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箱子。
“唐师父,这些是茅台酒和下酒菜,还有一些牛肉干鱼片等零食。”
“有酒?”
唐震面上浮现出几分喜悦,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
苏锦妍拿出壁纸刀,划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酱香型的茅台。
萧北寒提醒:“师父,这酒度数比较高,你可不能贪杯。
小酒酌情,大酒伤身。”
唐老头拿起茅台,翻来覆去看着:“这字是怎么写上去的,这么小。
妍丫头,这酒在哪买的?
等喝没了,我也买几瓶!”
苏锦妍尴尬一笑:“在一个叫中国的地方,那里很远,你去不了。
酒要是没了,就告诉我一声,让萧北寒给你送过来。”
青阳祖师打开酒,闻了闻,浓郁的酒香直冲鼻尖。
他也不拘小节,把酒瓶当成了酒葫芦,直接嘴对瓶口喝了一口。
“酱香突出,细而优雅,醇厚绵长,口有余香。
好酒,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
妍丫头,你有心了。
老七,妍丫头第一次来青阳宗,你带她四处走走。”
言下之意:【你们快走吧,我得喝酒了。】
萧北寒最了解师父,抱拳:“徒儿告退!”
青阳祖师摆了摆手。
看到苏锦妍走了,他挑了一只鸡和一袋花生米。
“梓安!”
一个弟子走进来:“师祖!”
“把这两袋拆开,鸡撕开,装盘。”
“是!”
梓安接过鸡,向外走去,嘴角微微勾了勾,离开。
很快,他又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师祖!”
梓安把盘子放在桌子上,酒杯筷子摆好。
“你出去吧!”
“是!”
青阳祖师倒了一杯酒,呷了一口。
夸赞:“好酒,真是好酒!”
他又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好吃,这鸡的骨头都酥了,真香。”
吃了几口鸡腿,他忽然呼吸困难,心口像扎了一把刀,不住地搅动着。
身上像有数万只蝼蚁在啃食他的筋骨,痛不欲生。
他猛得吐了一口黑血,晕过去·····
······
萧北寒拉着苏锦妍的手,来到自己的屋子。
屋内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
“没想到这里收拾得还挺干净。”苏锦妍夸赞。
“嗯,我们几个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
“你师父,虽有些顽固,但人还不错。”
“师父嘴硬心软,但对我们关心备至。
亦师亦父,那些年在青阳宗,我已经很幸福。
毕竟不用在宫里被荣贵妃折磨。
几个师兄弟,也像亲兄弟一样,从不打架。
我们也把小师妹当成亲妹妹。”
“妍妍,你在床上躺一会儿。
我初为人父,也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大宝:【去把皇位抢回来。】
二宝:【大哥,你想多了,他只想逍遥快活,对皇位没兴趣。】
五宝:【别总是进攻,害得我们打保卫战。】
三宝:【唉,还在这深情呢,你的师父都快死了。】
······
唐灵儿牵着江云朗的手,走过青石板小径,来到后山的一块墓碑前。
她松开手,视线落在墓碑那几个熟悉的字上,跪下。
灵儿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声音哽咽:“娘,灵儿今天来看你了,这是江云朗,是灵儿未来的夫君。
我让他来见见您,以后,灵儿有人陪着。
您泉下有知,不用担心我了。”
江云朗神色恭敬,跪下:“唐夫人,我江云朗在此立誓,会守护灵儿一辈子。
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请您放心。
成婚以后,每年我都会带着灵儿来看您。”
“娘,灵儿好想你……”
唐灵儿哭得很伤心,身体颤抖。
江云朗轻轻扶起唐灵儿,拿出帕子,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劝着:“灵儿,我们回去吧,让伯母安息!”
唐灵儿叹了口气,躬身拜了拜:“娘,您好好安歇,灵儿过些时日,再来看您。”
江云朗扶着唐灵儿离开,去了正厅,要与青阳祖师商量婚事。
唐灵儿刚进屋,忽然看到青阳祖师倒地,闭着眼睛,嘴里流出黑血。
她惊呼一声:“爹!”
唐灵儿冲上前,哭出声:“爹,你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去找我三师兄和三嫂,就说我爹中毒了。”
门外的弟子听到喊声,开始寻找萧北寒。
苏锦妍躺在床上,萧北寒守在旁边。
“不好了!青阳祖师中毒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萧北寒面色微变。
他闪身来到门外,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弟子抱拳:“师祖中毒了,在大厅中。”
萧北寒回到屋内:“妍妍,师父中毒了,咱们快去看看。”
苏锦妍下了床,二人来到前厅。
青阳祖师躺在里间屋的床上。
他面色青黑,嘴角流出黑血。
唐灵儿看到苏锦妍来了,哭出声:“三嫂,你快救救我爹,他中毒了。”
苏锦妍上前,为青阳祖师诊脉,又启动鬼瞳扫瞄
“好狠的心,竟然下毒,再晚一刻钟,就是我也无能为力。”
她拿出一粒药丸和一瓶灵泉水,交给萧北寒。
“给唐师父服下,这种毒很霸道,需要等两个时辰,他才会醒来。
灵儿,表哥,你们在这里守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萧北寒接过药,将师父扶起,服下解毒丸。
这时,几位长老走进来。
梓安一手指着苏锦妍:“长老,祖师就是吃了她送来的东西,才中毒的。”
大长老面色冷厉:“来人,把她绑上。”
唐灵儿将苏锦妍护在身后:“不准动,三嫂不会害我爹。”
二长老:“下没下毒,检查一下酒菜不就知道了。”
苏锦妍跟着三位长老来到桌子前,端起鸡肉盘,闻了闻。
她的声音中带着怒意:“没想到,你们竟然栽赃陷害,在鸡肉中下毒。
说,是谁把鸡撕开的!”
梓安往后退了几步:“是我,祖师让我把鸡拆解开。
装盘后端过来,根本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那就是你下的毒,你受人指使,而给你的毒的人就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