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听到这番话,嘴角噙着笑意:“瑶儿,听皇祖母的。”
这时,长公主府的流萤郡主走进来,丫鬟跟在身后。
她福身见礼:“流萤见过外祖母,见过淑妃娘娘!”
皇太后眉眼含笑:“流萤,今儿个怎么得空来看我这个老婆子?”
“流萤新学了一样糕点,做好了送给外祖母尝尝。”
丫鬟把一个食盒放到桌子上。
流萤郡主看到苏沐瑶,问:“三表哥,这是谁?”
辰王介绍:这是苏家五小姐苏沐瑶。”
流萤郡主蹙眉:“苏沐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怎么有些眼熟。”
苏沐瑶温婉一笑:“臣女是第一次进宫。”
流萤郡主上下打量着苏沐瑶,眼眸中划过一道精光。
她声音清脆:“我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我回京,正是清早。
街上基本没什么人,我看她衣衫不整的从一个巷口跑出来。”
她又看向身边的两个丫鬟:“你们两个看看,是不是她?”
一丫鬟回话:“是她,她眉梢处的蝴蝶胎记特别显眼。
她的裙子上全是血,奴婢看得真真的。”
苏沐瑶面色更加苍白,心里怦怦跳得更加厉害。
她狡辩:“郡主怕是记错了!
我因打碎了一个花瓶,被秦夫人罚禁足三个月的,前日才能随意出府。”
萧景辰证明:“流萤,瑶儿说得没错,当时本王也在场,
我们要先走了!”
一个丫鬟看到苏沐瑶戴着一个金镶帝王绿的耳坠,开口:“郡主,当时她跑得匆忙,掉了一个耳坠浑然不知。
您让奴婢捡起来,说这个玉耳坠价值不菲。
让奴婢放在身上,若是日后见到那位姑娘再还给她。”
她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个玉葫芦耳坠,“郡主,您看,这只和这位小姐的耳坠一模一样。”
苏沐瑶忙捂住自己的耳坠,心里这个后悔。
这个耳饰戴习惯了,今天进宫怎么没想到摘掉它,完了!”
萧景辰不想沦为笑柄,摸了下腰间,一点粉末出现在他的手中。
“本王看看!”
他接过那个葫芦玉坠,摸了摸,又翻过来看看。
“沐瑶,把你的耳饰取下来,让皇祖母看看。”
宫女将两个耳饰放在托盘上,呈到皇太后的面前。
皇太后冲桂嬷嬷使了个眼色。
桂嬷嬷拿起两个耳坠,闻了闻,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三王爷。
开口:“太后,这两个耳坠看起来很相像。
但实则不同,金色和玉质都不同。”
皇太后声音低沉:“哀家累了,你们都跪安吧!”
“是,嫔妾告退!”
桂嬷嬷留下。
皇太后看向她:“人都走了,说吧!”
桂嬷嬷面上略显尴尬:“太后,您已心知肚明,何须问老奴。”
皇太后抬眸,面上平静无澜,“哀家没有追究,是不想辰王难堪。
娶了被人睡过的女人,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他如何做人。
着了别人的道,还把那个贱人当成了宝。
竟然还要娶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为侧妃,我皇家颜面何在!”
“皇太后说得是,苏家女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听闻二王爷也是早与苏沐烟有了夫妻之实,才求皇上赐婚,娶进府成为侧妃。
苏家家风不正,老奴担忧,不知要冲喜的苏家三小姐是不是也这样。”
皇太后若有所思:“她是江夫人之女,不是妾室生的。
从小被扔到庄子上,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要是有那个能力,早跟别人跑了。
明日,你去请苏锦妍入宫。
趁她们还没成婚,哀要见见她,要验验她是不是完璧之身。
如果她和那几个一样,也没必要嫁给老七,中途换个人便是,左右不过是冲喜的。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
辰王牵着苏沐瑶的手,坐上马车,去了镇北侯府的棠梨院。
他眼眸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猛地甩了一巴掌。
苏沐瑶一侧的脸当即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她一手捂着红肿的脸,哭得梨花带雨:“辰哥哥,你为何要打我我!”
萧景辰目光森冷:“贱人,本王还真是小瞧了你,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你明明被乞丐糟蹋过,竟然用上迷情香,设计本王。
你若是清白之身,本王也认了。”
苏沐瑶泪流不止:“辰哥哥,我也是被人陷害!”
萧景辰冷哼:“你自生自灭吧。”
苏沐瑶抓住辰王的袍角,泣不成声:“不,辰哥哥,你不能不要我。”
萧景辰上去踹了苏沐瑶一脚:“滚!”
他带着满腔的怒气愤然离去。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已设计得天衣无缝,是流萤郡主,都怪她多事。”
“春兰!你死哪去了!”
春兰从外面走进来:“五小姐!”
苏沐瑶拿出一沓银票,在春兰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春兰担忧:“五小姐,夫人若是知道此事,不会饶了您。”
苏沐瑶眼中喷火:“让你去就去,此事不得对任何人说。
否则,你弟弟也不用活了,我派人杀了他。”
“奴婢这就去!”春兰离开,去了三杀帮。
……
翌日清早,苏锦妍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带着白芷和半夏,去了慈宁宫,要接受验身……