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寒虽然昏迷,但大脑已经有意识。
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他的心里是一阵酸楚。
等拔下针之际,寒王悠悠转醒。
他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不必难过,本来我也时日不多,无非是多活几日罢了。”
“七哥,是我的错!”
萧北寒苦笑:“这可能就是命,偏偏在那时候,马车刚过路口就炸了。
上次在镇北侯府亦是如此,只不过,这的威力更大。
去查,那个武器杀伤力太大,即使会武功也躲不开,看看京城到底来了什么人。”
“是,属下去查。”
······
梅侧妃在皇帝的寿宴之上受尽奚落与嘲弄,成为一个笑话。
她怒火中烧,发誓:一定要苏锦妍身败名裂,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梅侧妃唤来贴身侍女,吩咐让她去找林侧妃。
林侧妃心中满是怒意:【梅映雪,是你害死了我腹中的胎儿,杀子之仇必报。
你个没脑子的,在皇帝的寿宴上,还敢挑战苏锦妍那个贱人,结果被人奚落成傻子。
你的姑母偷换皇后的儿子,也被杀。
太后诚心理佛,不问红尘事。
而梅家满门被抄家流放,这下,你没了靠山,看谁还能帮得了你。
我会让你们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整个寒王府,只能是我林浅月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目光变得阴森可怖。
不多时,林侧妃款步而入,来到梅林苑。
脸上盈满笑意:“梅姐姐,今日特意唤妹妹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梅映雪微微一笑,瞳眸里却生出碧凉寒意,寒意深处,尽是凛凛的杀机。
她声音温婉:“明日便是咱们家王爷迎娶那个贱人的大婚之日。
本妃现在管理着府中的中馈,先前特意去请示过王爷,是否需布置礼堂、悬挂喜绸。
王爷只冷漠地回了一句‘不必’,更说不必拜堂行礼,让本妃自行安排。 ”
林侧妃一脸兴奋:“王爷真这么说了?”
“当然,王爷出城受了重伤,听主院的下人说,他已活不过半月。
想必他也是看开了,我找你商量一下,这迎亲的喜轿和人数如何安排?”
林侧妃思索后开口:“王爷都不得视,我们又何必如此。
只准备一顶两人抬的小轿即可,但得派个喜婆前去。”
梅侧妃笑出声:“林妹妹说得对,她是王妃又能如何,还不是和妾一样抬进府。”
“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她即使是郡主又如何,入我王府之门,也要守我王府的规矩。
和公鸡拜完堂,就送她到听雨阁,让她接受风雨的洗礼。
火盆内的炭可得用最好的红罗炭,无烟,火力旺,还耐烧。”
“那当然,王妃进府,炭当然得用最好的。
那只公鸡,她可得好好供着,王妃要与公鸡洞房,哈哈!”
二人密谋着。
·······
宣武帝离开金銮殿。
秦公公继续宣旨:“明日是寒王和明珠郡主的大婚之日。
寒王说了,病重,王府中不摆酒席。
他想清静,众臣不必去打扰。
明珠郡主可以休息七日,不用上朝,之后一切正常。”
苏锦妍一脸无奈,抱怨:“还上朝,我是不是得上朝一辈子。
连个正经的假都不给,做起了古代的牛马。”
她出了宫门,一个瞬移回到郡主府。
退朝后,柳太尉和裴尚书几人一起商量:“几位,怎么办吧,皇上不让去。
人家说不摆酒宴,那咱们的贺礼就不到了吗?这毕竟是娶正妃。”
裴大人一手捋着胡子,点点头:“老太尉言之有理,他可是皇上的儿子,贺礼咱们得送到。”
“必须得送,也别送礼,只接送银票就好,不声不响的,也不吵。”
老太尉赞同:“说得有理,明珠郡主那边怎么办?同朝为官,是不是也得去道贺。”
呼延大人皱眉:“那也得去,不去显得咱们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那张嘴,你们懂的,送什么?”
楚墨走上前:“我想到办法了,大家把银子数目写成礼单,每人送多少,都写得清清楚楚。
派两个人去就好,也不招摇,也没去热闹。”
老太尉夸赞:
······
明珠郡主府
下午,苏锦妍坐在凉亭中,双手拄着脸:“明天就要出嫁了,这郡主府才住几天,又要搬家了。
嫁进寒王府,王爷一死,我就能称霸王府。
一个王爷,肯定有不少店铺庄子。
多年征战沙场,金银也有不少,躺平摆烂,坐吃等死,日子也悠哉。
如果不上朝就更好了。”
香荷如秋水的大眼睛眨着,她站起来,拉着苏锦妍的手:“妍妍,要不我带你跑吧。
让她们找不到你,你就不用嫁了。
万一 那个王爷死了,你也不能改嫁,一辈子得守寡。
咱们带着白芷她们跑。”
苏锦妍摇摇头:“我跑了,皇上一定会治罪。
苏老头杀了就杀了,可是我大哥不能受连累,我不能置他于不顾。”
香荷又出主意:“还有一种办法,你找个人替嫁,你就不用嫁了。”
苏锦妍摇摇头:“香荷 ,你就别想了,这就是命。没准那个王爷被我救活了呢。”
香荷蹙眉:“妍妍,咱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买处房子。
那些王爷都喜怒无常,万一把你关在冷院,咱们就跑,也有个落脚之地。”
苏锦妍想想,香荷说得也不无道理。
这时,白芷走上前:“主子,定国公府温夫人到了,她带上一些厚礼求见。”
“让温夫人去花厅等着,香荷,咱们一起去。”
“我还是不要去了。”香荷拒绝。
苏锦妍站起:“你把那块玉佩挂在腰间,这些夫人认识的人多。
要是你和生母长得有几分像,她们或许能帮到忙。”
香荷把玉佩取下,挂在腰间,和苏锦妍一起来到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