪得无厌,把我们当傻子。
还有楼兰国的妖月公主,在公主府养了很多男宠。
楼兰的皇上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让她来祸害北周。”
楼兰国的使臣站起来,义愤填膺:“寒王妃,说话可要讲证据。
你不要信口雌黄,随意污蔑别人。
妖月公主一向循规蹈矩,从没与外姓男子接触过,你不能败坏妖月公主的名声。”
苏锦妍冷哼:“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父皇,您派两个御医为妖月公主诊脉,她如今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寒王妃,你还没完了!”
“你们急什么,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宣武帝应允:“徐太医和李太医,去查!”
“是,皇上!”
两位太医去了偏殿。
须臾,二人去而复返。
徐太医颔首抱拳:“回皇上,妖月公主的确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与寒王妃说的一致。”
事实摆在面前,楼兰使臣们不敢与皇上对视,全都低下头。
三王爷怒视着楼兰国的使臣,“没想到,楼兰国的公主竟然这么不知羞耻。
都有了身孕还来和亲,真是太不把我们北周放在眼里了。
父皇,儿臣不会娶妖月公主。”
宣武帝之前也没多想,经苏锦妍这么一说,眸色更深:“朕允了!”
“谢父皇!”
宣武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楼兰国,你们还真有本事。
竟然把有孕的公主送来与我北周和亲。
此事,楼兰国必须给我北周一个交代!”
楼兰国使臣跪下:“皇帝,我们实在不知。
此事,我们定会禀报给我们的皇帝。”
宣武帝“嗯”了声。
“众爱卿,今日大家要一醉方休!
朕有些累了,太子,这里交给你了。”
皇帝说完,和皇后离席。
众臣开怀畅饮……
朝堂上各国使臣中,只有大凉摄政王抱得美人归,春风得意。
······
老雕抓着铁笼子,一路飞行,终于来到五虎山,把铁笼子打开。
小狐狸来到老雕的身边,声音很小:“老雕,这里怎么一只老虎都没有,妍妍不会骗我们吧。”
“不会!”老雕语气坚定。
蓝睛白虎只觉得全身燥热,“嗷呜——嗷呜——”地叫着。
它想把异性招来。
等了半天,它也没看到一只母老虎的影子。
它晃了晃头,看向老雕。
老雕吓得连忙向后退:“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可是雕王,咱俩不是一个品种!”
白虎又看向小狐狸。
小白狐吓得“嗖”的一下跑到树后:“走开,我们不是同类。
这是发情了!
老雕,你快跑,去抓只母老虎,不然,咱俩要完!”
老雕也看出不妙,飞上高空,开始寻找母老虎。
小狐狸用爪子拍了拍胸脯:“吓死狐狸了,差点晚节不保!”
白虎也没闲着,向林中跑去。
它闻到雌性的气味,看到是一头母野猪,直接扑上去……
野猪嗷嗷的叫着:“我是猪!我是猪……”
小狐狸躲在树后偷偷看着:“它中了药,管你是啥,照干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