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端坐在凤辇之上,在随行人员的簇拥下,朝着寒王府的方向行进。
刚抵达十字路口,一个信号弹“啪”的一声在空中炸开。
很快,一伙蒙着面的黑衣人,手中拿着泛着寒光的刀剑,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足有上百人。
他们瞬间将凤辇与护卫队伍团团围住。
“保护太后!”
二十余名护卫,抽出佩剑,一人厉声呵斥:“哪来的狂徒,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拦太后的御驾凤辇!
这可是十恶不赦、诛连九族的大罪!
我劝你们快快离开,可以饶你们不死!”
杀手头领戴个黑色的眼罩,是个“独眼龙”。
他一脸不屑,嘲讽:“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太后今天必死!”
御林军头领大喊一声:“护送太后回宫!”
车夫慌了,快速调转方向,可根本冲不出去。
桂嬷嬷拉开车帘看向外面,急中生智:“太后娘娘,您快把衣袍脱了,换上老奴的衣服。
您下车,他们来抓的是太后,但未必认识您。”
太后拒绝:“不行,哀家不能让你去送死!”
桂嬷嬷急得眼眶都红了,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淌,声音恳切:“太后娘娘,如今都火烧眉毛,您快别犹豫了!
老奴在您身边伺候了几十年,您从来没把老奴当成下人看,这辈子死了也值了。
太后,您快点!”
桂嬷嬷脱下外衣,又急忙上前,拔下太后的发簪,插在自己的头上。
很快,二人的服装发生了调换。
“太后娘娘,您下车,往皇宫方向逃。”
皇太后擦了擦眼泪:“桂嬷嬷,如果此次,哀家逃过一劫,定会重重赏你。”
她拉开车帘,下了马车。
杀手头领挥起剑:“兄弟们,动手,先抓活的。”
皇太后下了马车,躲到一侧。
桂嬷嬷打开车帘,大声喊着:“敢行刺哀家,杀无赦!”
她把众人的目标引向自己。
护卫以一抵五,双方厮杀在一起。”
太后向一处悄悄撤退。
这时,有两个黑衣人凌空而起,来到马车上。
一杀手将桂嬷嬷拽出来。
质疑:“太后的手怎么这么粗糙,她是太后吗?”
另一个杀手看向慌忙逃跑的一个妇人,“把那人也抓住 ,全都带走。”
两个御林军凌空纵起,来到太后的身后,拎起她,向前方纵去。
杀手不是傻子,在生死关头,护卫拼命保护的绝对是主子。
十几个杀手直奔皇太后而去。
四把大刀劈向两个护卫。
听到身后的风声,两个护卫想躲,可手里抓着太后,根本躲不开。
“斯拉”
“啊——”
他们的背和手臂被劈了几刀,他们忍着剧痛落地,躺到地上。
一人把刀架到了皇太后的脖子上。
一人从衣服里拿出两张画像。
第一张是一个白衣女子,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碧玉簪。
第二张画像中人,一身明黄的凤袍,头戴凤冠,下颌的位置还有一颗黑痣。
“这是真太后,那个是假的,带走!”
一个杀手上前,一掌将皇太后打晕,从腰上解下一个布袋子。
把太后装在里面,扛着她,飞身上了房,向远处跑去。
几个杀手尾随断后。
一个御林军喊着:“快进宫禀告皇上!”
在喊完之际,一把利剑从他的后心扎入,他低头看了眼剑尖。
待杀手拔剑之时,一股鲜血喷出,他直接倒地。
最后,那些御林军无一人生还,全部毙命,地上死伤一片。
宫女们吓得四处逃窜。
······
一处僻静的院子
院中站着一些黑衣杀手。
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老宫女服饰之人,旁边站着一个婆子。
皇太后被绑在一棵树上。
一个杀手端着一盆水,直接泼到她的脸上。
皇太后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是一个破落的院子:“这,这是哪里?”
梅太妃嘲讽:“皇太后,你醒了?”
看到眼前之人,皇太后面上一惊:“太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梅太妃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太后,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皇太后怒视着她:“梅太妃,哀家倒是小瞧了你。
你竟然派杀手将哀家掳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太妃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走到这一步,只能怪你心肠太过歹毒。
当年,我初为人母,怀胎十月,诞下一子。
他只有两岁,你怎么忍心杀了他。”
老太后面色微变,陷入回忆,往事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眼神变得狠戾:“所以,你就因为这一桩陈年旧事,处心积虑,非要置哀家于死地!”
“没错!”
梅太妃的眼神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若我苦命的孩儿尚在人间,我何至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苏锦妍那个贱人,砸了我的寝殿,你竟然处置我,我跟关进冷宫有什么区别。”
老太后怒视着她:“老七的王妃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打死她。”
梅太妃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向太后走去。
“映雪死在她的手中,你这个废物,身为一国的太后,连梅家的人都护不了。
荣贵妃可是你的亲侄女,你竟然让皇后慢慢折磨死她,你好狠的心。”
皇太后面上没有一丝害怕:“梅太妃,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骨血,你心里难道真不清楚?
你可记得陈统领是怎么死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似乎都像一把利刃,扎在梅太妃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